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百年之淵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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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寇莫追,影花的刺客詭計多端,此時若追,恐怕是非多。”蘇元迅速用手攔住了上官嫿。

黑衣人感受到那股凌厲的殺意,不停的打著冷戰,他為了活命也是煞費苦心,臨走之前還用百里刀封路,為的就是防止蘇元能追上他。

逃跑的模樣甚是狼狽,和剛才站在山崖時釣魚的姿態截然不同,他做夢也沒想到會被兩個小廝打的如此狗血淋頭。

再埋首看了一眼斷掉的手腕,那裡血肉模糊,很是血腥,僅有一條血壑,連血液都沒滴落,早就被蒸發了個乾淨,像是曬乾的肉,皺巴巴的。

黑衣人又驚又恐,作為殺手,這不僅是失敗的,還是丟人的。

此行為了十萬兩銀子,丟了鎖鏈武器不說,還斷了隻手腕,差點把命都給賠進去了。他心裡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接這單生意,把生意讓給紅衣女就好。

“啊……好累,差點喘不過氣來了,洞天境的武道者當真可怕,要不是那傢伙小覷我倆,一開始就出全力,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蘇元嘴唇泛白,大汗淋漓,有一種虛脫的感覺,然後撲通一聲癱在地上,絕念劍也咣噹一聲摔在一邊。

“沒事,贏了就好,放走了他不用擔心放虎歸山,畢竟他斷了一隻手。”上官嫿累的夠嗆,也坐在蘇元身側,對付一個超境界的武道者,他們的確所承受的壓力太大了。

“奇怪,我又沒在水鄉鎮得罪人,怎會有人來暗殺我?”

“也有可能是奔我來的。”上官嫿開玩笑的說道,潔白的小臉蛋兒透著紅潤,她的氣色比蘇元好上幾分。

“步步該災,老有人盯著我,別讓我知道背後是誰在搞事,我非登門拜訪不可。”蘇元的腦子裡瞬間就聯想到公孫家。他說到做到,路上遇到一個公孫家的據點就拔一個。

月黑風高,烏雲狂風,四周的樹木被吹的張牙舞爪,吹的風又像是在嚎叫一樣。

“馬車還在下邊,快趕回東塵府吧,到東塵府,再有殺手也不怕了。”上官嫿歇息了一下說道。

“對啊,這才是正事,我們走。”

蘇元恍然的拍了下額頭,將劍插回劍柄快速的從一邊較為平坦的地方滑行了下去,白馬靜靜的等待著蘇元回來。

“接下來的路還得小心為妙,不管是奔誰來,咱倆都得上。”蘇元鬆了口粗氣,用馬鞭子抽打著馬屁股,馬車快速的趕往山谷外,他還回頭看了一眼兩側,這裡是兵家埋伏的好地方,說不準以後用得上呢。

“對了,你有沒有突破造化境的辦法。”趕車時,蘇元問道,考慮到境界的差距,他還得進一步加快修煉速度。

“我沒有,但我家應該有,你的本事不錯,找到親孃後就留在我們東塵府吧,我們府內和其他勢力不一樣,沒有什麼爭名奪利的。”上官嫿再次邀請他加入,她的眼裡滿是這個充滿堅韌而自信的男子,長相咋樣都另說。

“嗯……但我還是很喜歡遊歷天下的感覺,結識好友,擴充人脈,早晚能成事。”蘇元輕嗯了一聲,又笑了笑,他說話都大喘氣。

天魔九劍的第三劍他還是把控不住力道,消耗的氣勁和體力太多,一著不慎還會波及到自己,想要熟練且流暢的運用這招,估計得等洞天境去了。

二人趕著馬車出了山谷後見到了天邊第一縷曙光的升起,朝陽逐漸掛在天際線上,給這個淒冷而又黑暗的夜帶來了無盡的溫暖。

……

另一處山窟窿外,黑衣人奄奄一息的躺在這裡,痛楚將他折磨的生不如死,他嘗試著至於手腕上的傷勢,可是全然無效,能吃的藥丸都吃了。

天魔九劍只能用“變態”二字來形容,黑白兩道通吃,不然咋能被魔道都譽為是始祖劍術呢?

這根本不是一個常人所能理解的怪劍技,滲透出的氣息滄雜而悠久,滿是古意裡飽含著怎樣都驅散不盡的殺氣,好似蘇元是一個殺了成千上萬人的傢伙。

這時間,一縷血風從洞窟外吹拂而來。

一道倩影駐足在那裡,身材窈窕動人,服飾絕美而豔麗,像是一個即將出嫁的公主,特別是眼睫毛像是刷了彩光一樣,她的氣質成熟而不失霸道,通體都有一種侵略性。

“你……你怎麼來了?”黑衣人定眸一看,原來是影花裡殺手成功率最高的紅衣女。

“我是來看你的笑話的,你信嗎。”紅衣女撅起嘴角笑了一聲。她此行沒有帶傘,雙手負在身後,亭亭玉立,除了臉色微微泛白之外,其餘的和正常姑娘沒什麼區別。

“呵,看我笑話,有什麼笑話可看?”看黑衣人毫無底氣的語氣和那畏縮的眼神就知道,他內心很怕這個殺伐果斷的女人,只是硬著頭皮說出理直氣壯的話來撐面子罷了。

“你身為洞天境,連兩個造化境的人都殺不死,還有臉當刺客呢?”紅衣女揚起紅唇的一角,她用嗜血般的微笑說出漫不經心的話來。

這種責怪比陰沉個臉責怪要可怖許多,就像有人說寧可看到鬼哭,也不願意看到鬼笑一樣。

“你……”黑衣人不是不反駁,而是不敢。

“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不要去冒然接一下所謂的大“單”,小心引火自焚,你被打成什麼樣子,我有目共睹。”紅衣女倚靠在石頭邊,修長的雙腿夾著擺放,她的美貌實在太誘人了。

“什麼?聽你這樣說,你是眼睜睜的看著我捱打的?”黑衣人憤慨。

“對呀,有什麼問題嗎?我可沒代替接什麼單子,過路看看戲,不是挺好嗎?”紅衣女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她不屑的搖頭:“你才來影花多久,恐怕不知我陶瑤的手段。”

“有話直說。”黑衣人道。

“你今天即便是死,我也不會幫你,但我告誡你一句,那個少年你動不得,該接單還回去。”陶瑤明顯在這之間得知了些和蘇元相關的訊息,甚至還往祖上掘資訊。

“為何動不得?難道影花的規矩不是個接個的,殺了和你們無關!”黑衣人情商不夠,聽不懂話。

“你要殺他,我就第一個殺你,當然了,看你現在這樣子,你也不是他的對手。”陶瑤微微一笑,上一次和蘇元相逢還要殺他,怎這一回就要幫他了?

這怪異的關係轉化的讓人無法理解,黑衣人更是越聽越迷糊,這影花的刺客怎會出手擔保一個少年,恐怕這裡邊的淵源只有陶瑤自個知曉了。

“好,我明白了,我不會再找他的麻煩。”黑衣人嘆了口氣,這裡沒有外人,他開始服軟。

“嗯,這是止血鎮痛的藥,吃了可百分百保你一命,以後沒什麼事就別去逞能,小心死的連渣都不剩。”陶瑤放下狠話後離去。

距離上次回影花總部已有三個多月了,這些天來她無意間打聽到祖上的訊息,幾百年的事還有蹊蹺,傳到這一代,所有的恩怨將會一併爆發。

究竟是什麼,讓陶瑤一改殺戮本色要保一個不相干的人呢?她的話讓黑衣人也一頭霧水,估計這裡邊還有點秘密未曾知曉。

離開後,陶瑤站在山頭上遙望了許久,她從手裡掏出以往的大傘撫摸了幾下,傘裡刻著三個字“白玫瑰”……

轟隆隆……

“前面就是東塵府了,我們家怎樣,挺大的吧?”上官嫿很得意的噘嘴。

“誒,不是建在山林裡的嗎?這個地方像是個小鎮呢。”蘇元看了一眼地圖。

“那是東塵府的貨商處,這才是我們的府邸,鎮子的半邊都是我們府的土地,等到了府內,我就叫所有女子出來認你的玉佩。”上官嫿拍了下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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