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打著燈籠上茅廁,找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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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張大明白和姜陽的矛盾是源自於信仰問題。

兩年前張大明白在縣城的喪葬界有了一些名堂,在操辦屍身下葬的時候,姜陽突然跳了出來,拿著一本聖經,跟個神父一樣阻攔屍身下葬,還說白事知賓這一行當是封建社會毒瘤,應該連根拔起。

姜陽還大聲朗讀聖經,讓在場所有人跟著自己信奉耶穌,只有這樣死後才可以進入天堂。

張大明白脾氣暴躁,要不是被人攔住了,差點就把姜陽和屍身一塊兒下葬了。

自此以後,姜陽就出現在各個喪葬場地上,可謂是把縣城的白事知賓得罪了個遍。

整座縣城的白事知賓對姜陽都沒什麼好感,而這種對姜陽的不爽落在張大明白身上,直接就被擴大了數倍。

我若有所思點頭,這裡面要說有事兒也有點事情,要說沒事兒其實也可以置之不理。

每個人都有選擇信仰的權利,像姜陽這種強迫別人選擇信仰,還真和這個人的人品很像,都有點以自我為中心。

“回來了。”

張大明白講的正激動時,我看向院門外,讓他止住了說辭。

一輛拉屍車停在院門口,一個哭到癱軟的女人在親屬的攙扶下跟著馬佳明的遺體進入院子。

白髮人送黑髮人我見過很多次,小小年紀就因為霸凌自殺身亡,這種事情不管擱誰身上都不好受。

不過這種場面見得多了,我也麻木,等馬佳明的屍體擱到床板上後,我才開始了入殮工作。

馬佳明雖然是跳樓而亡,但屍身卻保持的很好。

致命傷是頭頂那個拇指大小的缺口,連腦漿都流淌出來了。

“哎,好端端的一個孩子,硬是被那幫小雜碎給逼死了!”張大明白嘆了口氣。

我輕嘆感慨:“生老病死都是老天爺安排好的,這也是他命中註定的。”

靈堂外,馬佳明的母親哭得死去活來。

為了讓馬佳明的屍體保持完整,我清理頭部血漬後,用橡皮泥填充了頭頂缺口,又剪了一些碎髮黏貼在上面,儘可能讓馬佳明的屍身自然一些。

忙活完傷口後,我又給馬佳明化了個淡妝,穿上了壽衣壽褲。

屍身入殮完畢,我的任務也算完成,把主戰場交給張大明白後,我要離開時,張大明白突然攔住了我,說這次的酬勞少得可憐,希望我別介意。

馬佳明家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也不為過,我也沒想賺這份錢,一本正經說:“你要是稍微還有點良心,拿一塊錢都是多的。”

張大明白露出秒懂的表情,豎起大拇指稱讚起來:“小周哥,我一直都覺得你不怎麼懂人情世故,沒想到在你面前,我才是個弟弟啊。”

“少廢話,車鑰匙給我!”

張大明白操辦喪葬會一直留在事主家,我開車離開前,讓張大明白下葬完屍身給我打電話,我開車過來接他。

我驅車回到縣城,天色徹底漆黑。

在路邊大排檔打包了一份飯菜,我回到鋪子剛吃了一口,一縷嘹亮的剎車聲突然響起,我抬頭一看,一輛白色攬勝穩穩當當停在店門前。

晚上路邊停車非常常見,我也沒理會,可當車門開啟,一張欠揍的臉龐出現時,我剛塞進口中的飯菜差點噴了出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傍晚在我面前找存在感的姜陽。

姜陽離開時就讓我等著,還說要治我,這大晚上氣勢洶洶過來,保不齊是來找我麻煩的。

我也沒當回事,我背後有錢大寬,要是真把事端惹出來,姜陽那不入流的商會會長老爹怕是要立刻和姜陽斷絕父子關係了。

“神棍,這就是你晚上的夜宵嗎?”姜陽嗤之以鼻挑釁起來。

我沒把姜陽放在眼中,笑道:“怎麼?你也想來一口嗎?”

姜陽臉色一變,冷哼道:“你留著慢慢吃吧,這種東西給狗狗都不會吃的!”

我眉頭一抖,這傢伙有點得寸進尺了。

“姜陽,你會說人話嗎?”林羨之的聲音從車裡傳出,當後座車門開啟,林羨之一臉不滿跳了下來,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年齡相仿的女人。

這個女人個頭比林羨之略低一些,身材纖瘦,但事業線卻非常凸出,長相精緻,頗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

“羨之,你下車怎麼不招呼一聲呢?我好給你開門啊。”

面對林羨之時,姜陽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變,簡直就是一隻活生生的舔狗。

林羨之不冷不熱問:“我沒長手嗎?自己不會開車門嗎?”

姜陽賠笑:“長是長了,但你這雙纖纖玉手可不是用來開車門的,而是用來看的。”

“你可真是個變態,還有這種噁心人的嗜好!”

林羨之一臉厭惡,拉著身邊那個女人的手就來到我身邊,歉意說:“周正,傍晚的事情姜陽已經告訴我了,真是抱歉了。”

“咱倆誰跟誰呢,跟我這麼客氣幹什麼呢?前兩天咱們倆還……”

我說一半留一半,還故意挑了挑眉,氣的林羨之連忙讓我打住,還舉起粉拳在我身上捶了一下。

姜陽惡狠狠盯著我,跟要吃人一樣,一個勁兒吹鬍子瞪眼,拳頭都攥了起來。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在舔狗面前和他心目中的女神眉來眼去,這比用刀剮舔狗身上的肉還要讓舔狗難受的。

“原來你就是周正呢,羨之經常在我們面前提起你呢,說你厲害著呢,啪啪兩巴掌就可以把鬼打的嚶嚶直哭呢。”

林羨之身邊的女人發出了一串讓我起雞皮疙瘩的夾子音,說完還伸手自我解釋道:“我叫蔣雪兒,今晚還要請你多多指教呢。”

“什麼多多指教?”我象徵性和蔣雪兒握了握手,一隻眼睛眯起,一隻眼睛瞪得老大,不解看向林羨之。

林羨之問:“你年紀輕輕怎麼這麼健忘?前兩天我找你說過要玩碟仙的,你不記得啦?”

“我看你指定是有什麼大病!”上次林羨之說要玩碟仙時,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她就觸碰了骨雕鎮物,然後性情大變。

我還以為林羨之把碟仙的事情給忘了,沒成想今天直接帶人過來了,這簡直就是打著燈籠上茅廁,找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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