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戰至上風!(1 / 1)
戰局變化,就在陳牧同玄清打的難解難分之際!
這邊,大黑和狡兔也正式碰撞了起來。
憑藉著對陣法的理解,大黑麵對狡兔,攻守自如,隱約間已經有了勢均力敵之態。
另一邊,狡兔凝神皺眉,寒冬雪地,他額頭密汗淋瀝,在小黑的攻伐之下,縱然有著多出對方兩倍多的兵力,如今,卻依舊處於下風。
“鬼鮫!”目光落在戰局中的同時,狡兔呼喊一聲。隨即,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其身後,銀袍之下是一雙冰冷的眸,犀利而又深邃!一張面具遮擋住半片臉龐,整個人全身上下,看不到半點氣息波動。
“給你一個任務……”狡兔緩緩開口,望向不遠處,正在愜意排兵佈陣的小黑,殺機必現。
戰鬥延至半個小時,場中,局面也逐漸到達白熱化階段!
每一次,當己方有人遇到危險後,便會有十分鐘無敵時間,這十分鐘內,陳牧這方將士不畏生死,竟出現一打十幾的場面!
也正是因為有如此之多的“赴死”士兵,雙方戰局中,小黑才能穩穩壓住狡兔一頭。
“不得不說,陳城主的實力當真是厲害,眼下,相必陳城主也不想一直這般拖下去,不妨我們一招定輸贏吧!”玄清灼灼的望著陳牧,當他察覺到狡兔身處劣勢後,深知拖得時間越久,清風谷的弟兄們便會有更多人遭到毒手,且不說那六百勇士各個嗑藥後視死如歸的表現。
單單憑藉一點,那些隱匿在暗中的暗影衛,這麼一會功夫,死在他們手上的人已經有近乎兩百之數了。
而陳歐,雖然說己方當前略佔據優勢,可誰又知道,那外出的五百之人何時能趕回來?況且,眼下,已經有半數士兵吞服過往生劑。
拖下去,同樣對他們也不利,當即不再猶豫,陳牧只見右手抬劍的同時,結果衣袖擋下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動作。
“陰陽忘劍錄:遮天!”剎那間,天地之間,一層濃重的劍意鋪散開來。恐怖的氣勢使陳牧戰鬥力直接爆表,甚至,壓過玄清一籌。
可作為三谷之一清風谷的首領,玄清華麗的外表之下,同樣隱藏著一身傲人的實力,從小到大,當面對同級彆強者時,他未嘗一敗,如今,自己被一個小輩越級挑戰,玄清更清楚,這一戰自己身上的責任。
思慮之間,只見的玄清周身氣勢升騰而起,一杆紅纓長槍被滾滾真元覆蓋,散發出淡淡紅色熒光。
“逐日星辰,斬!”話音落下,玄清舉槍而起,整個人氣勢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衣捎於風中凌亂,呼呼作響,強大的氣勢硬生生從陳牧的劍意中擠出一方之地!
游龍一擲乾坤破,孤槍九連國境絕。
狠絕天下百世兵,冷凝來路萬人坑
長槍一橫花飄零,松風追月伴我行。
無雙人間世如夢,傾奇萬世永留名。
人間驚鴻,莫是如此。戰場中,陳牧見時機已到,當即不做猶豫,提起手中長劍,飛身刺去,貫日長虹,一聲劍鳴,響徹天地,夾雜著銀色劍光,直逼玄清要害。
對此,玄清也是不甘人下,同樣不作以躲閃,提著手中長槍,貫穿而出。
“砰!”強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二人周圍計程車卒擊飛出去,儘管現在是白天,可二人一銀一紅,兩種內力,極其耀眼,完完全全遮住了日光,使得天地之間變得昏暗下來。
面對身後龐大的靈力波動,老吳不禁回首望去,眼眸中流露出凝重的神色。
雖然二人修為只是傲視群雄,可這般龐大的氣勢,縱然他身為無與倫比級別的強者,也不敢與之硬抗。果然,江上代有才人出,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收回思緒,看向一旁註意力放在陳牧現場上的風奎,老吳不禁壞笑一聲:“死胖子!”言罷,只見的老吳縱身而去,
極快的速度,等風奎回過神來,老吳掌已至!
驚慌之下,風奎急忙伸手抵擋,可面對無與倫比級別的老吳,縱然風奎不算弱,依舊吃了不小虧。
“砰!”身影飛出,風奎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老乞丐,你,你暗箭傷人!”對於老吳突然出手,風奎顯然不在預料之中,拋下面子,去偷襲一個登峰造極的小輩。反正,他是沒有見過。
不過,今天老吳算是讓他見識到了,而那個倒黴蛋被偷襲的還是自己。
當即,風奎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震耳欲聾的聲音傳入周圍一眾士兵耳中,清風谷這邊計程車兵們一臉憤恨的看著老吳,似乎是為其行為感到羞恥。
相較於陳牧這邊,顯得就有那麼些枉然了,他們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對於老吳的行為視而不見。
不得不說,有什麼樣的將就有什麼樣的兵,跟陳牧待的時間久了,這些士兵都慢慢的變得無賴了起來。
聽這風奎的咒罵,老吳冷哼一聲:“我們現在是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都要殺我了,我還跟你講什麼江湖道義?”
“你……我什麼時候要殺……”風奎話還沒說完。
老吳直接開口將之堵了回去:“行了,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輸就是輸了,你別到時候落個輸不起的稱呼!”
聽見老吳的話,風奎滿臉憤然,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見到胖子吃癟之後,老吳冷冷一笑:“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與此同時,另一處戰場,就在小黑隨手佈置陣法之際,突然,暗夜中,一抹刀光閃過,寒光乍現,異常凌冽。
一丈,半丈,一臂,十寸,五寸,三寸!
就在鬼鮫以為快要得手時,“鏘!”聲音落下,鬼鮫只感覺手臂一麻。
緊接著,匕首脫手而出,伴隨著的是一個黑影從暗夜之中顯現出來。對方眉目冰冷,八分短髮,飄逸灑脫。
一張鵝蛋臉非但沒有常人那般開朗陽光之態,反倒是流露出一股與之極其不配的寒霜殺意。
“誰人給你的狗膽?”牧二冷聲道,見狀,鬼鮫目色一凝,當即融入黑夜,外人看來,鬼鮫好似憑空消失。
可對於專門玩暗殺的牧二而言,如此低劣的藏身術,屬實破綻百出。
沒錯,於牧二而言,此時鬼鮫的藏身術,無異於是低劣般的,要知道,陳牧作為該遊戲的氪金玩家,當初抽獎時,不知抽出了多少神品功法,直到後來,帝階功法於他而言,也不過爾爾。
至於他培養的暗夜殺手,自然而然是以最頂尖的功法培養。故而,當看見鬼鮫在自己面前視線神品隱匿功法時,牧二才會那般不屑。
而暗中,當鬼鮫聽見牧二的說辭後,以為他是想透過激將法,讓自己主動現身。對此,鬼鮫不禁一陣冷笑:“卑劣的藉口!”
話音剛落,一抹寒光閃過,鬼鮫只感覺胸口一疼,當他低頭看去,一把沾染了鮮血的長劍貫穿於他胸口之間。至死,他都不知道牧二是如何發現自己的,目光震驚的同時,鬼鮫極力想要開口說話,可是,殷紅的鮮血順著其嘴角涓涓而出,話到嘴邊,根本就說不出來。
身後,牧二俯身於其耳邊輕言一句細語之後,鬼鮫瞪大了雙眼,一抹驚懼之色流露而出,最終緩緩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