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天下江湖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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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掐人中,送後堂。來人,你們幾個快來把東方陽給抬下去請晉城最好的醫師醫治!”老者的眼睛裡閃掠過一絲慌張,他主動上前掐了掐東方陽的人中。

此刻四個方向都有人向前湧了上來,劍客們一片譁然,皆互相干瞪眼,臉上刻寫著驚疑和不解,場面一度變得混亂起來,喧囂聲和嘈雜聲混為一談。

“各路醫師全部請來,別管錢多少的問題,快去請!”李白儒下令吩咐道,面露焦急之色,他親自下來看東方陽的狀況,這東方陽要是有三長兩短,東方家族還不得鬧個晉城翻天地覆啊!

“啊,你怎麼了?”蘇元斂去笑容,凝著眉頭,面色嚴肅,快步跟到東方陽身邊用手把脈,前一刻東方陽還笑呵呵的,結果片刻之後身體就不受控制的栽倒了,這讓蘇元心裡很是內疚。

難道是最後一劍下手太重突破了東方陽承受的極限?

老實說,誅仙那一劍震驚天下人,白光照天地,用了十成的力道,愣是一點手都沒保留,可當時的情況他也不敢留手,他可不敢在紅塵劍訣上賭。

“是我下手太重了嗎?”蘇元懷有歉意的握緊東方陽的手,東方陽的手很冰冷像是一塊堅冰,他的脈搏生息很微弱,陷入了極度萎靡的狀態,體內氣血流失的大部分。

可想而知紅塵劍訣有多麼駭人,這是他壓箱底的招式,想要施展也得有境界的支撐,不然全靠天賦那也是白搭。

東方陽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抬到了後堂裡去,路過旁側的青年劍客們時,個個都用忌憚的眼神看著眼前堪稱劍道怪胎的蘇元,從這刻起,全晉城大部分的人再無膽量招惹和挑釁他。

“喲,這東方明月的大哥咋還暈死過去了,完犢子了,這門親事我看是黃了。”陸平攤手嘖嘖了幾聲,他蹲坐在人家的房頂上嘀咕道。

“你說啥呢,咋就黃了。”鍾真對親事黃的事很疑惑,他對蘇元的實力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唉,你把人家大舅子都打的要死不活的那還能不黃嗎,你瞅瞅那樣,不省人事的,我看啊,夠嗆。”陸平微微搖頭,“搞不好啊,還得落下什麼殘疾呢。”

“呸呸呸,你可別詛咒人家。”鍾真瞪了他一眼,腦海裡還回味著蘇元最後的那一劍,那一刻就仿若自己親身臨至擂臺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壓制力撲面而來,可謂是感同身受了。

“我,我我說,你們倆也,也太扯了,東方陽能那麼容易死嗎,以我所見,不,不過就是氣血消耗太多,暈了而已,小問題。”曲芶給出正解,三人可是觀了整整一場,看的那叫熱血沸騰,心驚膽顫。

待擂臺這一方煙消雲散徹底平靜之後,杵立在附近的江湖看客們都沸沸揚揚的討論起來,那音潮可謂是蓋在眾人頭頂。

驚噓聲此起彼伏,誰都不相信眼前所見,蘇元竟然出人意料的把東方陽給打敗了,最後一幕都掛在眾人眼裡,東方陽目前是死是活還尚未可知。

可以說蘇元的出現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萬劍會的高潮就在今日,參與萬劍會的劍客都自嘆不如,且一陣暗幸沒有抽到蘇元與其切磋,可笑之前還小覷此人。

驀然間,一傳十,十傳百,一些不想涉及江湖的人都得接受這些話題。

“我的徒兒贏,贏了?我的老天,我的徒兒是萬劍會的第一!”成頂鶴睜開雙眼自豪的大喊,他前一刻還揪心的不敢看結果,將腦袋埋在顏如雪的香肩上。

“好,有本事,有能耐,這一代天資超凡者非此子莫屬,說不定還能超越前人呢。”白秋夜也從驚訝之中緩過神來,他提起筆在紙張上悠悠寫出天資超凡四個字。

“這小子劍技確實驚人,最後一劍不知是何劍術,難道真是有仙人在暗中傳授他?”酒聖長孫無界今日很清醒,說話都一字一碼的,以往醉酒的強調昏昏沉沉。

“第一眼我就看好他,他確實有劍仙的姿態,我不及。”蝶劍仙姜紅曦自認與蘇元同年齡時不可相比。

這話說來也是低調,她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那個劍仙,即便眾人多次這樣稱呼,她也沒有沾沾自喜,反倒追求劍道更加的猛烈,要往最巔峰的位置看。

“何出此言,要是他小子也能被人稱為劍仙,我這個師父就算是死也瞑目嘍。”成頂鶴春風得意的笑道,撩了撩額頭上的黑髮擱哪兒原地耍帥,人為中年,心還是小少年呢。

……

畫面一轉來到元府的某一處宅院裡。

這裡房屋眾多,階柳庭花,多處五顏六色的花壇將景色勾勒的美不勝收,地上搖曳著斑駁的樹影,舉目四望,蔥鬱古樹撐天,盆景鋪陳,一簇簇花朵點綴其上,非常的美。

元弘扯了扯衣領上的紐扣,一臉的得意和貪婪,他嘴上翹起的笑像是惡狼要享用美食一般狂妄自在,“你們把她抬到哪裡去了?”

這裡的她自然指的是東方明月,東方明月暈倒之後就被人用轎子正大光明的抬回了府,路上沒人敢去質疑轎子裡坐的是誰。

“稟大人,就在這房子裡。”元府弟子說道。

“誒誒,大哥,我,我來了。”此刻,走廊盡頭一名男子一瘸一拐的跑過來,神情激動踴躍。

“你?你來做什麼?”元弘挽起手腕上的袖子斜了一眼身前傷勢還沒好的元霄,很是反感此人,“你還是回去躺著吧,免得傷口崩裂,屆時怎死的都不知道。”

“大哥不是說好的嗎?你抓到這小娘子讓我先聞聞味兒啊。”元霄露出色性本色,他滿腦子都是男人最為原始的慾望。

“聞味兒?哼哈哈,你算個什麼東西和我搶女人?我是誰?我是元府的大公子,你不就是個小癟三嗎,就算我用完了丟了也輪不到你,滾開!”元弘大拇指點在食指上貶低元霄,一句話罵的元霄狗血淋頭,元霄聞言,帶笑容的臉瞬間就陰冷了下來。

元霄心裡很是不爽,但又不敢出言反駁只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元弘哼著小歌兒推門走進了宅院裡,他將拳頭死死的握緊,氣的鼻子直出大氣。

“我說,你還是走吧,跟大公子鬥沒有好下場的,人家大公子的女人,你來摻和什麼?”就連元弘的下人都看不下去了,看門的也有資格抨擊他。

“哼,小心是朵毒玫瑰,把你這個狗東西給毒死!”元霄心頭湧上一股怒火但還是平息了,說罷轉身扭頭就走,走之前還瞪了一眼宅院的門和門前的下人。

他確實不敢當面和元弘翻臉,不然就得被趕出家門當乞丐了,眼下只能寄人籬下,俗話說得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宅院最底端的房屋之中,東方明月周身被捆綁的嚴嚴實實,那群下人生怕她跑出去故而五花大綁,從頭捆到腳踝處。

而且都不是一般的繩索,看上去像是一條條帶子,不知名的材質只能用極為的鋒銳的劍才能劈斷,

“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被綁到這兒來了。”東方明月睜開眸甦醒過來,藥效已然失效。

她凝著柳眉,掙扎般的用手和腳舞動了幾下,可惜捆綁的太緊,她沒有機會能掙脫。

東方明月頭髮凌亂的披散在肩膀上,她大眼警惕的望著天花板,旋即看了一眼自身所在的位置,自己被丟到床上的角落,正對面的窗戶透過紗窗投來陽光。

就在這時,她聽到門外有動靜,一道人影擋住了陽光站在門外,然後門嘎吱的一響,元弘那張戲謔的臉顯現在了她的視線裡。

“喲,小娘子,你醒了,醒的正好,我呢就是奔你來的。”元弘搓了搓手打量著東方明月的身段,眸裡盡顯覬覦之色,還嚥了口口水,直言從來沒見過這般標誌的美人兒。

“原來是你這個狗東西,你幫我綁到這兒來幹嘛!快給我鬆開,你和那個死女人是一夥的!”東方明月性子很烈,脾氣夠橫,一般的女人放在這兒都得被嚇得腿軟了。

“哈哈,小娘子我把你綁到這裡來還能做什麼?你長得這般漂亮標誌,要不就從了我吧,從了我元府,日後享不完的榮華富貴,這孤男寡女的,難道我和你打牌不成?”元弘靠近東方明月深深的嗅了口氣,模樣很是變態。

“什麼?!你這個死變態,快給我滾開!姑奶奶也是你能染指的嗎,我可告訴你,我是東方家的人,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要讓你全家都陪葬。”東方明月喊道。

“哈哈,你不用嚇唬我,還東方家都搬出來了,你咋不說你是東方陽的妹妹呢哈哈,小娘子你編謊話的功夫還是不夠行啊。”元弘色眯眯的反覆盯著東方明月看,就像是在看心滿意足的獵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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