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道歉,走人(1 / 1)
舒音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許歡顏居然找了一個年薪百萬的高階白領,還是在顧氏上班。
要知道,顧氏並不是你想要進去就能夠隨隨便便招聘進去的,需要經過層層篩選,哪怕只是一個特助的小助理,這一層履歷以後想要跳槽的話,完全不是問題。
看眼前這陣仗,顧墨白還深受總裁的厚愛,隨隨便便一支十一萬的紅酒都搬出來為了他衝面子了。
顧墨白,姓顧的,難道和顧氏有什麼關係嗎?
還不等舒音想明白其中的關係,顧墨白冷冷的看向了她:“舒小姐,做人誠信為本,請跟顏顏道歉。”
舒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顧墨白看向自己的眼神讓她很是不安。
隨著顧墨白的話,原本還吵鬧的包廂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了臉色難堪的舒音身上。
孫旭更是在一邊嚷著:“舒音,帶頭造謠的人是你,遵守約定和許歡顏認錯道歉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就是,舒音道歉啊……”
已經有些同學看不下去舒音拖拖拉拉的速度,言語裡帶著深深的嘲諷和催促。
舒音這會孤立無援,原本就泛紅的眼眶逐漸蓄滿了淚水,直打著轉,一副楚楚可憐的委屈模樣。
許歡顏看著舒音白蓮花委屈的樣子,她低垂著眼瞼,小聲的制止著:“算了,大家不要逼舒音了,嘴巴長在她的身上,反正她造謠也還沒把我逼死,我沒事的,不過就是聲譽受損,清白被侮辱而已的。”
“就是讓我家顧先生受委屈了,明明三十出頭都沒有,轉眼就變成了糟老頭子。”
說到了最後,許歡顏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層哽咽。
在旁人看來,她這副樣子比舒音還要楚楚可憐,尤其是那低眼垂眸的模樣,我見猶憐。
這白蓮花的套路直接就讓許歡顏拿捏的死死的。
舒音都還沒得及表演,就在許歡顏搶在了前頭,這會聽著她三言兩語就再次將自己推到風口浪尖,舒音瞪著雙眸,眼神裡滿是兇狠。
許歡顏對視了她一眼,一副被舒音的表情嚇到的模樣。
眾人見狀,紛紛氣憤的站出來指責著舒音。
明明是舒音錯了,賭約也是舒音自己提出來了,她一開始不是很驕傲嗎?
顧墨白伸手攬過了許歡顏的肩膀,將她輕輕的擁入懷中,語氣冰冷:“和顏顏道歉。”
那一雙深邃的眼眸只是斜睨了舒音一眼,卻讓她感覺到了層層冷意。
舒音嚇得哆嗦著聲音:“許歡顏,對不起,是我不好,不應該造謠你。”
她最終還是彎下了腰,鞠躬和許歡顏道著歉。
周圍的人不滿的抱怨著:“不是說了磕頭認錯的嗎?歡顏好說話不代表你就能夠掩蓋過去啊,舒音,你道歉倒是拿出自己的誠意出來啊。”
舒音神色一僵,咬牙切齒的看著周圍起鬨看熱鬧的人群,心裡恨得牙癢癢。
她恨不得堵上這群人的嘴。
可是舒音根本沒有辦法,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耳邊是同學一個比一個還要難聽的指責和謾罵。
在眾人的逼迫下,舒音屈辱著神色,直接跪在了許歡顏的面前,咬著牙根:“許歡顏,對不起,是我不好,不應該道聽途說,造謠你嫁給了老頭,請你原諒我。”
所有人的聲音在看到舒音跪下的那一刻全部停止。
不過依舊有反應比較快的同學快速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將舒音跪下磕頭認錯的畫面拍了下來。
不一會兒,這個影片就在班級群裡傳開了。
許歡顏只是淡淡的看了舒音一眼:“算了,我原諒你了,只希望你以後別在這麼無知,等事情調查清楚了再說。”
舒音臉色閃過絲絲難堪。
面對著周圍人群嘲諷和不屑的目光,舒音心有不甘的站起身,她怒瞪了許歡顏一眼,眼神裡充滿仇怨,最後挺直著身軀,維持著自己最後一丁點的驕傲,徑自離開了包廂。
許歡顏自然也注意到了舒音離去前的神色,不過對於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她自認不是聖母,人都欺負到自己面前了,許歡顏不可能站著立正捱打。
舒音離開之後,包廂再次恢復成了熱鬧的景象。
這會眾人焦點的目光已經落在了許歡顏和顧墨白的身上。
對於大家都看著自己這件事,許歡顏變得很是不自在,她本意並非要這樣。
顧墨白鎮定自若的坐在許歡顏的身邊。
其中有不少比較膽大的同學來到許歡顏和顧墨白的面前勸酒,顧墨白都擋在了許歡顏的面前。
突然,有一個同學不小心踉蹌了一下,將酒潑到了許歡顏的身上。
她著急的扯過紙巾,語氣裡充滿了歉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許歡顏慌亂的起身,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紙巾,小聲的回應著:“沒事。”
眼看著對方著急的都要哭了,許歡顏對著她溫柔的笑了笑。
雖然裙子是黑色的,但紅酒潑在身上讓許歡顏有種黏膩感。
她湊到顧墨白的耳邊,輕聲說著:“我去下洗手間,然後我們就走吧。”
包廂裡的氛圍許歡顏並不是很喜歡,也沒有打算繼續留下來了。
她想,經過今天之後,以後的同學聚會她應該是再也不會來參加了。
顧墨白看了許歡顏一眼,不放心的詢問著:“我陪著你一起?”
這裡的人他一個也不認識。
許歡顏有些不好意思:“我去去就來,好了我給你資訊,你在藉口我不舒服離開吧。”
兩個人一起離開包廂的話,目標有點太明顯了。
顧墨白聽著許歡顏的話,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許歡顏笑著和包廂裡的人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就起身朝著包廂外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距離包廂並沒有多遠的距離。
許歡顏看著自己裙襬上的那一片紅酒,忍不住嘆息著。
她開啟水龍頭,用水簡單的清洗了一番,也不知道這裙子貴不貴,布料倒是挺柔軟的。
但願紅酒不會毀了這條裙子,畢竟自己才穿一次呢。
看著上面那一片水漬,許歡顏拿著手機,一邊給顧墨白髮著資訊,一邊從洗手間出來。
剛走出洗手間,她就被堵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