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守株待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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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張大明白瞪著眼睛一臉詫異,問我這怎麼回事兒。

我把老頭藉助鬼神之力的事情講了出來,張大明白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嘖嘖道:“敢情這麼回事兒,我還納悶這老變態是不是吃了增肌粉了,一下子多了那麼多肌肉。”

張大明白話鋒一轉,衝著老頭挑釁問:“嘿嘿,老傢伙,現在黔驢技窮了吧?知道我家小周哥不是一般人物了吧?”

“你少得意!”老頭已是身陷囹圄,卻依舊大言不慚,不屑冷哼之後,不以為然道:“就憑你們這微末伎倆也想對付我?簡直就是做夢!”

“還不服氣?那今天老子就打得你服氣為止!”

張大明白猥瑣一笑,又重新撿起鐵棍就準備朝老頭掄下去。

但下一秒,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響起,張大明白動作突然一滯,面色頓時難看起來,‘哇’的一聲怪叫,扭頭看向我喊道:“小周哥,剛才有東西抓住了我的胳膊!”

老頭搖響了驅鬼鈴,他已經把鬼邪召喚過來了,就算用腳後跟都能想的明白,抓住張大明白胳膊的是鬼。

我順勢舉起五雷符,轉身就準備朝張大明白身後拍下去。

可當看到鬼邪的瞬間,我就愣在原地。

此刻抓著張大明白胳膊的鬼是一個沒有臉皮的女鬼,這女鬼血發披肩,臉上肌肉組織暴露在空氣中,鮮血還在從血肉上緩緩流淌。

眼前這無臉女鬼穿著一套運動裝,衣服已經被鮮血染得通紅。

這個女鬼並非是一個勁兒要弄死邱健的無臉女鬼,但卻是嶺南家族為邱偉亮煉製人魂丹而死的。

女鬼生前就是可憐人,被殘忍殺害之後非但沒辦法重新投胎,反而還被老頭給拘禁起來,更是驅使其為己所用。

現在的女鬼怕是已經忘記了自己被老頭殘忍對待的事情,一心只想幫著老頭對付我們。

我懸在半空的手直接定格下來,此刻我開始猶豫起來,不知應不應該把五雷符拍下去。

如果拍下去,會讓本就可憐的女鬼魂飛魄散,再也無法投胎成人。

但女鬼已經被老頭控制,如果不拍下去,我們肯定會被女鬼攻擊的。

“嘿嘿……”

就在我左右為難時,女鬼突然扭頭面對著我,呲著一口染血的牙齒髮出讓我毛骨悚然的笑聲。

隨著鈴鐺聲變得古怪,女鬼突然鬆開張大明白的胳膊,猛地就朝我臉上砸了過來。

我著實被嚇了一跳,電光火石之間,我最終還是決定保證自己的安危。

定格在半空的五雷符繼續快速向下拍去,當即將落在女鬼身上時,女鬼的拳頭已經落在我的臉上。

這一拳直接把我砸了個七葷八素,大腦瞬間就處於發懵狀態。

不等我緩過勁兒來,拍下五雷符的手也落在了女鬼身上。

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聲瞬間讓我清醒過來,我定睛看向前方,才注意到女鬼那張沒有臉皮的猙獰臉龐露出痛苦之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飛灰,消失在眼前。

我倒吸一口寒氣,連忙倒退數步,剛穩住身子,就聽到張大明白的怪叫起來:“小周哥,那個老傢伙不見啦!”

“什麼?”

我揉著被女鬼砸的青腫的臉,連忙看向地面,發現老頭剛才趴著的地方空空如也,連根人毛都沒有看到。

他媽的!

我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可因為幅度太大,淤青處一陣生疼,疼得我呲牙咧嘴。

這老變態害人無數,留下來終究是個禍害,沒成想煮熟的鴨子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飛走了,這不亞於放虎歸山。

張大明白跟個好奇寶寶一樣:“小周哥,那老傢伙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怎麼還可能跑路的?”

我不滿道:“那老變態肯定是在我剛才對付女鬼的時候,藉助鬼神之力逃跑了。”

“那還不趕緊追啊!”

張大明白說著就要衝出去,我抓住他,搖頭讓他別白費力氣了,老頭有鬼邪幫助,此刻怕是已經追不上了。

張大明白問:“小周哥,那咋整?”

我翻了個白眼:“還能咋整?當然是盯著邱偉亮了。”

“嘿,你這可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啊,那老傢伙和邱偉亮是一夥的,我那一鐵棍恐怕已經把他的腰子掄稀碎了,他肯定會找邱偉亮幫忙的,到時候我們來個守株待兔,不怕找不到他!”

張大明白搓著手又露出猥瑣笑容,不知道的人看到他這種表情,肯定會嚇得不敢動彈。

一連三天,我和張大明白都守在邱偉亮別墅不遠處,時時刻刻關注著邱家別墅的任何動靜。

奇怪的是這三天來,邱偉亮和邱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能偶爾看到保姆進出別墅買一些東西。

張大明白頂著一雙黑眼圈,迷迷糊糊問:“小周哥,我們還得守到什麼時候?那老傢伙到底會不會出現啊?”

我依舊打著包票:“放心好了,一定會出現的!”

張大明白打著哈欠:“可這都三天了,要是會出現,早就出現了!”

我斷言道:“急什麼?沒聽說過好事多磨這句話嗎?嶺南家族那個老變態狡猾得厲害,肯定猜出我們會守在這裡,繼續等等,肯定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張大明白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可是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我沒有作聲,因為我也不知道這樣還需要再等多久。

或許是一天,或許是一個月,也許是半年之久。

但我已經做好了在這裡等待嶺南家族的準備,不管等多久,我也要把這個老變態給逮住,不然留著他始終是個定時炸彈,誰也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突然爆炸了。

“小周哥,又是那個鬼鬼祟祟的叫花子!”

在我尋思時,張大明白突然朝遠處指了過去。

我順勢一看,發現在別墅不遠處的垃圾桶邊,出現了一個蓬頭垢面,手中還拎著一隻蛇皮袋的叫花子。

“又是?”

這個叫花子我第一次看到過,可張大明白卻用這個詞來形容,讓我極其不解,問他是不是見過叫花子。

張大明白連連點頭:“從我們倆守在這兒的當天我就看到這個叫花子時不時出現在那邊的垃圾桶旁邊翻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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