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三個條件,缺一不可(1 / 1)
許歡顏在白景晨擋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整個人微微一怔。
隨後就明白了他這樣做的原因,心裡不禁因為白景晨的暖心而有所感動。
耳畔是蘇沐天道歉的話語。
聽著他一口一句的爸爸,許歡顏只覺得刺耳和諷刺,她的臉色很是難看。
許歡顏往白景晨的身後退了出來,和他並肩站著。
她看著身邊的白景晨,像是想到了什麼,紅唇輕啟:“白特助,是不是我現在對他們提什麼要求,他們都必須照做啊?”
許歡顏餘光瞥了一眼還在道歉磕頭的蘇沐天,眼神裡閃過一絲精光。
白景晨點著頭,回著:“是,什麼要求都行,Boss說了,只要許小姐覺得開心就行,你是顧助的妻子,你和顧助的事情就是我們Boss的事。”
“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起,如果有人不願意或者覺得為難的話,沒關係,Boss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妥協。”
他這話意有所指,還特意看了一眼身軀僵硬的蘇沐天,眼神裡滿是諷刺。
聽後,許歡顏瞭然的點了點頭。
她重新看向了蘇沐天,勾唇笑說著:“蘇先生,你這道歉完全不走心啊。”
蘇沐天磕頭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頭,惱怒的對上許歡顏的眼神。
他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這個該死的賤人還想要怎麼樣?
許歡顏不是感覺不到蘇沐天那恨不得撕了自己的目光,越是這樣,她臉上的笑容越是明媚。
她笑意盈盈的對著蘇沐天說道:“你現在是想要我原諒你對吧?我可以原諒,但……”
聽著許歡顏終於鬆口,說可以原諒的時候,蘇沐天的心裡徹底鬆開了口氣,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高興,許歡顏那拉長的尾音,還有欲言又止的語氣,讓蘇沐天再次緊張了起來。
許歡顏冷眼看著蘇沐天,繼續說著:“首先,和我母親道歉,上至李慧君,下至蘇落雨,你們這些辱罵過我母親的所有人,錄製影片,真心實意的和我母親道歉,並且將這些年來,你們是怎麼欺負她,辱罵她的事情如實說出來,當著鏡頭的面,磕頭認錯。”
“其次,將當初你蘇沐天是如何拋妻棄子,李慧君和羅敏又是怎麼設計陷害往我母親身上潑髒水這件事解釋清楚,還我母親一個清白,還有當初為什麼要接我回蘇家的目的,包括李慧君和羅敏從小是怎麼體罰辱罵我,一樁樁一件件交代清楚,跟我和我母親道歉。”
“最後,蘇沐天,我要你和羅敏這個女人離婚,我知道你手上握著羅敏不少的照片和照片,我要你當初是用什麼不堪的方法逼著我母親離婚,採取同樣的手段和羅敏離婚,並且發誓,一輩子都不會接納羅敏這個女人,以上三點,你都必須做到,不然的話,這件事沒得談。”
她強忍著心中的怨恨,對著蘇沐天提出了三個條件。
許歡顏的心裡比誰都清楚,當年被誣陷偷人,甚至狼狽驅趕出蘇家,是許馨婷心裡一輩子無法抹滅的痛楚。
當年,因為這件事,許馨婷幾度抑鬱,甚至還有幾次自殺的傾向,那是她最艱難的一段日子,也是她一輩子無法釋懷的傷痛。
他們當初心思歹毒想讓自己的母親身敗名裂,現在許歡顏也要他們體會一把許馨婷當年的絕望。
其實,許歡顏的心裡也清楚,就算是如今蘇沐天和羅敏體驗著許馨婷當年的遭遇,也無法撫平母親內心裡的痛楚,那是她揹負了一輩子的枷鎖。
許歡顏不管最後能不能夠解開許馨婷的心結,但該為母親討回的公道,許歡顏哪怕是一步都不願意退讓。
聽完許歡顏提出來的要求,羅敏第一個不幹了。
先不說許歡顏的這個三個條件,不管是哪一個都能毀了自己,足以讓她身敗名裂了,羅敏自然不可能答應許歡顏這些要求。
她覺得自己跪在許歡顏的面前,已經是最大的極限和忍讓了,許歡顏根本就是在趕盡殺絕。
這些事情要是全部曝光出來了,她羅敏在桐城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蘇沐天也黑下臉,他覺得許歡顏根本就是故意的,這些條件他但凡答應一條,都不用在桐城這邊待著了。
當年的事情就算確實是他蘇沐天對不起許馨婷,但蘇沐天自認為自己對許馨婷的善後也可以了。
哪怕是離婚,他也依然喜歡著許馨婷,當時也說了,只要許馨婷乖乖的聽話,留在自己的身邊,除了妻子的身份,他什麼都可以給許馨婷。
可許馨婷那臭娘們就是不願意,甚至還打傷自己的好幾次,蘇沐天可久而久之的也惱怒了,卻始終都對許馨婷保留著感情。
就算是現在,許馨婷年過半百,卻依然風韻猶存,依舊讓蘇沐天念念不忘。
要不是許馨婷自己不爭氣,非要生了許歡顏這個賠錢貨,她至於被趕出蘇家嗎?
當年蘇沐天為了讓李慧君消氣,當著許馨婷的面就提出了等她身子骨養好了繼續二胎,為蘇家生個兒子,到時候李慧君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許馨婷當時只覺得噁心,最後在聽到蘇沐天說生了兒子就將許歡顏送人的話之後,徹底的爆發,和蘇沐天打了一架,將人給趕走了,從那之後,也不願意顧蘇沐天碰自己。
這才給了羅敏趁機而入算計的機會。
許歡顏瞟了一眼臉色為難,但卻不覺得自己有錯的羅敏和蘇沐天,她目色倏然轉冷,語氣也強硬:“只有這三個條件,缺一不可,如果做不到的話,那你們大可以等著看蘇氏破產。”
“用你們那微不足道的名聲來換取不過著負債累累的生活,蘇沐天,你跟羅敏還賺到了,當初既然敢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就要想到會有事發慘遭報應的一天。”
說著,許歡顏看也不願意多看一眼,任由蘇家一家跪在花店門口,雙目赤紅充滿怨恨的看著她走進了店裡。
白景晨目色冷然,出聲提醒著:“許小姐的要求,一個都不能落,蘇沐天,最後在跟你重申一次吧,許小姐是我們顧總維護的人,該怎麼做,你自己心裡掂量清楚了。”
一直到白景晨離開,蘇沐天緊攥著拳頭,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起,滿是仇怨。
沒一會兒,蘇沐天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癟了下來。
他眼前一黑,直接昏倒了過去。
花店外瞬間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