第224章 鍾家滅門禍(1 / 1)
深夜,晚風吹動著樹葉,羅浮的月色輕盈的落在樹梢上,散發著乳白色的光輝,四周的雲朵被渲染的甚是美麗,這該是一個靜寂而又平靜的夜吧。
然,事與願違,一家大院之中面臨著滅頂之災。院落不知多少畝,只知此家族地勢深厚,有過年歲的沉澱,就連掛著走廊上的油燈外都鑲嵌著水晶。
這樣看來的確不是普通家族所該有的,大門口掛著的牌匾泛著白光。
往日來看,蓬蓽生輝,今日來看,淒厲可怕,同樣的光澤在不同的氣氛裡就是大相徑庭。
家族老小齊聚一堂,年長者已去到中門口,他們個個臉色凝重,深知大難臨頭,只得讓家眷婦女小孩先行逃去。
“我可沒那麼多時間等你們商量,畢竟別人買你們的項上人頭也是花了錢的,我總不能砸了手中的生意吧。”
一名身姿嫵媚嬌弱的女子身著紅衣,手持鮮血染紅的大傘。
她亭亭玉立,芳容動人,泛紅的唇彩將她襯托的像是一名新婚的娘子,可是這抹象徵喜慶的紅卻紅的詭異,紅的讓人頭皮發麻。
此人一看就知是當時追殺蘇元的紅衣女,乃是影花最為出色的刺客,能讓她出手,背後的人往這上面砸的錢可謂是多如金山銀山。
所以只要錢到位了,對影花而言,縱然是家族也要派人來滅,不論是誰,都會接受,結局失敗和成功那就兩說。
“紅衣女,你為什麼要滅我們鍾家,我們鍾家可和影花沒有仇恨。”
“你快給我滾出去!你這妖女。”
鍾家幾名老者渾身散發雄渾的血氣,這是家族中身份較高的長老,別看他們年歲已高,仍然能在生命的最後階段燃燒一把,他們要為家眷拖延時間,能逃走一個是一個。
“真兒走了嗎?”一名老者回頭問,他名叫鍾護天,是鍾家最有威望的人,他白髮如瀑,氣態莊嚴,實力約等於洞天境的武道者,平日長時間閉關修煉,今日也選擇出手。
“真兒還沒回來,這是個好訊息,我們聯合出手,拖住這妖女。”
“我們也來!”
平時為鍾家效力的青年以及大漢們都拿出武器,他們只是想要單純的自衛罷了。
以前鍾家待他們如弟子般,相互都有照顧,住宿的位置以及身份,在待遇上來講,這裡就是許多無家之人的歸宿。
偶爾幫忙搬搬貨,還能拿到銀子,只要人品不壞,都會被鍾護天所接納,久而久之,大家都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
“看你們這商量的態度是要殊死一搏啊?”紅衣女掩嘴偷笑,哼哼的聲音很媚人。
她的長相就和狐狸一樣獨具風騷,下頜尖尖的,五官不知是妝容的問題還是其他,看上去給人第一眼就像是青樓裡的頭牌……
對於姿色和那凹凸起伏有序的身材是不用質疑的,絕對是一等一的美。
以前有剛加入影花的刺客就打起了紅衣女的注意,最後死在這朵毒玫瑰之下的不計其數,妥妥的大冤種。
“還有商量的餘地嗎,你進門二話不說就殺了我們家的侍衛,這是商量的態度嗎?!”鍾護天冷聲喝道,蒼老的臉容無比凝重。
他深知眼前這女人的厲害性,對她在江湖的“事蹟”早有耳聞。當紅衣女剛出江湖時,眾人都以為她是個好惹的禍,還有想要侵犯她的人。
可隨著時間流逝,她不但沒有在江湖中消匿,反倒活躍起來,基本上她出手就必定得手,外人聲稱她為“妖女”。當然,上次蘇元放走是她故意為之,這個可以不計算在其中。
回頭一看,鍾家門前兩灘血泊裡躺著兩名十幾歲的少年,他們才剛加入鍾家不久就遭此大難,其中一人被刺穿了喉嚨釘死在牆壁上。
可憐的是他們連爭執的機會都沒有,看見紅衣女的第一時間就死去了。
“很簡單,商量的餘地就是,你們家有一個叫鍾真的人。把他交給我,你們自然就有機會活命,畢竟他才是買家要的人。”紅衣女說出條件來,鍾真是鍾家唯一的繼承人,只是平日愛在江湖裡拔刀相助,性格又有幾分自負,招惹到了仇家。
鍾護天瞪大了雙眼,聽到了心裡極為震驚,“什麼?!你在做夢,我怎麼可能將我家真兒交給你。”
“大哥,別跟她廢話,她就是要滅掉我們的鐘家。”
“我們幾個老傢伙再不濟也能拖到她上路。”
鍾家的長老們對於紅衣女的行為和發言十分憤慨,紛紛怒目而視,並且運轉起體內的元氣。
他們都是洞天境的武道者,且都開闢了體之洞天,和紅衣女打起來該是會天崩地裂,年老不是問題,氣血依舊浩瀚。
“既然如此,那就不怪我嘍,我從來都是先談,談不通再出手,就憑你們幾個老不死被逮去給我按摩都不夠力度。”紅衣女出言譏諷道,有實力在身,說話就是他孃的硬氣,讓別人無可奈何。
“你!”其中一名長老聞言氣的暴跳如雷,額頭青筋暴凸,出劍就有一條青龍元氣騰空而出,劍風的轟動讓走廊上的油燈都劇烈晃盪。
“嗖!”
紅衣女談笑自如,輕描淡寫,別提有多輕鬆了。她邁動輕盈的蓮步,一雙雪白的小腿從紅裙下顯露而出,接著就是一柄大紅傘倏然開翼,旋轉起來的傘尖像是光環般籠罩,頓時就將那青龍吞噬了進去。
紅衣女悄無聲息的落足,持傘殺向了那名長老,眼神裡的嗜血不斷的迸發紅光,當她飄飄然殺來時確實讓人心中淌落冷汗,不由害怕恐懼。
“小心!”鍾護天大喊一聲出手,掌心中迸發八卦之圖,陰陽來回撥動,轟的一聲巨響,一副乾坤八卦星象垂落在那名長老的頭頂,鎮住了來勢洶洶的紅衣女。
“哦?反應挺快嘛。”紅衣女很驚訝的樣子。
回過神來後,連同鍾護天四人以及身後的鐘家青年大漢們都衝了過來,聲勢滔天。
晉城內附近無數的攤位店鋪以及路過的行人都站在遠遠的探聽著訊息。他們有的嘆氣搖頭,有的閉門不出,只知道鍾家在這一夜後就此覆滅了。
“一群垂死掙扎的廢物。”紅衣女不屑一顧的罵道,旋即撐開大傘搖曳出血輝噴出,血輝晶瑩如雪花,紮在地上的石板都會使石板開裂,當場就有青年腦袋頭顱眉心被戳穿,啪的一下抽搐片刻死去,有的則揮舞鋼刀大戟長劍抵擋,然,抵擋也只是一下兩下,妖豔的血花在眼前一朵朵的炸開,一名又一名身影倒在血霧中,鍾護天發聲大喊:“你們快走吧!莫要拼上身家性命啊。”
此時四名長老一同出手,自體內噴發的武道之氣異常磅礴,牢牢的將血輝格擋在氣體的外邊。
紅衣女的修為接近絕巔天,或者已入絕巔天,殺這些鍾家子弟就跟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鍾護天也不想看到他們白白送命。
“死!”紅衣女像是鬼影一般穿梭在人群血煞之中,提手之間就將一道道人軀鮮活的宰殺,她可是個視人命為草芥的殺手,殺的越多就越有成就感。
隨著一顆顆人頭的落地,鍾家的庭院內遍地都是血水,一些大漢操刀揮舞,可惜連線近紅衣女的機會都沒有就殞命在一旁。
看到他們前赴後繼的“送死”,鍾護天與四名長老甚是痛心,這些多數都是一些還沒成年的孩子啊。
“妖女!我跟你拼了!”一名長老祭出元輪,掌心拿捏兇橫的元氣,以肉眼可見的是,他的模樣瞬間衰老了好幾分,不得讓人憐惜。
“來得好,就看看你這老不死有什麼出色之處。”紅衣女笑的興趣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