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該論殺千刀(1 / 1)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我們這就回晉城鍛造兵器!爭取能讓我的絕念劍也蛻變新生一下,畢竟是我師父傳給我的寶劍,我可不捨得丟棄。”蘇元迫不及待,眉眼略彎,這就是苦盡甘來啊。
曲芶替蘇元捏了一把汗,前一刻緊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他笑的真誠,打趣道:“哇……劍核得到了吧,快快,快下來找件衣服穿上,實在沒有就穿我的。”
“啊額這……嘿嘿,誰知道這臺階花樣百出,鎮殺來者就算了,褲衩子還給整沒了……”蘇元尬笑一聲,手撓了撓頭,用手擋住隱私部位,翻出一個跟斗跨過了五個臺階來到曲芶跟前。
突破了洞天境之後,他的身體硬實了七八分,腿部的肌肉也尤為健碩,飽含的血氣也如驚濤駭浪般驚人,即便將其收斂也有額外的血氣滲透而出。
他身為洞天境,精氣神都能透過打坐的方式快速恢復,儘管受到皮肉外傷亦能在一段安歇時日內癒合。
“這殿裡也沒個衣服穿啊,我去摸,摸個兩件。”曲芶笑嘻嘻的,兄弟安然無恙,他自是最開心,麻溜兒的跑到偏殿裡翻箱倒櫃的,別說他這一找還真找到一件外裙和褲子。
“喏,拿起穿,保住自己寶貝為上策。”
“啊,這,這不是女人穿的衣服嗎,我能穿這個嗎?”蘇元定眸一瞧,哭笑不得,這裙子花紅柳綠的,還有幾朵小花,裙角髒兮兮的,沾上灰塵,一看就是人小姑娘穿過的。
提起的褲子也短的可憐,這怪異的打扮走在大街上不認識的還以為咱蘇公子是個變態呢,還是說有特殊的癖好,這就不由得知了。
“誒,此行上了崑崙仙山,你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臺階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上的,跟你沒錯,這次信信,信我一回,保暖是不可能保了,保住“貞潔”就不錯了,還在乎有沒有衣服穿?”曲芶好言勸說道,一言讓蘇元撥雲見日,茅塞頓開。
“那好吧,那我就試試。”蘇元遲疑了下就毫不避諱的當著曲芶的面穿上的裙子,穿上後還優雅的拉扯了下裙角,仔細瞅瞅除了一馬平川之外竟沒有什麼違和感。
“好看,你看我,我的眼光不錯吧?”曲芶捂嘴偷笑,都不好意思摟著蘇元的肩膀帶出去說這是我哥們兒了。
“笑啥,再正常不過了,總比在街上耍流氓好,等回了蘇家後我要換身合身的袍衣!”蘇元一語鏗鏘有力,義正嚴詞,他將儲物袋系在腰間,然後攤開崑崙山路徑圖找下山的路。
“不知山下成成成淵那群人走到哪兒了,我們該是避開,儘量的不和人生爭執。”曲芶很機警的來到九龍殿外打探外界的訊息,看其山下白雪皚皚,沒有一個人影在。
蘇元表示認同的點了個頭,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想要立刻返回家裡交代一些事後重回晉城找呂大師鍛造兵器,畢竟在晉城裡還安插了幾個好哥們兒在呢。
自從上次離去,已有一兩月不曾相見,如今城內風波不止,勢力層出不窮,加上李世元和鍾真二人又是被通緝抓捕的物件,陸平的脾氣也難以控制,蘇元真替他們擔心。
“實在不行就從來路下山吧,走走過的路比走陌生的路要安穩多了。”蘇元撩起裙角撕開邊緣,拍了下腳踝,他扯了扯嘴角,非常不適應女子的穿著打扮。
走路都給咱一個英勇無畏的大漢硬生生整成嫩娘們兒了,這要是回到蘇家和晉城還不得被人貽笑大方啊。
“嗯,我如今已突破洞天境,接下來就是靈之洞天和道之洞天,即便遇上成淵一群人我也不怕。”蘇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一抹自信寫在臉上和炯炯有神的眼神裡。
“說的也是,不過還是小,小心為妙,這劍核可是奇珍異寶,誰人都會覬覦,不,不不單單是成淵一列人,依我看,連你家人都最好隱瞞個幾分。”曲芶慎重的開口,真誠的站在蘇元的角度著想。
他們倆就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辦事不衝撞不魯莽,縱然關鍵時刻時間緊迫也不會為之慌亂失策,不然連這九龍殿都抵達都不了就死在那陰冷的水晶宮裡了。
忙活了整整一日,夜幕順著大日的落幕而升起,明鏡般的月亮懸掛在頭頂,站在萬山之祖的山巔遙望遠方,蘇元很震撼,他生來從未見過這麼大的月亮。
一切都靜悄悄的,飄散的白霧迴盪在山腳下,蘇元內心感嘆,待功成名就問鼎劍道之後就返回崑崙仙山裡日日冥想打坐,這裡是世間最為清淨的地方,適合修道延年。
可惜人人追求不一致,蘇元想要找的劍道和其他道有天壤之別,不然也能隱匿自我身份,解甲歸田,再也不過爾虞我詐,打打殺殺的日子。
“你看,這崑崙山還有東南西北共計不下十處我們沒去過,師姐當年該是遊歷了整個仙山。”蘇元指了指,情緒說不出的激動,試問四方英雄豪傑,有幾個能登上崑崙仙山的?他
他將路徑圖攤開後縱觀整個崑崙仙山的地貌,左邊有條下山的黑河,上邊有座冰尖山,左邊則是九龍殿,等等……曲芶見之開口道:“走吧,我,我們,上這兒來走上一遭已是難於上青青天了。”
說罷,蘇元和曲芶從來路沿道下山,路途間沒有找到有人路過的痕跡,山下風很大,頭頂飄飛著小雪,吹拂起地面的雪花,有一副仙境旅途的別樣感,彷彿走的過程就是仙途。
蘇元此時已是一名洞天境的武道者,他能不畏懼嚴寒,穿不穿衣服嘛只是外觀的問題,若不是有這等外界的束縛,他能在崑崙仙山百般惡劣的環境下裸奔三天三夜不止。
“哼,哪裡走!”
“嗖!”
“咚!”
剎那間,一道人影從山下的雪堆旁竄射了出來擋在了大路前,這裡不論繞不繞道都是蘇元二人的必經之路。
“你誰啊你,貓在雪裡當雪人兒呢。”蘇元的眼眸古今無波,嘴上的笑沒有因為此人的殺出而收斂,他鎮定自若,心有底氣,還調侃般的上下打量此人。
此人面相平凡無奇,黑鬍鬚髒的沒眼看,殺氣略微顯現,穿著的一身生鏽的鎧甲將他襯托的如一尊在沙場上戰過多年之後的將士。
“孃的,老子游歷江湖多年,還沒見過你這樣的,你他孃的是男是女?”說話者大大咧咧,嗓門兒很大,自稱殺千刀,一開口滿山下都是他的迴音,像是故意讓別人聽見一樣。
“你你你,你該關注的難道不是你能否活命嗎?”曲芶冷笑一聲與他對視。
“哈哈,你們從山上下來,撈到什麼好處啊?”殺千刀搓了搓手掌,拳頭上裹了一層又一層的黑帶,他的眼神尤為兇厲,看身前兩名少年就跟看死人一般。
“額,對,撈到就身裙子,你穿不,你想要的話咱倆換身衣裳。”蘇元揶揄。
“你他孃的放屁,老子是殺千刀能穿著你這女人的衣裳?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是誰的人。”殺千刀聞言變色,脾氣不小,出口成髒,要是憑藉著一口的胡亂罵人的本事能死人的話,我願稱他為嘴炮王。
“誰的人啊你是?”曲芶順坡下驢。
“我的主是慕容風,你能奈我何?”殺千刀張揚道,恨不得告知全天下人。
“哦,原,原來是條狗啊!哈哈。”曲芶捧腹大笑,字字誅心,將“狗”字加的最為之重,唯有蘇元聽到慕容家時臉色冷酷,眼裡飽含殺機,鬆開的掌心握了握,這可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