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地二百六十四章 渭南縣(1 / 1)
有了劉海作為嚮導,大軍行進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至於一些劉海所描述的喪屍地帶,多是以小群聚集為主,聚集地也是在樹林之中,因為受陽光照射的過少,所以才有了白日林間喪屍行走的情況。
對於這些地區,程咬金與薛萬徹這兩位都是以勇猛著稱的大唐名將,自然不會給這些喪屍為禍一方的機會,面對五千鐵騎還有一個團編制的斬屍司,不等劉海反應過來來,就已經被消滅了三四撥的喪屍了。
劉海對於喪屍經過這兩月的戰鬥,那也是有一定經驗的,但是對於眼前這支軍隊的擊殺方法,多少還是有些新奇的。
“這刺穿腦袋也可以殺死喪屍嗎?不是隻能砍下他們的腦袋,才可以殺死他們嗎?”
程處默在一旁看著劉海說道:“這次殺死喪屍的方法有兩種,一種就是你說的砍掉喪屍的腦袋,另外一種就是刺穿他們的腦袋,嗯,準確地說應該是刺穿他們的腦子,才是真正殺死他們,以後跟著我們,你會見到更多了不得的東西,這斬屍司可是一個神奇的部門,你留下做嚮導是選對了。”
劉海點了點頭,他經過這幾場小戰役的確看到了這支軍隊的強大,尤其是涅槃軍的戰鬥力,更是強橫的很,一場衝鋒,長槊之上直接挑起了一個喪屍,然後就像挑起一個布包似的給甩了出去。
涅槃軍,取自鳳凰涅槃之意。
就這樣一支久經戰陣的軍隊,想要不強大都難,這可是在禁衛軍之中專門挑選出來的一批將士。
在眾人的配合下,他們從新豐路過,中間只是做了簡短的休息之後繼續進軍,次日臨近黃昏他們終於來到了渭南縣。
“賢侄,前面就是陛下封你的渭南縣縣男的之地了,可惜現在不是繁華盛世,不然的話,你這縣男可是要羨慕死不少人了。”程咬金說到這裡也是一陣感慨,畢竟現在就算有封地,也不過就是一個名頭,已經不具有實際意義了,除非這些喪屍能夠儘快處理掉。
“陛下恩德,小子無以回報,只能以身報國,拜謝聖恩!”葉末在馬上衝著西方的長安城方向作揖一拜,很是真誠。
“劉隊正,渭南縣中,你們可有涉足,裡面情況如何?”程咬金看著劉海說道。
劉海聞言開口道:“程總管,我們來的時候,沒有經過渭南縣城,在縣城周圍遇到的喪屍也被我們這一路斬殺,過了渭南之後,在華州之東,就是老虎出沒的地方。”
程咬金看著遠處的渭南縣城道:“我們現在已經快到渭南縣了,在野外紮營怕是不安全,城內又恐遇到襲擊,綜合來看,我們入城應該更安全一些。老薛,你怎麼看?”
“入城!”薛萬徹很直接地回道。
“魏監軍,您認為呢?”程咬金看向了一旁的魏徵道。
魏徵向西面的夕陽望去,他點頭說道:“魏某也贊成入城歇息,若是城內安全,休整一夜,明日凌晨東方放白就立即出發,時間緊迫,還是要縮短休息時間。”
“好,既然魏監軍都這樣說了,那我們今日便在渭南縣縣城休整,不過在入城之前,還需有小隊前往探路。”程咬金說完,他忽然看到了李淳風道:“李監司,你算一算咱們進入這渭南縣,到底安全不安全?”
李淳風看了看天道:“今晚怕是又要下雨了,還是城內安全些!”
下雨?
這麼好的天,居然說要下雨?
這也太扯淡了吧!
葉末抬頭看了看天,這晚霞倒是很漂亮,現在剛剛入秋,還不算太冷,八月十五還差個幾天,但是一輪明月已經懸空高掛了,完全和下雨沾不上邊啊!
“既然要入城的話,那這裡既然是我的封地,那麼就由我們斬屍司先去打探一番吧!”
葉末說完直接拍馬上前,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帶上太多的人,直接帶了一夥的人馬,跟隨他去的則是桑長空的隊伍。
渭南縣也是一座歷史悠久的城池,如今在落日餘暉的照耀下,給人一種暮氣沉沉的感覺,沒有雞鳴狗吠,也沒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的只是寂靜無聲的城牆。
一行十二人很快就到了城池的西門,西門寂靜的可怕,大門敞開著。
“渭南縣大門敞開,裡面的喪屍怕是早已外溢位來,我們長安的軍隊還來不及清剿到此處,直到現在都沒有喪屍攻擊我們,說明這裡的喪屍已經多數不在城池之中,有可能是那日長安城之戰,被吸引到了長安。”
噠噠噠……
唏律律……
一聲馬鳴聲響起,葉末的戰馬已經踏入了城池之中,進入了渭南縣城之後,除了看到城門口戰死的一眾將士以及衙役之外,還有許多衣衫凌亂的百姓,在那一夜就算如此狼狽,依然沒能逃出城去,成為了那些屍變之人的食物。
“老大,這裡好臭,會不會有瘟疫?”
“瘟疫?怕是在所難免了,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我們也沒有太多挑剔的條件了,繼續搜尋檢查,看看有沒有其他散落的喪屍,這樣我們才能夠有效的進行攻擊,到時候不致於他過於被動。另外,等下準備一些木材,在今日雨水降臨之前,把西門處的屍體盡皆焚燒,能杜絕感染,就杜絕感染,這瘟疫也不是我們說了就能算的。”
面對桑長空的詢問,葉末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現在的情況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畢竟近一半的路要走,至於瘟疫那虛無縹緲,摸不著看不著的東西,只能寄託於現在的這個環境能夠給他一個面子。
焚燒屍體,渭南縣的飲用水,都是關鍵所在。
他們一路搜尋到了渭南縣署,期間斬殺了幾個喪屍,不過都是遊離在外的散兵遊勇,對葉末等人還造成不了多少威脅。
渭南縣署中,大門敞開,同樣是屍體橫陳,縣衙中多是以百姓的屍體為主,在院落中身著縣令服飾的官員,手拿一把佩劍,在縣署的院落中下意識的揮砍著。
“老大,我過去看看!”
“好,一切小心!”
桑長空得到應允之後,他翻身下馬手持橫刀就向院落中走去,剛踏入縣署大門,就看到那個手持佩劍的官員扭過頭來,嘴裡烏魯烏魯地說著什麼。
喪屍!
屍變的官員。
這一刻,葉末忽然想起了那位死死頂住西市坊門的長安縣縣令許敬宗,秦王府的十八學士之一,本來有著遠大前程,卻因為屍變改變了原來的歷史軌跡,眼前的這位渭南縣縣令同樣也是如此。
左袖空空,身上更是耷拉著幾處撕開的皮肉。
臉上的抓痕已經看不清這位縣令的模樣,只能從他穿著的破爛官袍上來辨別。
葉末走上前來,看著這名不知名的縣令,他恭敬地對著這位縣令作揖一拜,身後的斬屍人們同樣也跟著作揖一拜。
“送這位縣尊上路!”
葉末轉身離去,院中的桑長空看著緩緩走向他的縣令,一刀刺向了縣令的額頭。
“恭送縣尊上路。”
桑長空還是第一次送一位縣令上路,這在往日戰場上的廝殺不同,他知道這位縣令手中的長劍是用來做什麼的。
大唐縣城不止這渭南縣一座,今日渭南縣的所見所聞已經讓他心中刺痛不已,那其他縣城又是一副什麼模樣,又有多少官員為了守護最後的一絲希望,獻出了自己寶貴的性命。
桑長空收回了橫刀,再次對著縣令做了一揖,然後緩緩走出了縣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