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元府之根基(1 / 1)
“啪!”黑衣男胸部傳出一股劇烈的疼痛,他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仰,所幸在接近地面上將小刀插入了左側的牆壁裡才得以緩和衝擊力,他迅速調轉方向讓自身保持穩定。
想到這兒,他的額頭溢位了許多冷汗,以他的眼裡界還看不出蘇元的具體來歷和身法,甚至都不知曉對方是洞天境的武道者,畢竟蘇元對付他也只用了造化境頂峰的力量。
“還不用全力可要被我抓起來當街示眾嘍?”蘇元搓了搓手,居高臨下俯視黑衣男,此時的他已超越了大多數江湖武道者,縱然見到同為洞天境的人他也有辦法全身而退。
回想過去數月,哪次不是見到殺手被打的落花流水逃之夭夭?這就是江湖的硬道理,有實力就能橫行,沒實力就得被欺凌還得見誰都要蜷著窩著,太憋屈了。
“哼,殺雞焉用宰牛刀,你還不配讓我用全力。”黑衣男還在嘴硬,他惡狠狠的瞪著蘇元,像是被激怒的一條的瘋狗,清晰的能聽到他嘴裡的磨牙聲,以及看到那逐漸被腥紅遍佈的瞳。
蘇元凌空而下不給對方還手的機會,一劍假意佯攻向前突刺,劍鋒上溢位的寒氣瞬間讓黑衣男感受到生命的威脅,黑衣男不敢大意,迅速向後撤離。
然而,蘇元卻腳踏牆壁利用一股慣性迅速的定身在黑衣男的身後。
二者正面相碰,黑衣男見狀躲不過去就出刀搏殺起來,鏗鏘幾聲的摩擦和交手。
“這就是你的宰牛刀嗎?還真是“宰牛刀”,哈哈!”蘇元揶揄一聲,右劍向下一掄,砍的黑衣男手指都在發顫。
旋即,天麒劍向下一壓順勢劃過對方的手臂要殺向脖頸,錚的一聲劍芒飛來,黑衣都快被照成白衣了。
“該死!”黑衣男含有恨意和殺氣的瞳孔裡增添一份懼意。
他的應對方式不錯,猛然縮下脖頸再小幅度的側身想要將小刀捅向蘇元的腹部。奈何,蘇元怪異的舉動讓他的想法落了空。
只見這白衣少年忽然向後一退收回長劍,用劍柄用力的撞擊在黑衣男探出小刀的手腕上。
驀的,黑衣男發出一聲慘叫,那裡的筋脈和血肉凹陷出一個天麒劍劍柄的肉坑。
但這還沒完,蘇元疾馳而上用手扯住他的手腕將其扯的脫臼,骨骼咯咯作響的響聲聽的人頭皮發麻,一記華麗的過肩摔將其摔的胸膛氣血翻滾,嘴裡溢血。
這哪裡是殺手本相啊,簡直就是過來捱打的,這副模樣慘不忍睹,他摔在地面時還被蘇元一手丟飛一腳踹的腦袋將牆壁的撞出個窟窿。
“哎呀媽呀!我這上個廁所咋還有人將腦袋探進去看啊!”一聲怪叫從牆壁裡傳出,原來黑衣男腦袋撞穿的位置是茅房……
“啊……他不是造化境嗎……”黑衣男喉嚨裡嗆著滾燙的熱血,他一手扶著牆一手扶著胸膛起身,一副猙獰卻又飽含畏懼的嘴臉看的蘇元哭笑不得。
咱蘇公子還沒動真格的用劍呢,這廝就兵敗如山倒擋不住了,真是不配當殺手。此時此刻,他有點後悔自信滿滿的接下元府暗殺令的那一刻了,瞬間就覺得手裡的銀子不夠香了。
“我殺了你!”黑衣男身體向前一傾,明的玩不過就來搞些下三濫的手段,他表面上用遮眼法大袍一展,實際上麻溜兒的從腰間取出一柄柄小刀在殺向蘇元時暗中丟擲而去。
這種小刀成天浸泡在毒水之中,中上一刀就會有各種邪惡毒素生效,最常見的是乏力腿軟氣息萎靡,最惡毒的便是根基筋脈斷裂,永遠成為一名廢人。
所以黑衣男認為輸無所謂,正面打不過也是情理之中,他目前只需要能將小刀扔在蘇元的身體上就能轉敗為勝。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我說呢,你還叫殺手,搞了半天就是靠偷襲當的殺手。”蘇元還有心思去嘲弄對方,他動用水中月庇護自身,一劍斬出水波般的漣漪護住肌體等各部位。
一輪彎月般的純粹劍氣滿溢了出來,像是河濤越過了護欄,這種劍氣防禦性極強,像是盾牌為前陣。
果不其然,陰冷惡毒的小刀橫飛向外時全部都落到了蘇元的劍氣之上,那裡不斷的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劍氣通通將此物隔絕在外,讓黑衣男的希望變成絕望。
小刀落在地上插入石板都冒著縷縷青煙,蘇元瞟了一眼,翻身三百六十度迴旋一腳踹在身體前傾的黑衣男的腦袋上。
砰的一聲輕響,黑衣男腦袋傳出一股破裂般的劇痛,他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就護著腦袋身體大幅度向後仰。
“讓我送你一程!”蘇元眸光一亮,非常果斷,沒有一點憐憫,他猛然鬆開天麒劍,一掌再度震擊在黑衣男的胸膛將那裡的血肉都震盪出一個殷紅的五指印。
“啊……噗……”黑衣男捂著胸在地上喘息,哇哇的大口吐血,被血染紅的臉看不出原有的本色,他接連在地上翻了幾個滾才得以停下,被打的模樣慘不忍睹。
“饒命,求求你了。”黑衣男氣息紊亂,艱難的開口,一字一頓,血染白齒,面部表情難以言喻的痛苦,他胸膛上的肉就和有人在挖一樣,令他生死不如。
“誰讓你來殺我的?”蘇元瞟了他一眼,沒有回應他,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這得幸是在晉城,要是荒郊野外蘇元早就一劍給他抹了脖子了,說到底咱蘇公子還是有人性的。
“是是……元府的府主,也曾經挽月樓的副樓主元,元荀”黑衣男所幸把幕後人全都說了,他此時啥也顧不上,能活命就是最幸運的。
“元荀?!”蘇元深呼一口氣,認真起來的他有了曾經蘇鼎天兵謀天下的姿態,他凝著眉頭,恨意疊加了幾倍,面有慍色,似乎正強忍著心中的怒氣。
這個叫元荀的別人不知道,蘇元還能不認識嗎?
猶記得有一次和師姐姜紅曦去神機宇的路上遇到了挽月樓刨坑的一群人,那群人還想調戲師姐,而在他們背後的,命令他們的人就是挽月樓的副樓主元荀!
“沒想到東晉的挽月樓還和晉城的元府有關係,難怪這元府老是一副底蘊頗深的樣子,有人稱他們樹大根深,我就納悶了,就單憑他們一個近年才建立的家族敢搞鍾家和染指晉城?”
蘇元以前想不通的問題頓時就迎刃而解,東晉的挽月樓的副樓主元荀就是他們支撐的保障,創立家族無非是想找一條根生長藤蔓慢慢向上爬罷了。
“我能饒你一命,但不會讓你當殺手了。”蘇元微眯著眼眸回看地上的黑衣男,心一狠,一劍洞穿了他腹部的元輪丹田,長劍抽出時鮮血四濺,疼的黑衣男悲慘的喊聲消逝,陡然暈死過去。
“元府就是個毒瘤!”蘇元解決掉影花的殺手後冷靜下來,元府之所以能滅掉鍾家,其中必有元荀相助。
說不準啊,一拉扯牽扯出一大堆勢力來,屆時可就捅破了名為平衡的窗戶紙嘍!
不過這樣也間接性的說明挽月樓也摻和進了晉城的紛爭之中?
“發生什麼了?”李世元從四合院的牆角攀爬出來,他看到地上橫躺在血水裡暈死過去的黑衣男,“這人是誰?”
“別提了,來自影花的殺手,瞅,這不是影花的標誌嗎。”蘇元將天麒劍收回劍鞘裡指了指黑衣男手腕上的花紋紋身,一朵黑紫色的花顯映了出來,顯得極為怪媚。
“殺手……殺你作甚?”李世元問道。
“元府的人找來殺我的,估計是之前我把元府的公子哥得罪了,他們想盡辦法要找回場子,只是找錯了主而已,有機會我會親自上元府裡走一遭,看看那元荀有何能耐。”蘇元目標明確。
慕容家、公孫府、元府都是仇人,有時間肯定要過上幾招的,奈何眼下萬劍會舉辦緊迫,還岔不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