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李世民的決斷(1 / 1)
葉末沒有想到在大唐的這一輩子,有朝一日與自己共同騎乘的不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世女子而是一位身材魁梧的大漢,心中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葉老弟,你……”
“鄭將軍,鄭兄,我只是感覺和一個男人共騎一馬有點……”
鄭仁泰明白葉末想要說什麼了,不由哈哈一笑起來,在笑聲中葉末只感覺到身子後面沒有了阻力,想必是那鄭仁泰從馬上跳了下去。
不得不說,這鄭仁泰的一手好功夫。
在疾奔的馬兒的速度加持下,居然能夠安然落在地上。
百步開外,便是武德殿了。
此刻在武德殿周圍,不少禁衛將士在周圍守衛著。
葉末記得在之前都沒有這麼多將士,由此來推斷,這裡面肯定也出現了屍毒爆發的情況。
“葉司正,鄭將軍。”
“葉司正,鄭將軍。”
“葉司正,鄭將軍。”
……
葉末走一步,就是一個將士在敬稱自己,這待遇居然比鄭仁泰還要好,看來是因為今日斬殺屍將的壯舉,讓他們對自己產生了膜拜的衝動。
這一路上,他一路作揖,直到進入了武德殿之中。
此刻在武德殿之中,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等人都在院中候著,屋內傳來隱隱約約地哭泣聲,這哭聲悲痛,甚是傷感。
“太上皇怎麼呢?”
葉末聽到聲音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哭泣之人便是太上皇李淵,但是什麼事情能夠讓他一個不過也就花甲左右的老人傷心至此?
“可是哪位宗族子弟屍毒發作了?”
眾人還沒有開口,聽到葉末的話,就點了點頭。
“外面的,都進來吧!”說話的是李世民,他的聲音很有穿透力,只是這往日威嚴的聲音之中多了幾絲的無奈。
眾人隨著武德殿大門的開啟,葉末便跟隨著眾人走了進去。
“葉縣男,你身為斬屍司司正,對於屍毒蟄伏於人體,隱而不發,一發斃命,可有應對之策?”李世民走在葉末的身旁,他看著葉末的眼睛道。
“老……李監司,可有眉目?”葉末看向了李淳風,哪裡能料到在李淳風一側的地上躺著三具屍體,兩男一女。
這是三個五六歲的毛孩子,其中一個稍微小一點的也不過三歲左右。
其中有一個小子叫做李承義,他是李建成的第六子,此刻躲在前太子妃懷中瑟瑟發抖。
在地上一共有三具屍體,兩女一男,都是上次李世民初到武德殿的時候救回來的幾個孩子。
“當時郡主撕咬向一旁的小郡主的時候,我抓住了她的脈搏跳動,以這樣的孩子正常的脈搏跳動應該在八十到一百次左右,但是當時郡主身體不舒服,他的脈搏從一百二十一直驟降,最終等她身體顫抖起來,脈搏跳動次數成為了四十一,等郡主臉上的表情變得愈發猙獰,眼睛成為了灰白色的時候,脈搏跳動數量降到了二十以下。在徹底屍變之後,我僥倖抓住了他的手腕,郡主的脈搏已經停止了跳動。”
李淳風把他總結出來的一些結論告知了葉末,臉上此刻卻滿是愁容。
“我與齊江也已經以此為依據做了一次篩選,目前在清禪寺的所有人員已經進行了初步地診斷,除了一名當場屍毒爆發之後,還有幾人被隔離了恰裡。所以,現在還請陛下召集宮中醫師,包括動的切脈之法的行腳醫生,儘快對已經確定安全的城門守軍,進行全面診斷。診斷的名義,找個合理的理由,用以安撫將士們的情緒。除此之外今晚怕是會有一個不眠之夜!”
葉末話沒有說完,他寧願不相信自己的推理。
“不眠之夜嗎?”李世民看著葉末,他走到武德殿的門口,看向了夜幕一點點到來,轉過身來看向了李淵道:“阿耶,今晚怕是一個不眠夜,今夜如果二郎戰死,您一定要保護好咱們這些李家的血脈!”
李淵也是從刀山火海中走出來的,他看到李世民的決絕,一時間想要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喃喃地說道:“這個江山吾已經交給你了,你自己如何治理,那是你的事情,老大和老四走了,吾誰也不怪,但是現在大唐既然在你的手上,那你就好好的把這個位置做好。”
李淵說完就招呼著一旁的鄭觀音以及齊王妃一起離開了武德殿。
“二郎記住了!”
李世民看著李淵的背影,深深地撥出了一口濁氣。
“諸位,今晚將是一場大決戰,但是如何打好這場生死之戰,我們現在一點眉目都沒有。”
葉末等人看著此刻的李世民,心中也頗為無奈,目前能夠做到的就是儘量的把傷亡降到最低,只是這未知的事情,誰又能夠真正能夠把控的了?
“長孫無忌,聽令!”李世民看向了自己的大舅子長孫無忌。
“臣在!”長孫無忌抱拳說道。
“命你即刻召集皇城之中的醫師,以玄武門、芳林門等解除喪屍圍城的諸門,優先診斷駐軍情況,若醫者足夠,留若干人員在皇城之中為百姓切脈,如若不足,各安置區的百姓,互相切脈,如果”
“臣遵旨!”長孫無忌說完就轉身離去。
“裴矩何在?”李世民這一次叫的是一名老臣,李淵的老友。
“老臣在!”裴矩現在也知道是關鍵時刻,所以此刻的他自然是站在李世民身邊的。
“裴公,命你再去動員百姓壯丁,對各大城門予以支援,城防物資等物,務必確保供應,哪怕是我們城破,也必須堅持到最後一刻,東西不夠就拆坊市,坊市還不夠,就拆皇宮,確保每座城門都有緩衝的時間。”
“陛下放心,老臣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一定會完成這項使命!”裴矩說完就立刻走出了武德殿。
“蕭瑀何在?”李世民又叫了一名老臣。
“老臣在!”蕭瑀作為李淵心腹,哪怕是歷經太宗朝也是一直在權力中心,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蕭公,您名望甚高,您便以我的名義,去召集那些官宦子弟,拿上武器,負責起皇城內部的治安,但是有一條那就是不準為非作歹,現在是非常時刻不是他們胡鬧的時候,明白嗎?”
“陛下放心,老臣絕不辜負陛下所託!”蕭瑀說完,也轉身離開。
這些老臣雖然對李世民都有所意見,但是卻知道眼下之事,不是爭權奪利的時候,更何況眼前的這位皇帝,可不是一個任人拿捏之人。
“玄齡、如晦,你們二人‘房謀杜斷’的名聲在外,可能有把握推算出今夜到底會不會發生內外夾擊的事情?”李世民最擔心的就是這一個問題,他從葉末的話裡行間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至於房謀杜斷的兩位就更不用說了,那心裡在葉末說出來這些話的時候,已經知道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陛下,這件事情怕是沒有那麼好推斷,怕是有些棘手,更何況我們連背後的人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去判斷他的行事作風?目標很簡單,就是皇城,打皇城最近的無外乎玄武門!”房玄齡嘆了一口氣說道。
“玄齡之言也不無道理,敵方對我這屍變以及長安城想必都極為清楚,而我們是真的對這個神秘的背後之人一無所知,若是他們攻打長安城,以玄武門為突破點,那我們重兵屯之,可他們圖謀的是其他地方,我們屯兵玄武太多,那麼在其他各處便會掣肘,難以揣摩啊!”杜如晦一時間也犯了難。
“找魏徵!”葉末腦海裡突然浮現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