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鬼邪丟天魂(1 / 1)
林羨之眨巴著雙眼,一臉好奇道:“我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但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我眉頭緊鎖,沒有理會滿臉憧憬的林羨之。
我跟著爺爺入殮了不少屍身,像這種魂魄離開身體卻又缺魂少魄的事情還真沒見過。
眼下想要順利入殮這具屍身,就必須先把這具屍身丟失的魂魄找回來再說。
但是在這個前提下,必須先搞明白這具屍身丟失的是哪一條魂魄。
用紙人來探魂定魄只能作用在魂魄離體,並未死掉的人身上。
這具程式設計師的屍身已經涼透了,三魂七魄皆已離開軀體,用探魂定魄並不可取。
我皺著眉頭,絞盡腦汁回想著爺爺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可思量了半天時間,才發現爺爺並沒有告訴過我,應該如何辨別鬼邪丟失的魂魄。
此刻我也無計可施,只能把期望寄託在《神霄天書》上。
這些天我把《神霄天書》看了個乾乾淨淨,雖然都只限於理論,但好歹也不用回店裡面去翻書了。
《神霄天書》中每一頁每一個字全都浮現腦中,我用手指敲打著大腿,在鬼邪篇中細細回味起來。
很快,一道靈光在腦中閃現而出,《神霄天書》中還真有對這方面的記載。
人死後魂魄離體,化為鬼邪。
鬼邪雖然是由魂魄組成的,但如果在魂魄還未離開身體之前,其中某條魂或者魄離開了身體,其餘魂魄依舊可以化為鬼邪,但卻和人一樣,沒有了健全魂魄的支援,會變的又痴又呆。
即便以這種狀態進入輪迴,那投胎後神志也不健全,會變成一個痴兒。
《神霄天書》中有針對尋找鬼邪丟失魂魄的辦法,我細細捋了一遍之後,俯身從皮箱內摸出了硃砂和黃紙。
以前我是不隨身攜帶這些物件的,可自從學會了畫符之後,這些東西便被我裝進了皮箱裡面,只要一有時間,我就會拿出來練習畫符。
我拿出十張黃紙,把屍身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全都寫在了黃紙正面,又把三魂七魄所屬的名字寫在了黃紙背面。
等寫完這些後,我將其平攤放在屍身之上,長吁了一口氣。
“嗨,你在做什麼呢?”林羨之撓著後腦勺,迷惑不已望著我。
我拍了拍手上殘留的硃砂痕跡,頭也沒回道:“辨別鬼邪丟失了哪條魂魄。”
“你還挺厲害的嘛。”林羨之誇讚了一句,打量著地上的黃紙,好奇問:“不過你用這些東西真就可以辨別出來?”
“自然!”
我得意起來,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解釋道:“這十張黃紙代表了這具屍身的三魂七魄,屍身還沒過頭七,體內還有三魂七魄殘留的氣息,十張黃紙沾染了對應的氣息後,只要點燃黃紙,沒有引燃的便是丟掉的魂魄。”
林羨之疑惑問:“那為什麼還有沒點燃的呢?”
我不禁有點犯難,重新打量起了林羨之。
這女鬼怎麼看都有點傻白甜的感覺,我剛才都已經說的那麼明白了,可她卻跟聽不懂一樣。
林羨之警惕地捂住胸口,後退道:“哎,你這麼色眯眯盯著我幹什麼?我告訴你,我是鬼你是人,我們人鬼不兩立,你別沉迷於我的美色,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我直接被整的無語了,林羨之長得雖然傾國傾城,但如此自戀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這種事情解釋起來非常複雜,你的理解能力暫時還達不到這個高度,所以你看著就成了。”
我擺了擺手,見黃紙上的硃砂字跡都已經乾涸,我將十張黃紙拿起,用打火機將其引燃。
黃紙被引燃的瞬間,我將其朝半空丟了出去。
九張黃紙還沒落到地面就化為了灰燼,僅有一張完好無損的跌落在地。
林羨之詫異起來:“咦,還真有沒有點燃的。”
我沒有理會林羨之,見這個方法確實有門,我激動走了過去,俯身撿起黃紙,攤開背面,上面寫著天魂二字。
“這具屍身化為的鬼邪丟失了天魂。”我皺起眉頭囔囔起來。
“不對勁兒啊。”林羨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喊了一嗓子。
我收回思路,犯難詢問怎麼了。
林羨之指著屍身道:“既然他都變成鬼了,那變成的鬼應該在這裡啊,怎麼找不到呢?”
我啼笑皆非,著實被林羨之這蠢萌蠢萌的勁兒給折服了。
我耐著性子解釋道:“人死後化為鬼邪,第一時間都會去投胎的,只有極少數生前遺願未了,死後不願投胎的鬼邪,才會在陽間遊蕩。”
“這麼說來,這個屍體變成鬼投胎去了?”
我點了點頭,林羨之表情瞬間落寞起來,悲哀嘆息:“連一個傻子鬼都知道怎麼去投胎,我卻什麼都不知道,這是不是說明,我連一個傻子鬼都不如呢?”
我打趣笑道:“你也別這樣想啊,你雖然不如傻子,但你有愛心啊,不然你也不可能為了救小狗被車撞死。”
林羨之不解問:“你說的這些聽起來倒也像那麼回事兒,可我怎麼覺得有點怪怪的呢?”
“別在意這些細節,只要找到遺失的天魂就可以繼續入殮了。”
按照《神霄天書》中的記載,人死後少量魂魄離體,多發生在死亡的地方,只要我們前往程式設計師上吊自殺的地方,就可以找到丟失的天魂了。
程式設計師是昨天死掉的,我摸出手機撥通了張大明白的電話。
張大明白雖然年紀輕輕,但也是個老油條了,縣城發生的大事小事基本都瞭如指掌。
一聽我提起昨天上吊自殺的程式設計師,張大明白是嘖嘖起來:“小周哥,沒想到你還挺八卦的嘛!”
我讓張大明白別廢話,快點告訴我怎麼回事兒。
張大明白絮叨起來:“這個程式設計師也是可憐,勤勤懇懇的加班賺錢,小日子慢慢好起來了,卻發現自己得了肝癌,為了不把這個家給拖垮了,程式設計師昨天剛拿到化驗報告,一個人就拿了卷繩跑到樹林上吊自殺了。”
“你知道在什麼地方上吊的嗎?”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雖然同情程式設計師,但光是同情沒任何用,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找到程式設計師的天魂,讓他無牽無掛的入土為安。
張大明白得意道:“那必須的嘛,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別的不說,單單就是我們這縣城,誰家狗生了幾隻狗崽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來殯儀館接我一下,順便帶一隻鈴鐺和紅繩。”我也不管張大明白同不同意,正要掛電話時,又補充道:“對了,再帶兩個菜包,千萬不能是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