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河底雙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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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離開了?”

這個念頭萌生腦中,我發現自己的雙腳也可以自由使喚了。

撐著身子坐在地上,那個紅衣女鬼讓我心有餘悸,腦子亂糟糟的,根本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兒。

坐在地上愣神了許久,直到一縷垃圾車的音樂聲從外面傳來,我這才回過神來,吃力爬起身遠遠的看了眼門縫,再三確定紅衣女鬼離開,我拖著依舊還顫抖的身子回到了爺爺房間。

從小到大,這種邪乎事兒我根本就沒有遇到過。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入殮師,本以為趙小康是我獨自入殮的第一具屍身,可我是做夢都沒想到,趙小康非但沒死,而且還牽扯出了兩個身份不明的小姑娘。

更是讓我頭疼的是,小姑娘的事情還沒搞定,又蹦躂出了一個紅衣女鬼。

這一系列的事情雜亂無章,好像在往一個我無法預知的方向發展。

在房間內靜立了許久,見窗外天色逐漸亮堂,我吁了口氣,心中不解歸不解,但這件事情還是要儘可能的處理了,不然趙小康和小胖都會有危險。

我來到桌前拿起《神霄天書》正要放進抽屜裡面,書頁張開的時候,一張畫滿了符篆的黃紙晃晃悠悠從書頁內飄了出來,如同蝴蝶般落在地上。

符篆篇我是一頁一頁的細細翻看,並沒有看到這道符篆,而鬼邪篇我則是粗略的翻頁,保不齊這符篆就是夾在鬼邪篇裡的。

俯身撿起符篆,符篆上畫的是龍飛鳳舞,中央畫著北斗七星,七星下面還有一團烈火燃燒。

這種符篆我在《神霄天書》中的符篆篇看到過,名叫七星真火符,雖然不是非常厲害,但七星真火符可以匯聚北斗七星的力量,喚出三昧真火。

普通鬼邪被七星真火符擊中,只有魂飛魄散這一條路,就算厲害的鬼邪也會重創。

這道符篆顏色鮮豔,應該是我爺爺在離開前畫出來的。

一瞬間,我有點恍惚。

爺爺不可能平白無故畫出一張符篆夾在書中,好像他已經預料到我會遇到如此棘手的事情,在離開之前留下一道七星真火符讓我保命。

可是這件事情中有三個鬼邪,僅有的一道符篆也不夠用啊。

我深吸一口氣,搖頭不讓自己胡思亂想,見天際已經泛白,我剛出鋪子就看到門口多了一灘水漬,顯然是那個紅衣女鬼留下來的。

我也沒有多想,離開鋪子朝三合村趕去。

等來到趙小康家門口天色剛剛大亮,進入院子,張大明白邀功般指著兩隻熊貓眼說昨晚他盯了趙小康整整一宿,眼睛都沒有合一下。

得知昨晚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我若有所思點頭,問張大明白有沒有知會劉村長。

張大明白連連點頭道:“小周哥,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還能忘了嗎?你沒來之前我就告訴劉村長了,這會兒他應該已經派人去河道那邊了。”

“過去看看!”

我沉聲說完,率先朝村尾奔去。

這一路我的步伐很快,張大明白小跑才勉強跟上我。

我們還沒來到河道,老遠就聽到一陣大型機器的轟鳴聲從河道方向傳來,隱隱間還可以聽到一陣‘嘩啦’的流水聲。

加快腳步來到河道邊上,就看到一輛大型裝載機正在挖掘河道內的淤泥,劉村長站在河道上指揮著。

這條河道內的淤泥確實不少,灰黑色的淤泥被打撈上來堆積在對面河道上,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腐爛臭味兒。

劉村長見我們出現,連忙迎了過來,搓著手緊張問:“張師父,你說河道下面藏著什麼東西啊?”

河道下有東西是我告訴張大明白的,面對劉村長的問題,張大明白老臉瞬間通紅,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我。

我本不想出頭,更加不想駁了張大明白的面兒,但有些事情必須還是要講出來的。

“昨天我們在河道救出小胖後,我發現小胖溺水的地方埋著東西,具體什麼東西我也說不出來,但這東西不像尋常東西。”

“這樣啊。”劉村長對我這個生面孔似乎並不怎麼相信,眼中略微有些失望。

說話間,裝載機的轟鳴聲突然加大,司機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村長叔,下面有東西!”

我順勢朝河道看去,裝載機一陣倒騰後,挖鬥剷出一大堆淤泥從水中探了出來,我昨天在河底看到那個黑黢黢的東西就在淤泥裡面。

司機把淤泥倒在我們面前,一個約莫有行李箱大小的黑漆木箱從淤泥中脫穎而出,就擺在我們面前。

這隻木箱在水中浸泡了不知多久,上面的黑漆大部分都已經脫落,從縫隙中一個勁兒滲透著燻臭的河水。

劉村長指著木箱不解問:“張師父,這是啥東西?”

張大明白沒有吭聲,湊在我耳邊小聲問:“小周哥,河裡面怎麼有木箱的?”

我眯起眼睛,低聲道:“這裡面有東西。”

劉村長好奇問:“有啥東西?”

“開啟就知道了。”

我指著木箱回應,一個不好的預感從心頭湧現出來。

我說著端起陰陽鏡朝水面照了一圈,見那對姊妹沒出現,我來到木箱前。

木箱上有把腐朽的鐵鎖,找了個東西把鎖子敲開後,我低頭朝木箱內看去,裡面的畫面讓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在這隻木箱裡面,蜷縮著兩具穿著白裙的骸骨,還有好幾塊碩大石塊。

從衣著來看,這兩具骸骨正是那對鬼邪姊妹倆,而這些石塊無疑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木箱漂浮上岸。

“我靠!”

張大明白的驚呼聲在耳邊突兀響起,著實驚了我一跳。

張大明白震驚叫道:“小周哥,這裡面怎麼會有屍體的?不會是謀殺吧?”

這傢伙好歹也是常年和屍體打交道的白事知賓,看到兩具骸骨竟然嚇成這樣了。

沒好氣瞥了張大明白一眼,我又朝骸骨看去,發現在它們手腕上,還各戴著一隻銀手鐲。

這種銀手鐲是孩子滿月時戴在身上的,內側刻著孩子的姓名和出生年月,只要戴上就必須年滿十二歲才可以摘下來。

我小心翼翼把銀手鐲從骸骨上拿了下來,從手鐲內側雕刻的資訊可以看出,稍大點的小姑娘名叫韓詩雅,一四年六月十五日出生的,小點的名叫韓詩言,一六年八月九日出生。

從生辰來看,這兩個小姑娘一個八歲和六歲,但從這對姊妹倆的骨齡來看並沒有這麼大,保守估計她們倆最少死了兩年時間。

張大明白打量著這對銀手鐲犯難起來:“韓詩雅?韓詩言?這倆名字怎麼怎麼耳熟?”

我一愣,正準備讓張大明白好好想想,劉村長突然一拍大腿喊道:“這不是兩年前韓家莊丟掉的那倆姑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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