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軒轅!(1 / 1)
沼澤之地,
陳牧與巨鱷的戰鬥瞬間展開,方才,斬殺過一頭巨鱷,致使陳牧體內力量並沒有恢復過來。
如今,在對上眼前之物的時候,他只能憑藉肉身力量去與之對抗。
然,和妖獸比肉身,無異於是一種很蠢的行為。但陳牧缺也不得不為之。
說話間,陳牧手持軒轅,欺身而上,儘管沒有了驚蟄附著,但軒轅依舊無物不破。
只聽“刺啦”一聲,那原本固若銅牆般的防禦鱗甲,竟被輕鬆破開。須臾之間,在巨鱷身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鮮血,當即揮灑現場,見狀,陳牧心頭一喜,這下當真是撿到寶了。另一邊,大鱷吃痛之下猛然擺尾。夾雜著碎空聲,一道快如鞭的巨物朝著陳牧一擊而來。
來不及做以反應,陳牧急忙抬劍橫檔!一聲悶響過後,陳牧整個人只感覺手中一陣巨大的震感傳來,緊接著,陳牧整個人如同被車撞了一般,到飛出去。
滑行十數里,陳牧看著自己大半身體陷入沼澤,不禁面色凝重。就在那巨鱷想要衝上來,一口吞掉陳牧的時候,一名暗影衛趕了上來,將之攔住。
陳牧急忙從沼澤中掙脫出來,“快看哪裡,陳叼毛!”僧覺的聲音傳來,陳牧一眼望去。
只見,數以百計的鱷魚正在朝著他們圍來,正是先前追逐牧小軍的普通巨鱷。見狀,陳牧面色不禁變得難看了下來,戰場,打的如火如荼。
面對著無與倫比的大鱷,僧覺奈何不得,還要將之阻攔,體內靈力也在以極快的速度消散,而牧小軍,時間一長,也已然落入了下風。
隨著眾人不斷靠攏,四周巨鱷,已然將他們合擊成包圍之勢!每一次攻擊,他們都不得不倒退三分,久而久之,活動範圍越來越少。
看著群鱷包夾,僧覺於陳牧背靠著背:“怎麼辦?”倘若只有僧覺一人的話,僅憑一個無與倫比的巨鱷,還不至於將其留下,就算加上那麼多登峰造極等級巨鱷,他頂多也就受點傷,捨棄點東西,也能安然無恙逃脫。
可現如今,問題的關鍵就在於,他,不是一個人,十名暗影衛,每一個實力堪比登峰造極,陳牧不想放棄,當然,也不會放棄他們。
“公子,你和僧先生先走吧,我們留下來斷後!”其中,一個面貌堅毅的暗影衛開口道。他的話,很快就引得了其他暗影衛的贊同。
當即,陳牧拉聳著臉:“不行,要走大家一起走!”當初,是他讓這些人留下來斷後的,他自然不可能將之拋下自己獨自逃亡。
說話間,陳牧從懷中取出豎瓶恢復內力的丹藥:“放心,你們儘管打,丹藥管夠!”
面對著百十條的巨鱷。陳牧也不顧其他,隨著藥力濃郁的丹藥入體,每一個人,原本體內消耗掉的內力,竟然全都恢復了過來。
僧覺見狀,一臉大喜,難得吃藥隨便磕的機會,他自然不能放棄。有了陳牧做擔保,僧覺雙手合十,一道佛光渡其周身,點亮了半邊天。
“波若般象功!”一聲吶喝,這一次的波若般象功,較之以前,更加凝視。
隨著僧覺一掌推出,另一邊,無與倫比的巨鱷依舊如同以往,想要憑藉著堅硬的防禦進行阻擋!
“砰!”佛象一腳踏下,狠狠地落在了巨鱷身上,只見那原本堅實的盔甲竟然出現了絲毫裂紋。
與此同時,僧覺抓過一大把藥,往嘴裡不停的塞,補充著體力。被佛象壓制的巨鱷,一聲怒吼,一個翻身,一口咬住象腳,同樣的,佛光湧出,沒有了依附,瞬間潰散於天地之間。
然,僧覺自然不可能僅此而已,話語間,有一個佛像朝著巨鱷衝擊而去。
與此同時,暗影衛攔著巨獸門,為陳牧爭取時間。百十餘條的巨鱷,每一個,生命力都極其的頑強。縱然陳牧手中有著神兵軒轅!
可依舊無法對之進行絕殺。“砰!”在又一次敗退了一頭鱷魚後。
“叮!渡劫任務,請宿主在五個時辰之內,完成渡劫升級,否則,系統將自行引劫雷!注意:系統引來的劫雷,比尋常強大1.5倍!”久違的系統音響起。
當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顧不得思考,陳牧直接衝入鱷魚群:“陰陽忘劍錄:遮天!”
氣劍騰空而起,如果細看,那原本純白的氣劍,在他們的劍尖之上,有一個微不可察的淡黃色光斑。
“落!”一聲低喝,眾劍齊齊激射而出。“叮,叮,叮!”巨大的聲音響起,長劍直接突破眾多鱷魚的防禦,深入三寸。突然變強的氣劍,使得陳牧有些驚訝,原本,他只是想憑藉這些小劍,將鱷魚群們逼退,至於傷到他們,根本想都沒想。
畢竟,這些傢伙的防禦太過匪夷所思,再加上每一柄氣劍力量分散之後,所剩威力並不多。
而現如今,竟然憑藉這些氣劍,竟然能夠傷到巨鱷們,不得不說,對於陳牧而言,無異於是意外之喜。
“吼!”現場,感受的疼痛的鱷魚們,大聲咆哮。
然,陳牧抬手口中細語:“陰陽忘劍錄:疾風!”話語間,腳下生風,陳牧以極快的速度,遊刃有餘行走於群鱷之間。加上軒轅劍的鋒利,
每一次走過,都能帶起一片血花,於這昏黃的日光下,顯得好不悽美。
藥物的作用下,他們這支十二人小隊,硬是打出了百人氣勢,隨著軒轅劍的鋒芒畢露,巨鱷群們節節敗退,速度之上,陳牧有陰陽忘劍錄加持,戰力之上,軒轅劍對於這些如同巨鱷,完全是降維打壓。縱然不會一擊致命,但也能夠再其身上留下一道可觀的傷口。
現場,嚎聲不停。另一邊,無與倫比巨鱷看著陳牧壕無人性的屠殺,每一次想要上前制止,卻都被僧覺攔下。
這讓他不禁對僧覺產生極大的怨念,然而,僧覺不慌不忙以應對之。
反正,時間一長,著急的是它,又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