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碟仙來了(1 / 1)
“姜陽,你瘋了嗎?”
林羨之似乎也察覺到了姜陽在更改碟子的執行軌跡,不滿盯著姜陽。
姜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羨之,怎麼了嘛。”
林羨之說:“你要是再推碟子,碟仙會纏著你的!”
“羨之,這世界上哪兒來的碟仙啊,這種騙人的把戲你也相信嗎?”姜陽不以為然,突然抓起碟子使勁兒砸在地上。
“砰!”
一聲脆響響起,碟子在我們眼皮子地下被砸的四分五裂。
姜陽的動作沒有任何徵兆,直接就把我們幾人看得愣住了。
蔣雪兒彷彿看到世界末日一樣,驚恐跳了起來:“姜陽,你發什麼瘋?碟仙還沒有請走,你摔碎碟子,碟仙會纏著我們的啊。”
林羨之也猛拍桌子叫道:“姜陽,你是要害死我們嗎?”
我立在原地一聲不吭,姜陽的小把戲被林羨之點破,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羨之,你們別怕,我可不相信這種鬼遊戲,這世界上哪兒來的碟仙,只有偉大的耶和華。”
姜陽再次把自己的信仰強加在我們身上:“而且就算真有碟仙,耶和華保護著我,是不會讓碟仙傷害我的。”
林羨之不爽問:“那我們呢?”
“哎呀,羨之,碟仙就是騙騙小孩的遊戲,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真有危險,我也會保護你們的。”姜陽衝著我挑釁笑道:“不過別人,我可就保證不了嘍。”
我皮笑肉不笑道:“姜大公子放心好了,就算碟仙把我弄死,我也不會找你幫我的。”
姜陽嗤之以鼻哼道:“嘿,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希望到時候你可別哭鼻子地求我啊。”
“你還是好好關心關心你吧,還沒請走碟仙就打碎了碟子,碟仙肯定會來找你的!”林羨之氣極,坐在凳子上喘著粗氣。
蔣雪兒哆嗦說:“姜陽,碟仙遊戲的忌諱就是沒有請走碟仙就收回手,還有途中摔碎碟子,你兩樣都佔了,碟仙一定不會和你善罷甘休的!”
“還有完沒完啊?要是真有碟仙,讓它現在就來找我!”
姜陽像是被惹毛了,一腳把碟子碎片踢得到處都是,拍著胸口不屑說:“我身上還帶著聖經呢,我就不相信有耶穌罩著我,小小的碟仙還敢造次!”
蔣雪兒被姜陽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林羨之則是一個勁兒的嘆息。
“這麼長時間都過去了,碟仙呢?要是真有碟仙怎麼還不出來?瞧把你們一個個嚇得,糊弄鬼的遊戲而已,你們還當真了!”
姜陽又是一番挑釁般的言論,聽得我都為他捏了把冷汗。
“呼……”
一陣冷風從廁所窗戶外吹了進來,立在桌上的四根蠟燭開始左搖右晃起來。
霎時,女廁內溫度彷彿降到了零下,讓我打了個冷顫。
“碟仙……碟仙出來了嗎?”
蔣雪兒驚恐盯著搖曳的蠟燭,燭光映照下,蔣雪兒面色煞白無比,跟塗了層面粉一樣。
姜陽不屑哼道:“碟仙要是敢出來,也得跪在地上給我唱征服!”
似乎是在回應姜陽的話,靠近他的蠟燭突然劇烈跳動了一下,旋即熄滅。
“啊……碟仙來啦……碟仙來啦……”
蔣雪兒被熄滅的蠟燭嚇得花容失色,驚呼一聲就慌不擇路朝女廁外衝去。
“膽小鬼!”姜陽不屑冷哼,將剩餘三根蠟燭扔在地上踩滅後,大搖大擺朝外面走去。
林羨之怯生生問:“周正,不會有事吧?”
我說:“冤有頭債有主,就算真有事,也落不在我們頭上。”
林羨之使勁兒點頭,環視一圈女廁,緊張道:“周正,我們也走吧,這地方我感覺陰氣森森的,好像有個人站在我身後一樣。”
“走吧!”
我和林羨之剛來到水池邊,一縷‘吱呀’的開門聲從女廁裡面傳來。
林羨之身子一顫,腳底抹油般就加快了腳步,我則伸手探入褲兜,攥緊了五雷符,扭頭看向身後,只見第三排第二個隔間的門緩慢敞開。
這個隔間,正是十年前那個女學生死掉的隔間。
“周正,快點出來啊!”
林羨之焦急的呼喊聲從外面傳來,我掃視一圈,見沒有鬼邪出現,慢悠悠走出女廁。
一路上車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蔣雪兒被嚇得不輕,面色蒼白蜷縮在座椅上直哆嗦。
我坐在副駕駛閉上眼睛,感受著車輛行駛時的顛簸感。
車輛行駛了沒一會兒工夫,姜陽突然‘靠’了一聲,猛踩剎車停在了路中央。
饒是我係好了安全帶,可在強烈的慣性下,身子還是向前撲去,安全帶勒的我肋骨一陣生疼。
後座的林羨之和蔣雪兒就沒有這麼好運了,直接就朝前撲了過來,二人齊齊撞在座椅上。
林羨之揉著額頭嚷嚷起來:“姜陽,你發哪門子瘋呢?有你這麼開車的嗎?”
“有鬼!”
姜陽戰戰兢兢從懷裡面摸出了一本聖經,盯著車內後視鏡面露驚懼之色:“剛才我看到有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追著車跑。”
“女鬼?”林羨之扭頭順著後擋風玻璃看了一眼,嘀咕道:“什麼都沒有啊,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側著身子也朝後視鏡看了一眼,馬路上空蕩蕩的,連個毛兒都沒有。
在我們兩人的目光下,姜陽在額頭抹了一把,衝著林羨之露出一抹尷尬又不失友好的笑容:“可能真是我看錯了吧。”
林羨之埋怨起來:“這個節骨眼你就別製造緊張氣氛了,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嘛。”
“是碟仙,一定是碟仙,我們犯了忌諱,碟仙會纏住我們的……嗚嗚……我要回家,我想要回家去……”
蔣雪兒徹底被嚇傻了,把腦袋埋在林羨之懷裡哆嗦的更加厲害了。
“別吵吵,煩死了,就這麼點膽子也好意思玩碟仙?早知道就不帶你出來了!”
姜陽彷彿忘了剛才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不爽瞥了眼蔣雪兒,一腳油門就疾馳而去。
我依舊盯著後視鏡看向後方,當車輛再次向前駛去時,一個血糊糊的身影憑空出現在車輛後方。
正如姜陽說的一樣,這個身影不緊不慢追著汽車奔跑,讓我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