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怒斥雜魚榜(1 / 1)
“那就後會有期,告辭了。”上官夢謙遜的致禮,他的氣質和格局就不像是一個普通武道者,可謂是雲心月性,這種敵手遠比什麼林羽雷玄等人強大的多。
“你知道這上官夢是誰嗎?”蘇元盯著渾身散發書卷氣的上官夢,此人排行在武雲榜的末尾,沒有爭名奪利的想法表現,且沒展露過一手,所以都認為他是下流底層的武道者來混日子的。
“不清楚,據說他進入武雲榜出手的那天都沒人看到,排名該是比俺高几名,不過也無傷大雅了,反正這排行榜都是名號而已,真正交手,排名未必有效。”牛大強摸了摸自己的斧子,聽到武雲榜都不屑去談論上面的高手,就譬如林羽。
“誒,對了,這次你知道青龍雕像的事嗎。”牛大強盛了一碗烈酒飲下肚,他喝酒如喝水,還享受的擦了下嘴,喝的那叫一個暢快淋漓。
“青龍雕像是什麼東西。”蘇元頭一次聽,嘴裡咀嚼著烤肉,胃部暖暖的,加上宴會上溫度適宜,燈光昏黃,有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感覺。
興許是奔波辛苦勞累了,許久沒有安眠,已經有些回憶那種日日睡覺的日子了。
他知道周圍有很多人投來鄙夷和不滿的目光,但這都不重要,暫不去搭理就好。特別是楚周,號稱劍仙弟子的他恨不得跑出宴席躲起來。
“準確來說是一尊青龍神像,是被中原四域和中原外的勢力覬覦的一樣東西,此物能上天入地,當然也有可能是以訛傳訛,只是此物的來歷是崑崙山才讓很多人心生奪取之心。”牛大強說道。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又要掀起一場風波嗎?”蘇元笑了笑。
“有可能不會,因為在眼下關頭,有的人想插上一腳晉城內部。有的還在找丟失的玉璽,還有的覬覦出土的仙匣子,可仙匣子如今也成了個空殼,沒人知道里邊具體有什麼。比起這個,一日不見的玉璽讓晉城的皇室宗親們就慌張一日。”
牛大強懂得多,他在江湖四域都轉悠了個遍,哪門哪派的人沒有過交集?
最後來到中州就是想衝一波修為境界,本來說找個山頭隱匿下,奈何萬劍會要開啟了,他自是要上臺比劃一下的。
蘇元略微得知了點關於青龍神像的訊息後就沒繼續打聽了,想來想去這種都當人們嘴上隨便談談的小故事,沒必要放在心上。
況且蘇元只對找生母和悟劍道這兩點在意,幫助李世元重回寶座也算是一件事,至此,江湖的其餘事都和他毫無干係了。
他今年十七,三年之內能否衝到絕巔天之上,跨越許多人從未踏足過的瓶頸。要知道姜紅曦師姐在二十一就被人稱為劍仙的胚子了,如今二十七八,登頂劍道巔峰,蘇元自會將她當做目標。
“時間差不多了,我得走了,下次再見,牛大強。”蘇元與其輕輕碰拳,起身準備離去,此時林羽一臉爽朗笑容的走來,道:“你這麼快就要走了嗎,我可是很器重你。”
“我平生就是個浪跡天涯的劍客,喜歡獨來獨往,眼見武雲榜內的氣氛著實不敢恭維,告辭了。”蘇元抱拳,若不是這裡人多眼雜,他就甩臉離開了,還擱這兒跟你抱拳行禮呢。
“在江湖裡不論年齡,只有身份差別,而身份差別就是敵人亦或朋友,你想要選哪一個呢。”林羽哼唧了一聲追問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犯我的人就是敵人,不犯我的人就是朋友。”蘇元沒有思考的回答,答的很堅定,也很明瞭。是不是朋友不是我說了算,而是你的做法決定了咱們之間的關係,就像牛大強一樣。
“那就請吧。”林羽點頭。
眼見蘇元從宴席大門口離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回邀請那廝來就是為了給下馬威,中途在雷玄的拱火下把楚周當槍使,誰知道這杆槍一點都不好用。
他走之後,牛大強也提著個斧子離去,一個人的招呼都沒打。他永遠是這樣的我行我素,且沒有人有膽量前來阻攔他的步伐,看到那藍瑩瑩的大斧子就一陣駭然。
果然江湖裡客氣沒有一點用出,用拳頭來“客氣”才會使四方忌憚,不敢招惹。
蘇元一腳邁出春風樓,樓宇門口有兩名頗有姿色的女子強忍歡笑的送他離開,大冷天穿著個旗袍凍得都快擁抱在一起了。
外邊寒風凜冽,凍得他皮膚都快凝成了霜,蘇元快步回到暖和的凌霄客棧裡。
客棧裡的生意很好,喝熱酒的中年大漢不在少數,王掌櫃忙的頭暈眼花,堂子裡一片嘈雜。
順著樓梯臺階來到第二樓,那道木門裡盪開蓬勃的生息與氣花,不用想都知道是李世元突破造化境了。
旺盛的氣血隔著一堵牆都能讓人感受的清晰,這下他的體質比以往更硬實,往肉身稱聖的那一步越發接近了。
推開門裡邊霧濛濛的一片,溫度暖和的像是開了好幾個暖爐。鍾真也像模像樣的打坐,陸平也在練功,李世元沉寂的跟一塊石像似的,渾身都散發著神聖光彩。
“大清早的你跑哪兒去了,我還以為你提前去找你娘了。”陸平斂去內力關上房門。
“沒有,受人邀請去參加了一個宴會。”蘇元如實答道。
“宴會?”李世元開眸,眸子泛動異彩。
“什麼宴會,誰能邀請你參加宴會啊。”陸平也好奇。
“害,還能有誰,一個自稱武雲榜第四的林羽,我進去一看全都是些貴公子氣質的人,我差點就被那些泡沫口水給淹沒了。”蘇元翹起嘴角,語氣像是在講笑話一樣,“在去之前我都懷著敬畏之心,好在是個武雲榜,誰知全都是些相互攀比的雜魚,真正入流的高手也就幾個。”
“你才曉得啊,我早就看穿了,別人都說武雲榜是雲集的青年高手,但打了才知道紙老虎一大堆,也就武雲榜排行前三可讓人重視了。”陸平冷哼一聲。
“睡覺,入眠,明早去晉天府找伊侯帥拿張地圖我就動身了,我走之後,你和鍾真就跟著陸平去後園吧,那裡我看了,挺隱蔽的。”蘇元躺在床邊,吃飽喝足就該睡大覺。
“我要報仇。”鍾真牙齒磨得咯咯作響。
“急啥咧,以後自會有機會的,你現在去報仇就是送死,你得找到你們鍾家剩下的人然後一起搬到那裡住。”陸平已經幫他打算了。
閉眸即眠,蘇元進入夢境中,猶記得第一次睡眠看到了當年的青蓮劍仙,第二次則是仙匣子裡的那個神秘人,第三次同樣如此,不知這一回有什麼差別。
在武道者的世界裡,夢是一種傳承或預言,也可以說是自我冥想的最高境界,對造化境的武道者來說,顱內的神識之海就像是通往洞天境的橋樑,對感知會更為清晰和準確。
畫面一轉,夜鴉作響,黑森森的林子裡皎月高掛,慘淡的月光將這裡的殺機渲染的無比強盛,彷彿走到這裡就必死無疑。
一名披著帽子的男子站在樹幹上,他的衣服呈現白紅色,白色的帽子連體在衣服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名來自域外的法師,他的袖子裡藏著兩把寒芒淋漓的袖劍。
“又是這塊地方,這究竟是哪裡?”蘇元很疑惑,想要找到出口,他此時並不知曉自己在夢裡,但眼前的經歷卻和親身經歷一般,彷彿是在看一處話劇。
“作為刺客裡的背叛者,我是該殺了你,還是去找你娘要個理由?她培養出個怪物。”白紅色服飾的男子陰冷的開口。
“要是三年前,你自是可以這樣威逼恫嚇我。他們派你來,認為你劍下沒失過手,那就很遺憾,今天你走不了。”一名黑衣男子走了出來,蘇元躲在草裡,這人就是教他天魔九劍的那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