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相逢即是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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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女鬼?”

我是做夢都沒想到,這四個字會從韓叔口中蹦出來,驚得我一顫,酒勁兒也清醒了不少。

紅衣女鬼是我處理韓詩雅姊妹倆時,從河裡面冒出來的女鬼,這個女鬼來歷不詳,目的也不明確。

當我處理黃鼠狼折騰錢老爺子的事件時,這個紅衣女鬼搶走了黃鼠狼的內丹。

韓叔能一言道破紅衣女鬼的存在,想必他已經看到了。

我下意識朝身後看了一眼,門衛室外烏漆嘛黑,什麼東西都沒有看到。

“切,不就是一個紅衣女鬼嘛!她現在在什麼地方?我現在就去找她,讓她給我生個孩子出來!”

張大明白已經喝的暈暈乎乎,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咋咋呼呼的在門衛室轉悠了一圈,突然一頭栽倒在床上鼾聲四起。

我無暇理會張大明白,不安望著韓叔,試探問:“韓叔,你看到那個紅衣女鬼了?”

韓叔點頭道:“自從你出現在殯儀館,那個紅衣女鬼時不時會出現在你身邊。”

“真的?”

韓叔這番話讓我感覺自己彷彿跌入了冰窟一樣,汗毛根根豎立,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暖和的。

在殯儀館折騰這兩天時間內,我還在慶幸紅衣女鬼沒有出現,沒成想非但出現了,而且還不止一次。

我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使勁兒搓著胳膊,試圖讓自己暖和下來。

韓叔直勾勾盯著我,狐疑問道、:“這麼說來,你並不知道那個紅衣女鬼的來歷?”

我雞啄米般點頭,把發現紅衣女鬼再到紅衣女鬼奪取內丹的事情講了出來。

韓叔眉頭微微抖動,若有所思點頭說:“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我吃力吞了口唾沫,不管如何,這個紅衣女鬼留在我身邊始終讓我感覺到不舒服,而韓叔手段非常,以他的能力,想要解決紅衣女鬼應該不難。

我猶豫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可韓叔卻果斷搖頭:“你和紅衣女鬼之間存在因果,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如果強行插手,這個因果會作用在我的身上。”

我激動起來:“韓叔,我和這個紅衣女鬼根本就不認識啊。”

韓叔搖頭說:“這個因並非是你種下的,但是這個果需要你來償還,至於這是善果還是惡果,就要看當初種下的是善因還是惡因了。”

我現在糾結的要死,我根本就搞不明白這他媽怎麼回事兒。

我一沒放火二沒殺人,看到乞討的流浪漢會給幾塊錢,甚至還會扶摔倒的老太太,就我這種遵紀守法又助人為樂的優秀青年竟然會被女鬼纏上,這可沒處說理了。

更是讓我憋屈的是,這可是別人種下的因,卻要讓我負擔這個果,我又不是他媽的背鍋俠,憑什麼讓我被這個鍋啊。

我是欲訴無門,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

“相逢即是緣,這枚吊墜我贈予你,希望可以在危難時刻幫你逢凶化吉。”

韓叔說著從口袋摸出一塊包裹嚴實的手帕,裡三層外三層將其拆開後,一隻狐狸造型的玉墜呈現眼前。

這隻狐狸玉墜雕刻的惟妙惟肖,連每一根毛髮都栩栩如生,絕對不是凡物。

韓叔把狐狸玉墜交到我手中,一股涼氣順著手心輻射全身。

我不禁脫口而出:“韓叔……”

“戴上吧,這枚吊墜裡有一縷狐仙精元,可以幫你抵擋一些危險,交給你也算是幫這枚吊墜找到主人了。”

韓叔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意,讓我心中頗為感動。

我們萍水相逢,我甚至還對韓叔產生過敵意,可他非但不計較,反而還把如此貴重之物交給我,讓我無法言喻心中的感激。

我戴上玉墜後,這股暖流很快貫穿全身。

這枚玉墜可以幫我抵擋危險,就等同於是保命的護身符。

韓叔把這種寶物給我,我無以為謝,舉起酒杯感激道:“韓叔,我這人嘴笨,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以後但凡你有什麼事情,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完成的。”

“這一天不會太遠的。”

韓叔說完打了個哈欠,我也沒有再打擾他,把張大明白從床上攙扶起來,道了聲告辭便離開了火葬場。

晚上繁星點點,我扶著還在一個勁兒耍酒瘋的張大明白,莫名想起了躺在醫院的林羨之。

自從看到林羨之的第一眼,我就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好像我們不但認識,而且還是非常親密的朋友。

“小周哥,你臉怎麼紅的跟猴兒屁股似得?來來來,讓我親上一口!”

滿身酒氣的張大明白含情脈脈望著我,突然撅起了厚嘴唇朝我臉上湊了過來。

“滾犢子!”

我收回思路,一巴掌抽在張大明白嘴巴上。

“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相愛,你把我打的越狠,就證明你越愛我!”

張大明白也不喊疼,反而捂著嘴巴跟個老孃兒們一樣嘿嘿傻笑,惹得過往路人再次投來鄙夷的目光。

張大明白看起來三大五粗的人,可每次喝完酒都會說這種神神叨叨的話,加上這傢伙近乎三十歲還沒女朋友,越來越讓我懷疑他的性取向是不是真有什麼問題。

生怕張大明白又會藉著酒勁兒對我做什麼出格的舉動,我攔了輛計程車,讓司機把張大明白送回去,我則步行回到了店裡。

我躺在床上,摸著掛在脖子上的狐狸玉墜,藉著酒勁兒便稀裡糊塗睡了過去。

我本來想好好問問張大明白,他到底是喜歡女人還是男人。

可一尋思,這樣問的太直接,張大明白要是接受不了我這麼直白的詢問,做出什麼傻事兒可就惹大麻煩了。

這幾天在沒有搞明白張大明白的性取向之前,我一直都躲著他,就連錢大寬喊我去他家喝酒,只要一聽張大明白也在,我都會假借有事兒婉拒。

這天我像往常一樣開啟店門,就看到張大明白直挺挺杵在店門口。

我見狀嚇了一跳,出於本能就想關了店門,張大明白伸出一隻腳卡在門裡面,不滿問:“小周哥,我記得我也沒得罪你啊,你這幾天老躲著我幹什麼?”

我略顯尷尬:“我哪兒躲你了?”

張大明白沒好氣說:“這幾天怎麼不接我電話了?好幾次在街上碰到你,你都像是看到瘟神一樣躲得老遠。”

我連忙解釋:“我手機這幾天有點問題,還有,我在路上不是躲著你,是真沒看到你。”

“那行。”張大明白點頭追問:“以前錢大寬喊你喝酒時,你連哼都不哼一聲就去了,這幾天為什麼一聽到我也在,就說有事去不了了?”

張大明白這窮追不捨的勁兒明顯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我見自己也瞞不下去了,也不再藏著掖著。

我乾咳一聲,跟吃了黃連一樣支支吾吾問:“那個……這個……你是不是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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