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惹事兒了(1 / 1)
老頭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被勾魂索纏的嚴嚴實實,在一陣鎖鏈的晃動聲下,黑無常衝我揮了揮手:“小子,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板著張臭臉的白無常便拽著老頭走出房間,憑空消失在眼前。
“嘿,這老傢伙,也不等等我!”
黑無常嘟囔一聲,連忙追了出去,同樣消失在眼前。
房間內很快就剩下我跟張大明白,以及譚小燕和無臉女鬼。
譚小燕要弄死邱家父子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即便是黑白無常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我就更加不可能阻攔她了。
更何況譚小燕身後有一個連十殿閻羅都要給些面子的人,我這種無名小輩要是硬要和譚小雅爭個高低,怕是會捅破天的。
譚小燕面對著我,森森質問:“周正,你還想阻攔我嗎?”
“你覺得我有這個能耐嗎?”我面色凝重說完,低聲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譚小燕斬釘截鐵道:“和你沒有關係!”
“也罷!”
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和譚小燕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意味深長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邱健和邱偉亮,我轉身對張大明白使了個眼色,大步朝外面走去。
離開邱家別墅,張大明白興奮道:“小周哥,今天我太高興了,我看到了傳說中的黑白無常了,好傢伙,沒想到黑白無常這麼時髦,還穿著西裝,我還以為他們穿著古代人的那種袍子呢!”
我沒有做聲,今天這件事情讓我有種挫敗感。
自古就有邪不壓正的說法,可象徵正道的黑白無常卻物件徵邪道的譚小燕置之不理,讓我有些懷疑,我一直都信奉的信條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小周哥,你這麼憂愁幹什麼呢?天要下雨孃要嫁人,這可不是我們能干預的事情。”張大明白盯著手機中黑白無常的照片,嘖嘖道:“沒聽說過生活就像那啥嗎?既然我們改變不了,那就只能享受了!”
張大明白這話說的沒錯,可譚小燕摻和到這件事情中,始終讓我覺得有些膈應。
嶺南家族已經被黑白無常帶去了陰間,我和張大明白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兒了。
當天晚上,邱家父子的死訊便傳遍了整個縣城。
縣城上下彷彿地震一般,有人興高采烈,也有人惶惶不安。
老話說的好,樹倒猢猻散。
以前和邱偉亮關係親密的人,因為沒有了這棵大樹,拖家帶口的去找錢大寬,希望可以抱上錢大寬這個大腿,繼續在縣城內順風順水。
這幾天錢大寬忙活得要死,我也沒有太多空閒時間,張大明白和林羨之以及姜陽時不時會來店裡面找我,但凡有點閒時間,我都會把黑無常交給我的乾坤袋拿出來一番把玩。
乾坤袋原本是收服厲鬼的物件,可因為被一個大妖損壞,現在的乾坤袋只能飼養一些鬼邪。
如果說可以強行拘禁鬼邪,這倒也是件寶貝,可現在的乾坤袋只能讓鬼邪自願進入其中,接受我的飼養,這就顯得有點雞肋了。
鬼邪之所以不願進去陰間,無非也就兩種可能。
一種是生前為惡的人,死後擔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就會拒絕進入陰間,一直都徘徊在陽間為非作歹。
另外一種就是生前遺願未了,死後依舊想要將遺願完成,便會一直留在陽間,遲遲不願進入陰間。
鬼邪不外乎就是這兩種,這兩種鬼邪都不會主動進入乾坤袋,即便我用符篆將其強行打入乾坤袋,在我疏忽之下,還是會逃竄離開的。
所以想要找到沒有任何牽掛,又自願進去乾坤袋中的鬼邪,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用難於登天來形容也不為過。
“小周哥,怎麼愁眉苦臉的?”
在我犯難這種鬼邪應該去哪兒找時,張大明白的吆喝聲從外面傳來。
我收回思路,見張大明白從車上跳了下來,嘴上叼著一根牙籤走了進來。
“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我瞥了眼張大明白,他基本都是早上或者中午過來找我,傍晚還是很少過來的。
“瞧你說的,這個時候我就不能來嗎?”張大明白嘿嘿笑著坐在我身邊,用牙籤剔著牙縫挑眉道:“小周哥,這幾天是不是閒得蛋疼啊?”
我愣了愣神,問張大明白什麼意思。
張大明白深吸一口氣,把牙籤扔在垃圾桶,直起身子就要開口,可憋得臉頰通紅,卻也沒有說出一個字兒來。
我起初對張大明白並沒有太多好感,可隨著逐漸相處,我發現這個人很重義氣,早就把他當成了自己人,和他說話也不藏著掖著。
此刻張大明白支支吾吾的樣子,顯然是有什麼事情。
我敲著桌子瞥了張大明白一眼,沒好氣問:“怎麼?今天突然啞巴了?有話快說,有屁就放,別支支吾吾跟個娘兒們一樣。”
張大明白一時語結,也沒有剛才進店時的得意勁兒,就好像被人爆了菊花一樣,哭喪著臉說:“小周哥,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好像惹事兒了。”
“嗯?”
我狐疑起來,邱偉亮已經被譚小燕和無臉女鬼弄死了,這縣城就是錢大寬說了算的,而我們又是錢大寬的人,在縣城裡就算惹事兒了,也有錢大寬出面幫我們擺平才是。
難道……
我不禁抖了抖眉頭,詫異問:“張大明白,你難道得罪錢大寬了?”
張大明白當即搖頭:“瞧你說的,錢總什麼人?我哪兒敢得罪啊。”
“既然不是錢大寬,那也就沒什麼人好得罪的了。”
我鬆了口氣,但張大明白這三言兩語已經徹底勾起了我的八卦心,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催促著讓張大明白趕緊說說。
“哎!這也不是得罪人,是惹事兒了!”
張大明白悠悠長嘆一聲,無奈道:“小周哥,這事情說來也是我草率了,中午的時候,我和幾個朋友吃飯,其中一個說他這些天倒黴很厲害,幹什麼都不順利,我尋思著你可以處理這事兒,就自作主張給你應承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