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派出所裡走一遭(1 / 1)
“今年的怪事兒我見得多了,像你這種主動找打的,我倒是第一次看到!”
我冷哼一聲,用實際行動滿足了大金牙的這一變態的需求。
只聽‘砰’的一聲,被我抓在手中的瓷器應聲和大金牙的腦袋來了個親密接觸。
“哎呦!”
大金牙慘叫一聲,捂著額頭打了個踉蹌摔倒在地。
我為了把事情鬧大,使出的力氣並不小,大金牙額頭瞬間被砸破,流出了鮮血,驚得圍觀眾人一片譁然,就連大金牙帶過來的幾個壯漢也紛紛流露出震驚之色。
“你他媽的敢打我?”
大金牙捂著血流不止的腦袋,怒氣衝衝盯著我。
我依舊緊握瓷器,吊兒郎當道:“是你讓我砸的,我要是不砸,豈不是對不起你的好意?”
“呀呀呀……你他媽的還狡辯?”大金牙被氣的怪叫,憤怒的目光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
“大哥,確實是你讓砸的,剛才我聽到了。”
“是啊,你還說如果這小子不砸下去,他就是你孫子!”
“大哥,這小子滿足了你的要求,我們現在咋整?”
幾個小弟七嘴八舌的小聲議論起來,氣的大金牙從地上爬起,一巴掌抽在最近的小弟後頸上,指著我怒聲罵道:“說你媽的說,還愣著等著吃屎嗎?趕緊給我把這小子弄死!”
“嘛呢嘛呢?當街耍流氓嗎?也不看看你們欺負的是誰?”
張大明白吊兒郎當的從人群走了進來,攔在我身前吊兒郎當看著大金牙,使得衝過來的小弟紛紛止住動作。
滿臉是血的大金牙指著張大明白的鼻子叫道:“你他媽的又是哪根蔥?”
“你管我是哪根蔥,我也不管你是水裡遊的還是天上飛的,但凡在這座縣城裡面,你是龍就得盤著,是虎你也得給我臥著,不然小心你沒辦法離開這裡了!”
張大明白這番經典語錄說的是一溜一溜的,聽得大金牙滿口金牙咬的咯吧作響。
大金牙冷笑起來:“你他媽是什麼人?敢這樣對我說話?”
張大明白不以為然:“你別管我是什麼人,你只管知道,我們是錢大寬的人就行了!”
大金牙眉頭微微一抖,卻不以為然道:“錢大寬是哪個鳥人?老子連聽都沒聽說過,而且今天別說是什麼狗屁錢大寬了,就算是豬大腸來了,你們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張大明白嘴角一抽:“這麼說就是沒得談嘍?”
大金牙怒罵:“還談你妹的談!”
“那好!”
張大明白聳了聳肩,突然握緊拳頭朝大金牙下巴砸了過去。
張大明白這動作來的太過突然,我來不及反應,就聽到大金牙又發出一聲慘叫,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我見狀也發起狠來,不等這些小弟衝過來,抄起瓷器就朝近前的小弟掄了下去,一直都在邊上愣神的姜陽也衝了過來。
一時間,慘叫聲驚呼聲不絕於耳。
我們只有三個人,而大金牙有十多個人,雖然前期佔據了上風,但很快就被人數眾多的大金牙壓制了下來。
我因為腿傷剛好沒幾天,行動不方便被人偷襲,一個過肩摔重重砸在地上,接著是姜陽被一拳撂翻,最後是張大明白被一腳踹飛到我身邊。
我和張大明白抱著腦袋蜷縮在地上,任憑大金牙等人在身上猛踹都沒有發出一聲慘叫,而自小就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姜陽細皮嫩肉,哪兒受得了這種毆打,慘叫聲猶如殺豬一樣,完全壓制住了大金牙等人的怒罵。
這場單方面的毆打連半分鐘都沒有持續下去,就被一陣急促的警笛聲打斷。
圍觀眾人紛紛朝邊上退去,一隊警察從車上跳了下來,把我們幾人包圍起來。
小縣城有小縣城的好,小縣城也有小縣城的不好。
小縣城山高皇帝遠,有權的有錢,有錢的有人,找人辦事兒,錢是第一位,只要有錢,在小縣城內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大金牙身後有大人物撐腰,這些警察來之前應該已經受過點撥了,連問都沒有問就把我們被打的三人粗暴扔進了警車裡面,對大金牙一幫人則是客客氣氣。
沒有一分鐘,剛才還熱鬧的街頭恢復了安靜,隨著警笛聲呼嘯遠去,我們也被帶到了派出所。
在車上我一言未發,揉著青腫的臉頰透過車窗看著外面。
張大明白吊兒郎當的癱坐在地上,靠著車身擦拭著臉上的鮮血,跟沒事兒人一樣。
倒是姜陽兢兢戰戰,被揍得是青鼻子腫臉的,歉意的望著我和張大明白,一個勁兒的向我們說著對不起,是他連累了我們。
這碎碎念聽得我心煩,張大明白更是把臉上的血甩到了姜陽臉上,沒好氣罵道:“你好歹也快三十歲的人了,怎麼跟個老孃兒們一樣嘮嘮叨叨的?”
“我……我……”
姜陽支支吾吾還沒把話說明白,警車停下後,我們來到了派出所門口。
我們三人從車上被趕了下來,連應付的審訊工作都沒有做,就被收走了手機關進了鐵柵欄裡,以尋釁滋事的罪名行政拘留了。
張大明白在人情世故上非常精通,已經看出了問題,嘿嘿笑道:“小周哥,這可真有意思?這簡直就是蛇鼠一窩的節奏啊!”
我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有人早就算計好了這一切,等著就成了!”
姜陽信誓旦旦道:“周哥,張哥,不會等太長時間的,我爹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肯定會盡快把我們保釋出去的!”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張大明白不屑哼了一聲,揉著關節嘶了口氣。
姜陽愣神問:“張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大明白擺手道:“小周哥,你給他解釋解釋吧,這小子還沒有把這件事情看透徹。”
我看著姜陽求知若渴的目光,苦笑道:“大金牙後面有個大人物,這個大人物對你們姜家有敵意,我們之所以被關進來就是那個大人物的意思,你爹的大腿沒有那個大人物的大腿粗,就算他在外面把腿跑斷,也沒辦法把我們保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