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百年之臨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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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天境擁有的洞天可積累平時的元氣在戰鬥中爆發出來,一劍相當於能劈出三個造化境武道者的全力一擊。

體之洞天開闢後,蘇元的肉身就能夠睥睨一般的體修,肉身對付一些低階武道者的刀槍劍戟就不用畏懼了,他看了一眼過程,更多的是要沐浴自然精華,多是日光與月華。

蘇元長呼一口氣,閉上雙眼,迅速的進入沉寂狀態,他就像是電燈泡被人拉了下弦似的,意識一下子就被黑暗籠罩,緊接著臀部下傳來一陣水流般的沖洗,駭的蘇元還以為是誰潑了他一身水呢。

當他抬頭時,黑暗之中竟出現了一汪瀑布般的飛泉沖刷而下,不斷的衝擊著他的肉體,這將是天輪功的考驗和洗禮,成功後,自然能突破造化境。

蘇元能感受到的冰涼是發自四肢百骸的,骨頭縫裡都像是藏著冰一樣。他的頭部很快就被浸的溼透,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寒氣,這對於五行屬火的他絕對是一種大考驗。

他神馳目眩的晃了晃頭,睜眼時看到的是雲煙飄渺的一副景象,像是置身在峨眉之巔,遠處有聳入雲霄外的山頭,而坐著的蒲團卻在怪異的水面上起起伏伏,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蘇元鎮住心神,第一瞬間就意識到這不是在做夢,他揪了一下肉還有痛感。

這就要說道造化境開闢的神識之海了,不僅能讓武道者感官系統變得更靈敏,預判更準確,還能製造出一個名為意識界的地方,這裡即是神識之海的中心。

蘇元內視軀體,腹部裡的元輪已化為一朵花的形態,距離洞天境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成長積累,不然身體支撐不了洞天境的能量來源,容易讓器官腹髒大出血的崩毀。

就在這時,那名腦海裡最為熟悉的男子走了出來,他有著黑紅色的披風,披風自帶一個帽子,帽沿剛好能遮擋他的眼睛,只得依稀可見一白嫩的下巴。

讓蘇元吃驚的是,他居然也戴著蒼狼腕一樣的東西!定眸看去,在那下方空蕩的位置該是一副袖劍,這個人讓他在夢裡見過很多次了。

“你是誰啊,殺氣好重。”蘇元淡淡的問道,二人的體型相仿,就是氣息太與眾不同了,咱和他相比就是一名過家家的小孩子。

奇怪的是,面對殺性如此凝重的人,蘇元竟然不怎麼害怕,表現的出奇的淡定,似乎是之前在夢裡見過他好幾次的緣故,未免有些熟悉了。

“我是刺客,但不需要這副袖劍。”男子冷漠的開口回答。別說,這聲音抑揚頓挫,富有磁性,怪好聽的,尤其是在這種環境,他說的每句話都格外的空靈,皆有迴音。

說罷,他將袖劍從護腕上拆解下來後丟掉,“不要太注重境界,我從來沒有境界,越發的依賴境界,被迫的依賴境界,都是境界的奴隸,你解開的枷鎖只不過是它設計的圈套罷了。”

“敢問,此話是什麼意思?”蘇元詢問。

“當你實力相符時,境界自然會提上來,不要為了提升境界而修煉。”男子笑了一聲,從背上拔出那把漆黑的長劍,劍身刻有紫色的條紋,劍柄並非傳統的十字形,而是一字型。

“出劍吧。”男子說。

“我?這未免不太妥了,剛見面就要打架,好好說話不行嗎。”蘇元拔出絕念劍,說實在的還真有點期待和這樣的強者交手。

此時坐在房頂上的他被西門無悠靜靜的注視與觀察著,站在身側的還有東塵府的老前輩,他的眉宇緊緊的蹙著,像是在經歷什麼噩夢一樣,體溫低到快如一具屍體。

得虧是修煉過凰術,體溫之火還在燃燒,儘可能的輸送熱量到全身各處,但在天輪功的修煉下,也只能被迫的保持在一個暫時相對於安全的地步。

“這是什麼情況?”有老者問。

“是夢魘嗎,我看不像,要我說曦兒的孩子都是怪才,嫿的反應很快,這個孩兒則是……”

“則是什麼?”

“太離譜了,簡直就是一個悟道天才,幸好在十幾年前被送走,要是在那一戰裡喪生,可就是我東塵府建立以來損失最大的一次。”

“這是悟性極高境界裡的“臨體”,很多年前家中老祖還在的時候就說過,臨體能解開人體的束縛,找到某位先祖的一段記憶,從而進行修煉心得和劍技。”西門無悠認真的思考道,回想起了關鍵訊息。

“臨體?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我都不敢想象,我還以為此事是老祖矇騙我們的呢。”一名老者連連搖頭,繼續回看蘇元的狀態。

“自是存在,臨體的先代一定是自家祖上最強的那一位。”西門無悠聽說過這段往事,江湖裡還是有人能做到,只不過縱觀百年的時間也才幾人,甚至連劍仙都做不到所謂的臨體。

這個東西看的就是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西門無悠和幾名老者探討的很熱烈,他們都對蘇元的前途表示肯定,對這個今日招回來的祖孫無比喜愛……

臨體狀態下,蘇元閉眼突然從房頂上跳了下來,咚的一聲踩碎了地上的地板,接著喀嚓一下,地面的石板如蜘蛛網般龜裂開來。

他逐步的舞劍對應上了眼前的狀態,他在神識之海里和男子對起劍來,二人用劍的動作都如出一轍,揮劍時的神態表情亦是如此。

只是對方戴著帽子把面容遮擋住了,實際上之前在夢裡,蘇元已看到過對方的相貌。

“速度太慢,這樣的劍,難道是去殺牛嗎?”男子生氣的說道,他的劍上縱橫著一連串黑色的閃電,輕輕那麼一帶動就有大批的雷芒交錯而來,這樣的劍氣恐怕連劍仙都不及也。

蘇元長吸一口氣,小腿微微彎曲,轟的一下施展出天魔九劍的瞬殺,這道速度該是眼下學過最快的一招,奈何就是從對方身上學的,男子閉眼用手都能接。

鏗鏘一聲,男子輕描淡的伸出雙指將這計瞬殺擋住,他笑道:“有點意思,可惜沒學到精髓哈哈。”

旋即一根手提就把蘇元彈飛了百米遠,柔和的躺在雲端裡沉浮。

“我不會收斂內力。”

“錚!”

男子爆發超音速般的恐怖速度殺來,同時放出狠話,他用指甲蓋將劍彈飛出去,然後近距離揮動拳臂殺向蘇元。

這是在鍛鍊他的肉身抵抗能力,說白了就是抗打,在屬於他的那個時代,還沒有洞天境境界的劃分,全憑個體能力來識別強弱。

蘇元一記鯉魚打挺起身就踹向了男子的頭,他總覺得男子是在作妖,所以向給點厲害瞧瞧。

二人激烈的對拳,咚咚的拳音音爆聲震散了天雲,腳下的波浪也大幅度的盪漾開,幾個回合下來,蘇元被打的鼻青臉腫,出十拳被對方擋五拳還被反過來揍五拳。

他感覺自個腦袋瓜都一陣迷糊,踉蹌幾步後才穩住身形,要知道這可是在神識之海里,痛覺很是清晰,仿若真的在捱打一下。

現實之中,東塵府的幾個長輩都看傻了眼,蘇元正擱這地上趴在哀嚎呢,淒厲的哀嚎聲引來了上官曦,還以為是誰要害她的孩子。

“不要出手,這是“臨體”的磨練,他祖上想必有什麼高人,不然臨體也不會出現。”西門無悠攔住上官曦。

“這……我兒會不會被打出問題啊。”上官曦擔憂的問道。

“不會的,頂破了大天躺床上睡三天三夜。”西門無悠毫無憂慮的說。

話雖如此,可眾人卻一陣心驚肉跳,彷彿能聯想到一副很殘忍的畫面,那是一頓暴打,實際上在神識之海里,蘇元的確被男子打的連出拳的機會都沒有。

他被東邊一路打到西邊,口吐血沫子都成了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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