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太子內中訌(1 / 1)
“啊……殺,殺啊啊!”鐵人幾近癲狂的咆哮道,他揮著右臂亂舞,砸的地上的石頭喀喀作響。
從旁人的視角來看,像極了一個潑皮無賴,他滿臉血液模糊,已然看不清五官,在一道劍氣的催發下,鐵人雙眼一瞪,身體一僵,徹底沒有了生息。
對於這類人,蘇元絕不可能饒他一條性命,讓他活在世間只會殘害那些無辜人,即便讓他和元府的元淮一樣苟活都做不到,蓬萊山莊人的歸宿只能是死亡,這是他們所擁有野心帶來的代價。
“他就這樣死了嗎?”孫嫣亦沒有憐憫之色的說道,冷冷看了眼躺在血泊裡的鐵人,又將視線移到蘇元那自信的笑容上,“你好像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死了就死了唄,不是我不把他放在眼裡,只是我竭盡全力將他斬殺,而他沒把我當人看罷了。”蘇元攤手笑了下,他望了一眼荒涼冷寂的街道,說:“你快走吧,這裡不適合你待。”
“那你呢?”孫嫣目不轉睛的看著蘇元,她抿了抿染上灰塵的唇,眼裡有一種對強者的佩服,爭取有朝一日擊敗蘇元。
“我要去找我的師姐他們,這你不用管了,時間緊迫,我先告辭了。”蘇元拱手準備離開,離開之前對著身後不遠處雷家倆兄弟說道:“喂,你倆還愣著幹嘛,還不快走,小心被亂箭射殺!”
“啊?好,我們這就走。”雷玄和雷山倆人相覷了一眼才回過神來。
他們都被蘇元的劍技震驚了,一百個雷玄都難以擊敗的鐵人竟被蘇元不費吹灰之力就結果掉,不論是誰看到這副場面只會瞠目結舌。
蘇元離開這條街道沒多久後,就有幾十名蓬萊山莊的人湊了過來,圍堵了街道的兩端,個個殺性沉重,戾氣也重,彷彿要將這條街的人趕盡殺絕一樣。
蘇元眸光一亮,睿智無比,身輕如燕,腳尖點地,一腳踏在柱子上翻牆而上,從屋簷的上方悄然溜走。他的視線就和鷹一樣銳利,抬眸一望,竟有好幾道黑色的人影從屋簷上快速的逃竄。
蘇元來到相對太平的酒窖的門口等待,直到幾名老者的相邀,他才得以進入了酒窖的內部……
與此同時,晉城外的一處陰暗森林裡,一道詭異的人影降落在了這裡。
“大人,我們的事都給辦妥了,相信不出三天,晉城就會亂的連根都不剩了,哈哈。”長孫城迫不及待的邀功。
“放心,你辦的事我都看在眼裡,喏,這是我們大人給你們的獎賞,以後還有很多。”白子羽依舊那般英俊出塵,白色如瀑的頭髮和那童顏搭配起來像是一尊威勢不凡的神王臨世。
白子羽從兜裡掏出一塊價值沒有封頂的玉石,這塊玉石褶褶生輝,寶光不限,順滑而又雪嫩,就和那初生的蓮一般,更是身份的象徵,上邊還烙印著一個很亮眼的“魔”字。
白子羽淺淺一笑,撩人心絃,他坐在石頭上屏息打坐,對下人倒不吝嗇,本來自身就對金銀珠寶沒有興趣,所幸就將這些東西全分了。
“多,多謝大人垂賜!我長孫城定為大人效犬馬之勞,你讓我往東,我絕不會往西!大人一聲令下,我定第一時間去辦!”長孫城欣喜無比,他將手在腰間擦拭了一下,然後再伸手埋頭的去接,在他眼裡,這白子羽就跟他祖宗似的。
“呵呵,不必,我可不喜歡被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白子羽似笑非笑的說道,這種表情十分冷冽,給人一種笑裡藏匿殺機的感覺。
“不敢,大人之威,我甚是欽佩,大人何出此言。”長孫城笑容驀的一凝,冷汗不由自主的從毛孔裡溢了出來,他顫抖的手捧著玉石躬身在白子羽的腳下。
“我只是這樣說罷了,你去把李襄龍等人給束縛住,剩下的就交給我就好。”白子羽搖了搖頭,玩弄了一下手上的指甲,他嘴角噙著一抹玩味般的笑容,讓他的俊美透出幾分邪氣來。
“是,我這就去辦,大人還有吩咐嗎?”長孫城搓了搓如假包換的玉揣進兜裡。
“沒有了,去吧。”白子羽溫潤如玉,這和他遍佈殺機的一面形成鮮明對比。
只要見過白子羽出手的絕不會認為這是一個和善可親的君子哥,而是一個十分殘酷嗜血的殺人魔王,他殺人確實就和捏死一隻螞蟻般簡單容易,連心裡都不會有起伏。
“晉城,何時可歸於大人手裡?”白子羽見長孫城離去之後,不由的悵然一嘆,將背身倚靠在石頭上思忖。
“子羽,你躲在這裡作甚?”說話間,一道倩影從後方的石頭崖上垂落下來。
定眸一看,來者一襲紫色長裙,漆黑如墨的三千青絲如瀑布般披散,她通體都充斥著動人的空靈之色,一對流轉紫色眸波的瞳異常漂亮。
“誰?啊……原來是公主駕到,我有失遠迎,請公主贖罪!”白子羽見女子後瞬間起身行禮,他本就是萬人之上的存在,見到女子仍然恭恭敬敬,心裡無比的服氣和真誠。
“子羽,你要殺光晉城的人嗎?”女子輕聲呼道,沒有半點的爭強好勝顯露而出,可身上的魔煞氣卻比白子羽還要沉重好幾分,她修煉的魔功自是如此,若不收斂氣息,方圓好幾裡的武道者都能感應到。
“不敢,公主之言,即大王之令,我理當服從。”白子羽半膝跪地的說道,還是一物降一物,對眾生眾人都視若螻蟻的他也有發自內心的佩服。
從這裡還能看出,白子羽充滿著感激之情,哪怕是女子此時讓他揮刀自我剖腹裁決,他也不會猶豫片刻。
“我沒有命令你,不要殺那群無辜的人,我來中州打探了很久,不要將皇權的亂嫁禍給普通人,其餘的嘛,無所謂了。”女子靜靜的開口,隨風一揚,頭髮似波浪一般飛舞輕揚。
“公主之言甚是,大王也有言在先,我不會亂來的。”白子羽拱手說道。
“如此甚好,那我就先走了,你注意分寸,待我哥哥這幾日忙完就會來到中州,這片本是屬於我們的萬夜領域的地方該回來了。”女子說著就遁身離去,只留下一道婀娜多姿的美妙倩影消逝。
……
另一邊晉城內,太安殿裡的太子都聚集在了一起商論晉城發生的狀況,他們沒有一個人拿的出主意,找到一些能出謀劃策的老者也無濟於事,畢竟七嘴八舌,聽誰說都感覺很有道理。
皇子們沒有決斷能力,都是聽別人說,覺得合理就點頭,不合理就搖頭,就跟個傀儡人似的,沒有主見的同時思維被他人牽著鼻子走。
“唉,眼下之際,該如何是好,我城危矣!”一向在皇子裡挑釁攛掇是非的李襄龍第一個坐不住了,他擔心手上的權利會更替易主,若是那樣還不如早些捲起金錢跑路。
“依我之見,我們聯合起來發布通告,找各方的兵將前來如何?”李白儒還是在冷靜的思考,他將腦袋枕在手上,泛著聰慧的眼裡多了一絲少見的凌亂。
“不行,釋出通告肯定會被他人察覺,這樣我們反倒會先遭毒手!”李襄龍第一個就否認了,他急的就和熱鍋上的螞蚱似的蹦躂來去,一言一語都聽的人人心惶惶。
“兄長所言不差,可嘆太子不在……”一名年齡較小的少年說道,他身穿黃色錦袍,一頭的黑色短髮,一身都蔓延出皇道氣質,他名叫李新,是年級最小的一位皇子。
“住口!你不準提那個人!他是我們皇子裡的敗類,十幾年不見蹤影,依我看,根本不配跟我們一個姓!”李襄龍聽到這話臉色驟然大變,如被觸碰底線般怒氣衝宵,當即用手拍桌子怒叱李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