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死魚正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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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生樁是古時候的一種秘傳方術,極其的恐怖邪惡。

這種做法最早可以追溯到夏商時期,最後更是被魯班記載到了《魯班書》中。

古時候的人在修建某個大型建築的時候,擔心破壞了風水,得罪了該地的鬼神,就會把人作為祭品,活埋進地基裡面,以此來表達對鬼神的敬畏。

到了春秋戰國時期,打生樁被髮展到了極致。

但凡在修建城牆時,就會把大量的活人掩埋在城牆腳下,用來祈求鬼神相助,可以讓城牆變得更加牢不可破。

隨著社會文明的逐漸進步,這種用活人打生樁逐漸被動物所取代,現在社會一片大好,打生樁已經徹底消失,韓叔不會說太多廢話,能這麼問肯定有問題。

在我點頭後,韓叔放下酒杯,輕聲問:“那你應該聽說過,兩年前沿海一座大橋修建好之後,有個小男孩被發現綁在水下的橋墩上吧?”

“知道啊。”

我連連點頭,這件事情就發生在我上大學的那座城市,對於這件事情非常清楚。

大橋通車後沒一個月,有個釣魚的男人從水裡面釣出來了一隻腐爛不堪的耳朵。

報警之後,警方從水下三米處的橋墩上,發現了一具雙手雙腳被砍斷的小男孩。

小男孩屍體被泡得發漲,雙手雙腳被利器斬斷,肺部還有積水,顯然是被活活嗆死的。

這件事情在當時關注率非常的高,很多明星政客都在為這個慘死的小男孩發聲,督促警方可以儘快破案,還小男孩一個公道。

可熱度連半個月都沒有持續下來,這些明星政客紛紛刪掉了有關小男孩的任何宣告,這起事件最終也不了了事,很快就被人們所淡忘。

起初我也只是以為這是起兇殺案,但此刻被韓叔提起,這事情恐怕並沒有這麼簡單。

我放下筷子,看著胳膊上豎立起來的汗毛,試探問:“韓叔,你是說那個小男孩就是被打了生樁了?”

韓叔夾了塊豬頭肉塞進口中,答非所問道:“不然這件事情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消停下來的。”

我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此刻終於恍然大悟。

上面早就知道修建大橋打生樁的事兒了,那些明星政客刪除了宣告,也是迫於上面施加下來的壓力。

我一直都以為自己生活在一個和諧的社會中,沒想到在看不見的地方,竟然會如此的黑暗。

“當初修建那條河道的時候,只要通水,河道就會突然塌陷,最終沒有辦法,才把那個紅衣女鬼祭獻在河道底部了。”

韓叔一邊吃肉一邊喝酒,好像對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一樣。

我好奇問:“那個紅衣女鬼是什麼人?”

韓叔搖頭,說他只推演出了這些,具體的事情還得我自己去探究明白。

我失望嘆息,韓叔面露惆悵之色:“我用了一宿時間,即將要推演出種下這個因的人是誰時,可對方似乎察覺到了一般,生生將關於自己的一切斬斷了。”

我震驚無比:“這麼厲害?”

“這一行並非你所想的那麼簡單,你目前接觸到的恐怕連冰山一角都沒有。”

韓叔說完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用盤中的湯水內攪拌了兩下,扔了筷子打了個哈欠。

我本想問問那個和我長相相似的男人什麼來歷,可韓叔眼皮已經耷拉,我也不便多問,起身告辭後離開了殯儀館。

要說小縣城的訊息傳播的就是廣,我往回走的路上,偶爾碰到三三兩兩的行人,談論的內容都是禿瓢在火鍋店被暴打的場面。

看著這些人幸災樂禍的樣子,足以可見禿瓢是多麼的讓人痛恨。

第二天早上陰雨綿綿,我剛開啟店門,錢大寬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讓我陪他去水庫釣魚,而且已經讓張大明白來接我了。

錢大寬的發跡經歷太過傳奇,我本想和他保持一定距離,可在小縣城又抬頭不見低頭見,得罪了他並不是件好事兒。

況且昨晚錢大寬為我們解了圍,我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我掛了電話,張大明白便開著那輛甘肅牌照的麵包車停在店門口。

當我們來到約定好的水庫時,錢大寬和虎哥正坐在大號遮陽傘下。

這座水庫空氣新鮮,遠處土山環繞,水庫周邊蘆葦叢生,一陣清風吹來,蘆葦左搖右晃,驚得水鳥接連飛出。

地面的草叢沾滿了水珠,在雨水的拍打下發出‘沙沙’響聲,聽起來倒也非常愜意。

錢大寬的漁獲不錯,魚護裡裝著兩條六七斤重的大鯉魚,而他身邊的虎哥就不那麼好運了,魚護裡空蕩蕩的,連一條一指長的小魚都沒有。

張大明白豎起大拇指就讚歎起來:“錢哥,技術真不賴啊!”

“那邊還有兩副魚竿,你們自己去拿。”錢大寬朝遠處指了指,突然‘哎呦’一聲,連忙抄起魚竿,又是一條大鯉魚上鉤了。

“錢哥,第三條了,我連一條像樣的都沒有釣到。”

虎哥眼巴巴看著錢大寬把第三條鯉魚裝進了魚護裡面,臉上寫滿了羨慕妒忌恨。

錢大寬往魚鉤上掛著餌料笑道:“虎子,釣魚講究的是心平氣和,這幾天看你毛毛躁躁沉不住氣,就把你喊過來磨磨性子,著什麼急呢?”

虎哥嘆了口氣:“哎,錢哥,這幾天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遇到一些難以解釋的事情。”

我從張大明白手中接過魚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虎哥的斷眉是鬼拔眉,這種面相就會導致虎哥遇到一些難以解釋的邪乎事兒。

錢大寬雙手撐著魚竿問:“小周,能看出虎子什麼問題嗎?”

我正要開口,虎哥的魚漂突然下沉。

“哎呦,上魚嘍!”

虎哥激動吆喝一聲,用力提起魚竿,可水面平靜,沒有出現魚兒掙扎所泛出來的漣漪。

當魚竿徹底抬起來時,一條翻著白眼的鯉魚被虎哥拉出水面。

這條鯉魚是條死魚,肚子裡充滿了氣體,鼓囊囊的,嘴巴張的老大,尾巴已經不見了,傷口發白腐爛,在魚竿的擺動下晃來晃去,一股燻臭的魚腥味兒瀰漫而來。

“死魚正口!”

虎哥昨晚可謂霸氣十足,可此刻卻有點亂了神,把魚竿往地上一扔,連忙站起身,警惕盯著水面的變化。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不懂得釣魚,對這些學術上的稱呼不瞭解,但好端端的卻釣上來了一條死魚,這事兒本就不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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