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腦子是個好東西(1 / 1)
“你動手試試。”
許歡顏一把衝到了李慧君的身後,抓住了她揮舞的柺杖。
眼看著許歡顏鉚足勁衝上去的架勢,顧墨白趕緊跟了上去。
張大媽一看到許歡顏的身影,著急的開口:“歡顏,你總算是來了。”
在張大媽的身後站著一名纖瘦的中年女子。
正是許歡顏的母親許馨婷。
許馨婷穿著一身米白色的織棉長裙,挽著髮髻,未施粉黛的臉上帶著一絲蒼白的神態。
儘管如此,還是能夠看得出來,許馨婷風韻猶存,恬靜文雅。
許馨婷紅著眼眶,眼神憤怒的看著李慧君。
這會看著許歡顏,她伸手一把將女兒拉到了自己身後,護犢子一樣的護著。
李慧君因為剛剛許歡顏那一拽,這會踉蹌著腳步往後倒退了兩步。
好不容易穩住了身軀,看到許歡顏的身影,想到這會正被扣在警局裡出不來的兒子兒媳,氣不打一處來。
她指著許馨婷怒罵著:“你,都是你教育出來的好女兒,將自己的父親和繼母告到了進去,怎麼會有這麼黑心的女兒啊。”
“大家都來評評理啊,無良許馨婷,當初耐不住寂寞偷了人,生下了這麼一個賤種,灰溜溜被趕出蘇家,都來看看。”
李慧君的謾罵,將許馨婷氣的漲紅了臉色:“蘇老太太,你夠了,這些年來你鬧得還不夠嗎?”
當年,李慧君為了逼迫自己和蘇沐天離婚,和羅敏硬生生的給自己扣了一個偷人的罪名。
更過分的是,李慧君甚至不願意承認自己女兒是蘇家的孩子。
哪怕是DNA報告擺在她的面前,李慧君對著一個只有六個月不到的孩子也是一口一個野種。
甚至,李慧君還夥同羅敏釋出宣告,指責許馨婷懷著不知道誰的孩子,黏上了蘇沐天。
而當時蘇沐天和羅敏才是青梅竹馬的一對,因為這個孩子的到來,羅敏被迫分手,蘇沐天這才娶了許馨婷。
可到了最後,這個孩子根本不是蘇沐天的。
羅敏當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公眾人物,她聲淚俱下的指控,引來了粉絲對許馨婷的詛咒怒罵。
還有一些過分和瘋狂的粉絲恐嚇威脅著許馨婷。
因為這些糟心事,許馨婷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蘇沐天也在李慧君強硬的要求下,將所有的髒水都潑到了許馨婷的身上。
在李慧君的操控之下,許馨婷被淨身出戶,帶著孩子離開了蘇家。
這會聽著李慧君指著自己的寶貝女兒罵著賤種,許馨婷隱忍多年的怒火也爆發了。
她眉目漠然,眼神裡迸發出仇恨的火花:“我們母女早在當年離開蘇家的時候,就和蘇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要是再說出一句詆譭我女兒的話,我告你誹謗,我清清白白一個女兒,不是你能肆意侮辱的。”
許馨婷滿腔怒火。
要不是骨子裡的教養讓她剋制住了自己打人的衝動,許馨婷真的很想衝上去撕了李慧君這雙嘴。
當年她是怎麼言語辱罵自己,許馨婷不願意去回憶。
她也不想過多的計較。
但李慧君真的太過分了。
這些年來,但凡有一丁點的不順心,就要鬧到自己面前,指著許歡顏一頓辱罵。
憑什麼?
許是怒火攻心,許馨婷只覺得眼前一陣暈眩。
她纖瘦的身軀微微搖晃了一下。
許歡顏慌忙扶住了她,擔憂的呼喚著:“媽。”
“沒事。”許馨婷擺了擺手。
她挺直著身軀,和李慧君對峙著。
李慧君沒想到許馨婷今天居然敢如此硬氣的回懟著自己。
她一開始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舉著柺杖,她鐵青著臉色,跺著腳:“你個潑婦,你還有點晚輩的樣子嗎?你……”
“到底誰潑婦?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擺長輩的架勢,老太太,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有一點長輩的樣子嗎?值得我去尊敬嗎?”許馨婷冷哼著。
什麼理都讓她佔盡了。
她怎麼不上天呢?
李慧君梗著脖子,臉色漲紅,卻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她怒目圓睜,怒吼著:“你一個偷漢子的賤人,你衝我嚷嚷什麼?敢做不敢當嗎?沐天當初瞎了眼才娶了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丟我蘇家的臉面。”
李慧君一口咬著許馨婷偷人的事情不放。
甚至她還故意拔高了音量,嚷嚷著:“都看看啊,就是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們可要將自家男人給看好了,免得被她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給勾走了。”
“啊呸,不要臉,許馨婷,你不要臉,你就是個犯賤的女人,不安於室,像你這種千夫所指的女人,早該去浸豬籠投江。”
聽著李慧君越來越難看的謾罵,許馨婷的胸膛上下去起伏著。
明顯被氣的不輕。
忍無可忍的許馨婷眼看著就要衝上去撕了李慧君。
許歡顏一把拉住了自家母親。
她冷冷的掃了李慧君一眼,“蘇老太,說話是要講證據的,可不是仗著自己資歷老,就可以隨意汙衊別人。”
“你媽那個賤人既然敢做,就不要不敢承認。”李慧君吐了口水。
一點都不像有素質的樣子。
站在一邊從頭看到尾的吃瓜群眾,聽著李慧君的話和動作,都忍不住竊竊私語著。
都覺得李慧君輸出全靠一張嘴,張口就來的辱罵簡直太過分了。
許歡顏冷冷的斜睨著李慧君:“行啊,那我倒要問問你,剛剛嚷嚷著我將父親和繼母送進警局的人是你吧。”
“難道不是嗎?”李慧君蠻橫的回著。
許歡顏冷笑著:“剛剛指著我和我母親辱罵,說我賤種,不是蘇家孩子的人,是你吧?”
李慧君還沒有意識到不對,呸了一聲:“就你一個賠錢貨,配當我們蘇家的孩子嗎?”
許馨婷這會怒火中燒,氣的心臟疼。
“蘇老太,腦子是個好東西,沒有的話,還是不要出來丟人現眼。”許歡顏言語嘲諷。
李慧君瞪眼:“你……”
許歡顏勾唇諷刺的說著:“你自己說的,我不是你們蘇家的孩子,現在又說我狀告自己的父親,我父親是誰?”
“早在我出生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我姓許,自然不是蘇家的孩子,你兒子被抓,與我何干?”
一句話,直接撇清了自己和蘇家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