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落花酒聖名(1 / 1)
“我想的很清楚,實在上不去山我就打道回府,但不去試試怎知道能不能取得呢,不去的話一定取不到,就像劍仙說的一樣,該去做的不要遲疑,不然一遲疑就會產生自我的懷疑。”蘇元自信的發笑,英俊無鑄的臉
當真和他父親當年接受兵權時要出征時的自信一模一樣,特別嘴角噙起的一抹笑容,和蘇鼎天十七歲時沒有差別。
蘇韓天還愣了下神,輕嘆了口氣,“嗯,好,那我就儘可能的多派人找崑崙山的路徑圖,以免你走彎道,只是裡邊大雪覆蓋,道路崎嶇難行,峭壁多之不盡,屬四季極寒之地,你可莫要大意。”
“沒事,我有分寸,對了叔父,你認識我的一個堂姐叫蘇紅韻嗎?”蘇元眼眸清亮,充滿睿智,忽然想起這個陌生的堂姐,從血液上的共鳴來說該是一家人,至於是同出一脈親,那就是兩碼事。
“蘇紅韻?嗯,按關係來說,她是我族一個老前輩的孫女,是我還有你父親的堂弟的女兒,怎麼,你見到她了?”蘇韓天輕咦一聲,想起來他也很許久沒聽到過這個名字了,但很久之前在家族裡還是經常碰面的。
蘇紅韻自小顏值方面就很驚豔,就是脾氣挺古怪,表情上的冷酷像是見誰都是陌生人一樣,而且家族次次切磋她都沒有留情,這讓很多人認為這個女子難堪重任。
“見到了,我在武聖閣參加過他們的劍閣舉辦的劍武大會,進去後遇上了她,她想讓我留在武聖閣裡,說出各種誘惑,企圖讓我留在閣內,後來我想方設法的逃脫才得以有今日相聚。”蘇元回憶道,想起來那段時日還真是夠驚險的,沒有手段和實力,走到哪兒都提心吊膽,就連睡個覺都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說說這日子過的得有多狼狽和苦澀,幸好有東方明月陪伴,不然得給咱蘇公子寂寞孤獨死。
“原來是這樣,她的威名我自有耳聞,當年自她父親逝世後,她就離開了蘇家,後來頗有成就,先在中州立足腳跟,然後才去的武聖閣有槍師之名。”蘇韓天對這個外親也沒什麼感情。
“哈哈,下次遇到她,我可就不會跑了。誒,我堂弟子毅在何處?”蘇元搓了搓手掌,問起家裡的事來那是一件接著一件,他需要了解一下家裡的情況。
蘇韓天整個人都很疲憊的說,有一種家族人近在眼前卻不能相見的苦痛,“在他娘天地學宮那裡,他娘是學宮的師父,偶爾有空會回蘇家來看看,我呢又沒辦法離開蘇家,就只有這樣分居兩地,唉。”
“家裡的事看來挺複雜的啊,我娘也是讓我回來認祖歸宗,我呢也別無他意,有一劍,問劍道,生活之美足矣,若是我父親在的話,那就是萬事大吉了。”蘇元朗聲一笑,連父親的面容都沒得見,說起來怪可惜的。
蘇元透過窗戶瞟了一眼外部濃烈的夜色,他起身扯下幾顆葡萄服用,道:“叔父,天色不早了,還是早些歇息吧,我明日來取崑崙山的路徑圖。”
“嗯,這一路上難免會出現亂事,要我找人隨你同行嗎?”蘇韓天很貼心的問,他是真把眼前這個少年當賢侄看,沒有什麼爭權奪利的心,就和最為普通不過的族內人一樣,沒有心裡的爭鬥和勞苦。
“不用,我都習慣了,再者說外邊還有一個同伴。”蘇元笑笑揮了揮手,同伴自是指的是曲芶,別小覷此人是個啞巴,殊不知這貨是個用劍的好手,玄妙的劍技讓人佩服。
說罷,蘇元抱拳行了一江湖之禮後退出了大殿,在這寒冬臘月的,也就殿內溫度適宜通體暖洋洋的,一靠近殿門口就冷風吹拂,侵襲骨髓都為之發寒,就好像穿的衣服都是擺設一樣。
“少公子,我已將大軍調遣至蘇家附近紮營,您的一聲令下,禁軍盡聽你的調遣。”蘇謀恭候在門外,在他身邊還有幾名兵將隨行,但也被凍得滿臉通紅,耳朵都生凍瘡了。
“暫時沒動兵的想法,不過之後是能用到的,我在晉城遇到了皇太子,屆時我會和他商量,之後有空我會跟你溝通相關事宜,我的目的只是回來認祖,禁軍的事還得勞煩你多費心啊。”蘇元滿腦子都是劍核的事。
他想盡快突破到洞天境,這樣去崑崙山至少也有保障,可又偏偏這個境界急不來,那就只有聽天由命了。
蘇元哈了一口氣嘴裡就吞吐出大片的白霧,他被凍得也在用力的搓手,蘇謀從右邊士兵的手裡取下一道紅色的毛絨披風搭在蘇元的肩膀上。
蘇元點頭示意,從遍佈白雪的臺階上走下,曲芶也在大殿外百米處等待,“怎,怎麼說,下一步,步,要怎麼做?”
“等唄,等崑崙山的路徑圖找到後我們就去崑崙山找劍核,時間不能再浪費了,萬劍會快要開啟了,加上中間還等耽擱些時日,所以事不宜遲。”蘇元一語鏗鏘有力,其實他的修煉速度已經遠超常人,可謂是天賦異稟,能力出眾,但他仍然不滿足現狀。
還是那句話,空明天和清虛天兩個天境都是給絕巔天做鋪墊,絕巔天之下皆螻蟻,這句話不是鬧著玩的,就說普真大師的實力就能碾壓百分之八十的武道者了。
……
月色清亮,白華漾地,天空滿天星斗,像一粒粒珍珠遍佈在碧玉盤上,時刻醞釀出最為恬靜的景圖。
自上俯瞰而下,已是一片和祥悠然的淨土。
這裡有山嶽林立,有長川縱橫,有樹木盎然,有花草盛開,各種古樹枝椏伸展,溪水潺潺,相當的壯麗和秀美。
一片平地上更是有湖泊伴隨,一間別致的小屋修建於此鳥語花香之地,頗有仙人隔絕塵世外的意境。
一名臉色通紅的男子躺在地上,好傢伙,這穿的跟夏裝一樣,光著腿和腳板,脖子上掛著一串珠子,一個酒葫蘆懸掛在那裡。
他的下頜上有很多黑胡茬子,面容頗是冷峻,不過看上去有點頹廢的樣子,不像是個正經的酒客,他昏昏沉沉,嘴裡嘟囔著什麼。
“孃的,喝個酒都不自在,這味兒咋這麼怪呢,難道我買到了假酒?!”男子迷離的睜眼將手裡的酒葫蘆倒持懸掛,幾滴酒液從瓶口流溢而出,滴落在他的嘴角處。
“呼!”
就在這時間,大敞開的門外吹拂過了一陣香風,各不相同的花色與蝴蝶緊隨而至,一道倩影駐足在了門口。
“你喝酒得注意點,別哪天喝醉死過去都沒人給你收屍。”
說話者,語氣空靈溫柔,在滿空皎潔月華的覆蓋下,這道嬌軀像是聖潔的謫仙般,背上輕揚的披風像是蝴蝶的羽翼般緩緩而動。
“唉,別扯這麼多,次次你都要嘲諷我兩句,說到底我都懶得搭理你,搭理你都是耽誤我喝酒的意境。”男子瞥了一眼門口的身影又自顧的抖了抖酒葫蘆,他連起身都懶得動,但問題是又沒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你一天到晚除了喝酒又不練劍,我就很好奇,你的劍技是怎麼保持的,難不成真有什麼仙法仙術能讓你永遠的保持劍技的手感?”姜紅曦輕笑一聲,進門後找到熟悉的位置坐下。
“哎呀,咱的老底兒你也要打聽,我這是天賦知道吧,比起你幼年時期的那位,我這個酒聖的名號還差的遠了。”男子搖頭笑道,翹起二郎腿擺來擺去。
“這次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我可事先跟你說好,我不會跟你喝酒的。”姜紅曦依舊如不問俗事的花仙一般。
“嗯,事不小,我昨日回了晉城一趟,發現城內的事越發的怪異。”酒聖長孫無界垂直坐起,神情肅穆,眉頭都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