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東方明月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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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恕我無禮,事情緊急,三言兩語難以說清,還請速速讓開!”保鏢語氣冰冷,兇惡的面容,幹瞪的雙眼,讓人誤以為他對二公子元淮非常不滿,

保鏢剛說完話就探出緊繃的肌肉持著一把藍色的長弓,拉弦之間將他的肌肉發達襯托的完美無瑕,加上肩膀寬闊,身材高大,結實得像是一塊剛鍛造好的金鋼鐵。

“你還敢拉弓對準我?!”元淮直眉瞪眼,本來輸了淘汰賽心裡就不舒暢,回到自個家中歇息還能被人用弓箭指著,這誰遇著都得火冒三丈。

他事先不明所以只擋在門前還在觀望,結果就逢遇這保鏢衝了過來。

“嘖,事後再向您討罪!”保鏢急的原地都在跺腳,這人吧一急就要結巴,他不顧三七二十一,只攤開手臂似大鵬展翅般扒拉了下元淮衝出了他身後的門,一眼就瞄到了東方明月的背影。

“想跑,納命來!”保鏢從腰間抽出一根紫色的箭矢,此箭矢通體都泛著微弱的紫暈,箭頭上還沾染著類似青苔一樣的物質,聞上去有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

“咻!”

保鏢拉弓的姿勢一氣呵成,他眼眸微眯成一條縫,杵立在圍牆之上,紮起馬步,單眼瞄準著東方明月的後腦勺,這廝本來就是一個擅長遠射的弓手,自我稱之為神射手。

只見箭在緊繃的弦上輕輕的一射就劃出一道尖銳的破風聲,紫色的光澤以快的難以令人眼見的速度出現,像是一閃而過的流星,那裡的空氣都被洞穿出一條白色的縫隙。

“啊?!”東方明月摸著胸口跌跌撞撞,她費盡全身的力氣翻出了元府的圍牆,跌落在地上時彷彿心臟都為之一震,幸運的是她的神經反應能力不差。興許是因為周身的疼痛刺激了她的神經,使其變得更加清楚。

東方明月聞聲回眸一瞧,根本看不見橫飛而來的箭矢,只有一抹飽含陰冷的紫光正面襲來,尖銳的風聲穿透進她的耳朵。

緊急關頭之下,東方明月凝著秀眉,咬著血牙,縱身向前一躍,欲要躲過這道紫光。奈何,那保鏢射出的箭矢實在太快太凌厲,箭頭刺穿了她那烏黑又凌亂的髮絲,不偏不歪的射進了她的脊背皮肉裡。

喀嚓一聲,東方明月發出一聲慘叫,她脊背上的細皮嫩肉被箭矢戳穿,紫色的毒液順著皮肉延緩到奇經八脈裡,很快的功夫,傷口附近就出現了潰爛的跡象。

東方明月全身感到一陣冰冷的顫慄,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她嘴裡哇的一口吐出殷紅的血水,仔細一看這些血液都呈半凝固狀態的。

她的下巴和臉龐上沾上了染血的灰塵,整個人狼狽不堪,髒亂無比,哪裡還有東方家大小姐的模樣,儼然成了一個乞討的乞丐。

此時已逃出元府的府邸,門外過路的行人見到這一幕嚇得閃退十幾米遠,由於晉城大多數人都聚集在擂臺那邊,這一方的街道就顯得十分清冷,連攤販的影子都不得見。

不過退一句話來說,要是擱往日人群繁雜,估計更沒人願意上前幫助,只會有一大堆看熱鬧的人搖頭咂舌,畢竟這裡可是元府,誰敢上前就是在和元府作對。

“救,救命……”東方明月的眼裡失去了光澤,顯得頗是黯淡,她氣息微弱的開口懇求著那裡的人救他,這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人很是心痛。

她受傷的部位傳出陣陣如火燒的炙痛感,還有類似極寒的冰冷,東方明月大概猜到了箭矢上含有劇毒,她一不做二不休,咬著一口血牙竟然猛地抓起背脊上的箭矢然後忍著劇痛將其拔了出來!

“啊……”東方明月染血的手艱難的靠著牆壁攙扶起來,她的行動能力衰退的很厲害,起身的第一瞬間就是往元府的右側靠攏並躲藏了進去,那裡有一堆廢棄的木籃子,本來是用於攤販擺攤用的。

她心裡很明白,若是朝著四合院的位置跑去還有一段距離,以自身這樣弱不禁風的羸弱狀態估計連百米都跑不到就會被逮住。

與其這般拼命和賭,倒不如動下腦筋來個燈下黑,待那元府的人追過後再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東方明月扯下衣服快速的擦拭了下腿部的血扔在了反方向,而她自己則果斷的屏住呼吸鑽入了遍佈塵埃的木籃堆裡。

木藍裡的角落泛著一股黴臭氣,角落陰暗潮溼,簡直是蟲子和老鼠的天堂,左右還有大片的蜘蛛網,塵埃多的輕輕用手一點就能撲面而來,這種地方東方明月一輩子都沒待過,只是被情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誒?人,人跑哪兒去了?!”保鏢持著弓追了出來,他駐足在東方明月的血跡前思忖了一會兒,又打望了下冷冷清清的街道,只有極個別行人和小童投眸看了過來。

“嗯?當真給跑了不成?”保鏢緊緊皺著眉,自我懷疑的摸了下腰間的箭矢,他有十足的把握射中了對方,可為何只留下了一灘血跡,人還能逃走?

原來,他的箭矢上沾染著百草之合的劇毒,但凡是中箭者皆會失去行動能力。

而且這種毒性並沒有輕微和嚴重之分,只要不出意外,三日之內皮肉將會潰爛並大規模出血,四日就將會陷入暈厥,五六日若還不能得到救治,那麼一名武道者的根基修為就會徹底崩毀。

最終七日不得救,五腹六髒會破碎,將會永遠落下殘疾,成為一名殘廢,會在痛苦和折磨之中死去,因此此毒比斷腸散還要惡毒十倍。

東方明月捂著嘴透過身前木籃的縫隙窺看著街道上的景象,那元弘的保鏢正眼前晃悠徘徊,果然分析了一番後沒有頭緒最後順著東方明月事先留下的痕跡尋去了。

看到這,她心裡懸起的石頭落下,並用手摸了摸傷口,不摸不知道,一摸駭一跳。那裡的肉摸上去就和月球表面一樣坑坑窪窪。

她甚至能感覺得到衣服那裡都懸著一塊破爛掉墜的肉,縮回的手指上都染著黑紅色的血散發著臭味。

“好痛……”東方明月呻吟了一聲,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蒼白的跟抹了好幾層厚實的粉一樣,發烏的嘴唇染著赤色的血,在她臉上只剩下了憔悴。

約莫半晌之後她才謹慎的探出頭張望了一眼,順著街道的邊沿而走,走路時她感覺自己的腳都不是自己的了,大部分的麻痺感都集中在了下半身處。

而且也頭暈眼花,嘴裡不斷的嗆血,她彷彿認為自己就是一個流血機器,身體各個部位都有撕裂般的疼……

與此同時,一塵不染的四合院內,蘇元和陸平等人相聚在一塊兒,李世元特意買了好酒好菜前來恭賀,玄真道人也樂在其中。

“我說你小子還真是個人才哈,以前看不出來,如今已是天下青年劍客第一劍了。”玄真道人咧嘴一笑,露出令人矚目金色大門牙,他在給蘇元戴高帽子,也沒有捧殺的意思,第一次出自真心的祝賀。

“別這樣說,我還不是。”蘇元笑了笑擺擺手。

“可以說是,此話倒也不假,你把人都打的暈死過去了還不能說是天下第一青年劍客嗎?”陸平也隨聲附和。

“距離萬劍會還有最後一場你就能登頂巔峰了,怎麼說,有把握嗎?”鍾真也笑了端起酒碗幹了一杯,好久沒看到他的笑容,往日始終鬱鬱寡歡。

“有,有把握,他,他他的能耐咱們得信啊。”曲芶很自豪的說道,主動起身抱起酒罈子為蘇元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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