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陳牧的血性(1 / 1)
高檔的雅間,
空氣中時隱時現的凝香,沁人心脾。
當徐成從雅間內退出身來,微微抬手,撩起眉間遮掩住的短髮,赫然一道結疤的傷口留在其上。
“碎我魂體,無論你是何人,都得給我死!”殺機自眼眸一閃而逝!
牧小城,
“城主!秋葉城城主在城外求見。”正當陳牧坐於案桌於眾人侃侃而談之際,一斥候走了進來,單膝跪地道。
聽見對方說的是秋葉城,一旁對坐的萬清檸神色之中,閃過一絲慌張,隨即起身衝著陳牧說道:“陳牧,我有些不舒服,就先退下了。”
“好!”沒有多想,陳牧點頭道,隨即衝著周圍眾人道:“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對方,是敵是友,尚且不明,所以,還是謹慎點比較好。眾人聞言,也是紛紛點頭,示意贊同之色。
與此同時,牧小城萬清檸的房間內,
萬清檸來回踱步,不禁錘手低語道:“怎麼辦?怎麼辦,姑姑要是知道我在這裡,肯定會告訴爹爹的,到時候,咱們估計又要關禁閉了!”
一旁,言均聞言,掩嘴輕笑,自己家這位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關禁閉。
當初,說看熱鬧的是她,如今,怕被抓到挨懲罰的還是她。
“言均,你這死丫頭,你還笑,趕緊幫忙想辦法呀,要是讓姑姑發現,我們就死定了!”見一旁少女輕笑,萬清檸不禁急得跺腳道。
“要不,咱們現在趕緊跑吧。趁他們注意力都沒在我們身上,咱們趕緊跑路。這樣一來,姑姑就抓不到我們了!”似乎覺得法子可行,萬清檸眼前一亮,當即收拾起了行囊。
一旁,言均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不禁上前勸阻道:“小姐啊,既然暮雪大人已經找過來了,相必事先就已經知道我們在這裡了。所以啊,咱們還是乖乖跟她走吧!”
聽見言均的話,萬清檸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整個人無精打采,低聲嘟囔著:“可是,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還沒玩夠呢!”
“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咱們還是趕緊出去吧,你也知道,暮雪大人的脾氣,萬一她一怒之下,把牧小城拆了怎麼辦?”見萬清檸還不想走,言均再次開口勸說道。
話音落下,萬清檸嬌媚的臉上神色動容,最終,架不住言均的勸說,緩緩點頭應了下來。
牧小城外,
一身穿華服的靚麗女子身處陣前,眉眸清冷,膚若凝脂,長髮垂腰,一身清冷白色素衣,不惹半點塵埃,盤起的髮髻和那雙鬢的細長髮絲襯托著那絕世的容顏,細細柳眉,應是款款溫柔,卻是微微皺起,顯得倔強而拒人於千里之外,那淡然的雙眸中,卻不起一點波瀾,婉約的臉蛋,看不出半點情緒,紅唇粉嫩,卻無傾國之笑,只是冷冷地點綴在那冰冷的臉上,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而最令人矚目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不捉痕跡之下便能半步懸空的手段,沒有絲毫靈力的波動,卻給人無形中一股凝重的壓力。
“在下牧小城城主陳牧,不知閣下今日來此,所為何事?”收回思緒,陳牧定了定神道。
縱然所向披靡又如何,自己手握千萬大軍,未嘗不可與之一戰。
萬慕雪掃了一眼前方眾人,並沒有在其中發現自己要找的人,隨即開口道:“把她交出來,不然,我屠你全城!”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殺聲之意,給人以一種極大的威壓。
“屠我全城?呵,閣下好大的口氣,你儘管可以來試試,看看今日是我牧小城先被屠完,還是你殞命當場。”至此,陳牧再也忍不住了,眼前這個瘋女人,自己與之無冤無仇,動不動就說屠城的話,真以為他陳牧好欺負?什麼人都可以來捏一捏,大不了自己叫人,誰怕誰!
隨著陳牧話音落下,空氣之中,肅殺的氣氛再次升騰。
“姑姑!”就在這時,一聲少女的清脆音,打破了現場的寧靜。
眾人望去,只見萬清檸此時在言均的陪同下,從牧小城走了出來。
在看見萬清檸那一刻,女人神色不禁動容。
“姑姑,你又欺負人了!”看著現場的氛圍,萬清檸不用猜,又是自己家這位姑姑說著什麼不該說的話,隨之,她轉頭衝著身旁的陳牧開口道:“你別介意,我姑姑她就是這樣一個人!我替她向你道個歉,對不住哈!”
眼看,萬清檸主動出來和解,陳牧也不在好說什麼,當即準備點頭原諒。
“青檸,過來。不許和這野蠻的小子說話!”萬慕雪聲音再次響起,對待陳牧的態度,沒有絲毫的改善。
“姑姑!”萬清檸嗔怒道:“陳牧,她是我的朋友,你別這麼說。”
“好啊,青檸,如今翅膀硬了,竟然幫著外人這樣說你姑姑,等著吧,等著我回頭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爹。”萬慕雪聲音凌冽,隨即看向前方沉默的陳牧,開口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我只想說,以後,離我家青檸遠一點,萬家不是你的高枝,別以為自己發展了一些小勢力,就真當自己了不起。”
說罷,萬慕雪轉身,拉著萬清檸正準備離去。
“站住!”聲音響起,陳牧實在是忍不住了,自己自始至終,出來就沒有說過幾句話,而對方,一上來就說屠城什麼的,如今,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自己,他陳牧,天地可鑑,沒有絲毫去利用萬清檸的心思,所謂的萬家也好,強大勢力也罷,在他陳牧眼裡,根本就算不上什麼。
也不知道這些大勢力從何而來的優越感,張口閉口野蠻人。今日,她陳牧當然也可以選擇息事寧人,但是,身為一個年輕人,他亦有自己的血腥,不容他人汙衊。
終於,陳牧忍不住了,望著轉身而來的二女,萬清檸衝之不斷搖頭,示意其冷靜一點,姑姑的脾氣,她是清楚的,身後,言均也是一臉緊張,小手攥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