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鍛劍呂大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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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身就對劍情有獨鍾,學府上下除個別人之外難有人和我不分上下,這次千里迢迢從東晉趕到中州來也是為了那萬劍會。”林問雪明麗動人,嬌軀輕盈,站在身前空明而慧靈。

“那咱們就萬劍會相見了,告辭。”蘇元笑呵呵的拱手,曲芶支支吾吾想說啥,嘴上揚著笑意,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林問雪那如其名的雪白容顏上,從未見過這般動心的女子。

“那就祝你好運。”林問雪點頭也行禮,瞟了一眼曲芶後轉身就走,轉身時長髮飄飄,頗有超脫寧和的氣息。

“她,她是誰啊,好是漂亮,女女,女神啊。”曲芶嚥了口口水,心裡歡喜,人家都走了,他還一個勁兒的看。

“是我以前學府認識的,和我一同考核的,後來我就離開了,也沒時間和她切磋,說來也就幾面之緣而已。”蘇元輕輕一嘆,他一點都不後悔離開學府,待在學府內沒那條件,完全是在消磨時間。

何況沒有專業的師父教導,全靠使銀子,他才懶得待在這樣的環境下練劍。

“真真,真的假的?她跟你好像很熟啊,她笑的好甜美。”曲芶念念不忘,心花怒放,激動的用手拍蘇元的肩膀,“喂喂喂,她,嫁,嫁人沒?”

“額,這個咱不清楚,你要是有那方面想法就自己去問問吧,我得先進城找呂大師了,時間緊迫,兜裡久久揣著個劍核,我心不安。”蘇元牽著馬緩緩往城裡走。

城門口人影密集,人頭攢動,堆集在外的馬車將其堵得水洩不通,寬敞的一條石板大路都累積著貨物,數之不盡的行人如潮水般穿過城門口,熱鬧的像是在過節日。

曲芶也跳下了馬環顧四周,一眼望去,戴面具的青年也不少,從那身段不難看出其中多男少女,有的打扮的很樸素,有的打扮的就跟逃荒的一樣,還有的裝扮成富家公子。

不然咋說這晉城魚龍混雜呢,為人得低調行事,一個人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眼皮子底下。

“來來來,上好的鐵器,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這裡有最先出爐的兵器,刀槍劍戟,只要你想,完全能按照你們的意願來定做。”

“綢緞,布匹,想要裁一身合身的服飾來咱這……”

進了晉城內就能聽到店鋪攤販此起彼伏的吆喝聲,這些人嗓門兒就跟拉警報似的,一個比一個洪亮高音,過路的行人來往如流,走走停停,在攤販前駐足,嘈雜的人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回到城內,蘇元鬆了口氣,距離上次離開已有個把月了,也不知陸平和鍾真他們還安不安全,他心裡時刻都將這些兄弟掛念著。

過路時,蘇元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此人大腦袋鋥亮,下巴圓圓的,衣著一身不知有多厚的棉襖,脖頸上的毛絨將那裡裹的嚴嚴實實,他抄著雙手,哈著白氣,站在攤位前跺腳。

這人名叫陳自立,江湖人稱“禿鷹”,其人深不可測,明面上以買賣貨物為生,他也是蘇元在邀月城時遇見的一名攤販主,當時全靠他指路才找到的古府。

“大叔,你怎來這兒賣貨了。”蘇元主動走來問。

“你是……”陳自立打量身前這名戴著面具的青年,他聽口音有點熟悉,遲疑了一會兒又搖了搖頭。

“是我啊。”蘇元悄悄的揭開面具的一角露出臉龐。

“是你?不錯啊,數月不見,竟這般強大了,我本就猜到是你,但氣息不符合,因此就沒想到。”陳自立對蘇元突破洞天境有些愕然,然後笑著稱讚道:“當初,真是沒看走眼啊,哈哈。”

“大叔,你怎跑到晉城來賣貨了。”蘇元問。

“邀月城生意沒有晉城裡火旺啊,加上萬劍會要開始了,我順便來湊個惹惱,看看這一代青年的劍除了東方陽之外有沒有出眾的。”陳自立解釋緣由,“十年前的萬劍會才是群花綻放啊,沉寂了好幾次的萬劍會,希望這一次亦是如此。”

“我就是來參加萬劍會的。”蘇元如實告知,畢竟這也不是啥大秘密。

“好啊,我看好你,爭取能和東方陽打的不分上下,在我看來,當今能挑選出有前途,有本事的青年劍客已經很少了,這一代能有一個劍仙我就謝天謝地了。”陳自立開玩笑的說,性格很隨和,動不動就笑哈哈的。

“誒,對了,大叔,你知道晉城內有一位呂大師在何處嗎?”蘇元轉移個話題,順便打聽道,找熟人打聽遠比陌生人要靠譜。

陳自立聞言扣了扣光禿禿的大腦袋,他想了下,問道:“怎麼,你要去打造兵器嗎?”

“是的,久聞呂大師之威名,來晉城也順便找他鍛造一把趁手的兵器,說到底嘛,咱也不白來。”蘇元也將語氣放的很輕鬆。

“依我看,還不如去街上買一把你看中的,你瞅瞅這萬劍會要開啟了,那些商家攤販都把壓箱底的寶劍拿出來了,何必去找那呂大師鍛造。”陳自立建議道。

“呂大師是出了名的脾氣大,動不動就會火冒三丈,躺在街邊歇息都沒人敢去惹,就連當今晉城內有特殊身份的人前去都會吃癟,更何況你了,我也是為你好。”陳自立來到晉城只有半月多,但耳裡聽聞關於呂大師的訊息卻不少。

“沒事,我就是要去試試看。”蘇元嫩頭青般的決定讓陳自立輕嘆了口氣。

無可奈何,他只得搖頭說道:“既如此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前面街道拐角的巷子盡頭,見到呂字的招牌那間房子就是。”

“那就多謝大叔了。”

“不必客氣,不必行禮,我只不過是一小攤販而已,又不是皇室宗親……”陳自立抱著拳動了動,見蘇元走後還不忘再提醒一句:“若實在不成,晉城內也有其他鍛造兵器的大師,別在一棵樹上吊死啊。”

陳自立為人很坦蕩,說話很自白,不愛搞什麼賣關子繞圈子的,有事說事,但身份和存在至今是一個謎,咋看都像是一個淳樸的不能再淳樸的普通人,甚至連武道者都算不上。

早在邀月城時,他就認出了蘇元的身份和來歷,明明是一普通人,卻次次都能打聽到準確的江湖訊息,比公孫家那群情報網還要來的快和準,這也能給他帶來一條安全的財路。

“哇,晉城好多漂亮的女子,我看的心,心心那叫一個癢癢。”曲芶搓了搓手掌,眼球看的都快飛出來了,別人女子翻了個白眼,他都覺得舒服。

“冷靜一點,有的是你看的,我就覺得他們長得相貌平平,像那些濃妝豔抹的,身上香水胭脂氣濃的,送給我我都不要。”蘇元沒啥興趣的攤手,一心往呂大師那裡走。

“咱倆能一樣嗎,我還得為這件事操心呢。”曲芶牽著馬駐足對著客棧上觀街景的女子打招呼,還搞笑的做了些鬼臉,那些女子都被逗樂了,掩嘴偷笑。

要不是這曲芶顏值長相說得過去,估計就是一大堆白菜扔臉上了。

拐角進入小巷子裡,這裡非常的冷清,自從呂大師宣佈不再為人鍛造兵器後,巷子裡的商家生意就一落千丈,後來乾脆搬了出去,獨留下呂大師一家和幾個學徒在。

進巷子的第一眼就能看見很大的“呂”字招牌掛在門口邊兒,招牌上佈滿了灰塵和泥,門口發黑的黃葉也無人來掃,就那樣堆集在牆角的青苔邊兒。

這裡的景象很是落魄和蒼涼,和晉城內的喧鬧顯得格格不入,特別是呂大師的脾氣太橫,一般人都不想來觸這個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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