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凡爾賽!(1 / 1)
而白忘語的對手,則是那名身材高大的青年男子。
這名青年男子看起來二十歲出頭,一身銀甲,長相英俊,手握長槍,氣息內斂,但是卻散發出一絲強大的殺戮之氣。
話不多說,下一刻,青年直接出手,手中的長槍猛然刺出!
白忘語的對手不敢怠慢,連忙舉劍格擋!
“鐺!”
火星四濺,青年男子的長槍,硬是將白忘語的長劍給磕開,而後直指對方胸口!
白忘語面不改色,手腕一抖,劍尖微微下壓,而後再次一刺!
只聽”啪!”的一聲,長劍竟然從他手掌中脫手而出!
白忘語臉上依舊平淡,似乎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鎮定,徹底破碎了!
因為他看到,長劍在離青年男子還有不足半尺的距離時,陡然一折,竟然直接從男子腰腹處穿過,然後刺進了一株大樹中。
“噗嗤~”一聲,只見的長劍猛然刺出,下一秒,
鮮血飛濺,長劍直接洞穿了男子的腰部!第一次,白忘語將青年男子擊傷。
“什麼!”白忘語不禁驚呼一聲!
這一刻,白忘語終於意識到,對方的實力,絕對不在他之下!
不過,他卻絲毫沒有退縮,反而眼中閃過一抹興奮!
這是他第一次與人交手,而交手的結果,卻是讓他興奮萬分!
這種感覺,讓他有些瘋狂,有種不顧一切,要與天爭命的瘋狂感!
“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實力!”
話音落下,白忘語的身體忽然變成一團霧氣,直奔對面的青年男子而去!
這霧氣速度奇快,眨眼間,便已經到達對方面前,而青年男子也是臉色大變!
“轟隆!”一聲,
就在這時,白忘語忽然一掌拍在他的身體之上,頓時爆發出一聲巨響,聲音震天,蕩起一陣波紋。
一道巨大的掌印,從男子背後轟然浮現而出,而他的身體,更是被一股大力拍的朝著前面倒飛出去!
陳牧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這白忘語,實在太猛了,這一拳,恐怕是直接用了全力啊!
不過,讓陳牧感到意外的是,那青年的肉身也是非常強悍,在他這一掌之下,竟然沒事兒,反而朝著白忘語逼近過來。
白忘語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剛剛可是使用了九龍歸一訣啊,就算是同等級的對手,他也能將其瞬間秒殺!
可是現在對方竟然毫髮無損,而且,實力竟然比他還要強大!
“難怪他敢這麼囂張,原來是有所倚仗。”陳牧暗自嘀咕了一句,眼睛則是繼續關注著場中的戰鬥,不得不說,二人的勢力都相差無幾,只不過,一個擅長進攻,一個則是擅長防守罷了。
但總的來說,二人實力方面,差別並不大。
場中,二人依舊打的熱火朝天,不相上下,陳牧一人則是安然的在一旁觀看。
與此同時,那虛空戰場之內,同樣的,戰鬥到達了白熱化階段。
“閣下,看你們的打扮應該是太白宗的吧?”騎士出聲問候到,
一旁,白忘語的師叔,便揮舞著手中長劍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於他而言,待在太白時間長了,連怎麼耍劍都不會了,今日,難得的機會,他有怎能輕易放棄。
說話間,其手中動作也是越來越快,而一旁的騎士,早就沒了戰鬥之心,他們來這裡,並非和太白宗打架的,而是找尋陰陽圖的,如果因此耽擱了尋找陰陽圖的最佳時機,到時候,哪位怪罪下來,誰又能夠擔當的起?
想到這裡,男子手中猛然用力,一下子將之逼退,緊接著,直接拉出數十米之外,與白忘語的師叔遙遙相對:“閣下,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日之事,我再此賠個不是,就這樣算了,可還行?”
面對男子的主動退讓,白忘語師叔再去追究,也不好意思。當即,其微微點了點頭過後:“也罷,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此結束吧。”雖然嘴上這般說,可心中,確實感覺有些遺憾,畢竟,好不容易打一次架,卻沒有打過癮,屬實有些令他不爽。
不過,不爽歸不爽,他還是要顧全大局。
另一邊,騎士在見其應承下來之後,不禁回應道:“那就不打擾了,我們先行告退了!”
隨後,二人直接離開虛空戰場,出現在了現實當中。
與此同時,白忘語和銀甲青年正打的火熱,忽然間,隨著兩到身影的出現,二人也不禁停下了手中動作。戰場,很快再次分割開來。
另一邊,那個八重天的騎士衝著青年一陣低聲細語過後,青年隨即將目光投在了白忘語身上,同樣的,白忘語一副淡然的神色,絲毫不懼。
最終,青年微微點了點頭,當即,八重天強者邁出一步,朗聲道:“諸位,我們後悔有期!”
隨著一眾騎士離開之後。這邊,白忘語則是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師叔。
察覺到白忘語的目光,雅俗淡然一笑:“沒辦法,那傢伙認慫了,我也想打的,可是,人家都這樣了,再打下去,恐怕就不禮貌了吧!”
聞言,白忘語倒也沒有多說什麼。他理解自己的師叔的性子。
隨著二人言語過後,白忘語這才將目光落在了陳牧身上:“陳兄,好久不見!”
對此,陳牧同樣是微笑做以回應道:“是啊,好久不見,老白,你又厲害了!”
“很正常不過的事了,畢竟,都過去兩個月了,我的修為也才提升兩個品階,還是有些慢!”白忘語點了點頭道。
對此,陳牧面布陰雲,才?兩個品階?也就是說,如今的白忘語,是地仙六重天修為。
要知道,兩個月前,他才不過是地仙四重天,而現在,就六重天了?屬實有些或許匪夷所思了吧!
而且,聽這傢伙的口氣,好像,六重天也就那樣。這對於一個修為停留在地仙二重天的陳牧而言,無疑是赤裸裸的嘲諷。
某一個瞬間,陳牧差點覺得,這傢伙,專門來一趟,就是為了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