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瞧不起(1 / 1)
我面色難看回應:“這是屍液的味道!”
張大明白不解問:“王澤淼奶奶都去世這麼長時間了,哪兒還會有屍液存在啊?”
我盯著蓮花臺道:“這座墳塋有問題,先不說為什麼屍液會存在,單是這個洞口就有點邪乎!”
王澤淼從懵逼中清醒過來,雙拳緊攥,憤怒罵道:“什麼人這麼無恥?竟然在我奶奶墳頭上打出了這麼一個洞?要是真跟我們王家有仇,有本事明著來啊,背地裡做這些事情算什麼英雄好漢?”
王澤淼身子都在顫抖,導致他生意下滑的原因已經找到,是個人都會生氣的。
我長吁一口氣:“這怕不是人為打出來的洞!”
“不是人打出來的,難道是老鼠?”王澤淼氣沒處撒,逮住一個就往死裡罵,又喋喋不休的咒罵起來:“這幫畜生可真不是個東西,把洞打在我奶奶墳頭上,我要是逮住,一定要把它們的皮給扒下來!”
我擺手止住王澤淼的咒罵:“誰說是動物打出來的了?”
王澤淼瞬間消停下來,一臉詫異看向我。
張大明白扇著鼻尖前的空氣,迷糊問:“小周哥,你說這個洞不是人打出來的,也不是動物打出來的,那是什麼東西打出來的?”
“等把屍體挖出來就知道是什麼東西打出來的了。”
我現在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憑感覺,這個連通墓穴的洞確實不是人和動物打出來的。
“那我們現在就抄傢伙開始幹起來吧!”
張大明白擼起袖子就要把墳塋掀個底朝天來。
我攔住張大明白:“現在時間來不及了,先熬過今晚,等天亮後再挖開墳塋看看什麼情況吧。”
“奶奶,孫子不孝啊,你生前沒有過上好日子,還為了孫子而喪命,去世後孫子都沒有保護好你,讓你的墳塋變成了這樣,孫子無能,孫子愧對你啊!”
王澤淼突然趴在墳頭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啕大哭起來。
我對張大明白使了個眼色,讓他先把王澤淼安撫消停。
本來我只是覺得只要把王澤淼奶奶的屍骨從水中撿出來重新安葬就萬事大吉了,但事情並沒有像我想的那樣發展。
一個人入土掩埋後不出個把月就會腐爛化為屍液,即便在墓穴之中,屍液最多也就半年時間就會被蒸發乾淨。
王澤淼奶奶已經入土二十多個年頭了,棺材內理應就剩下了一堆白骨,不可能有屍液存在。
但從蓮花臺封住的洞口瀰漫出來的味道確確實實是屍液味兒,這就有點讓我難以捉摸了。
我看似已經掌控了這件事情,但實事卻是這件事情非但沒有被我掌控,甚至還超出了我的預料,正朝我無法想象的方向發展了。
眼下想要搞明白怎麼回事兒,唯有開啟墓穴才能知道究竟怎麼回事兒。
王澤淼已經哭成了淚人,在張大明白生拉硬扯下才哭哭啼啼的離開了墳場。
晚上我們沒有回縣城,因為王澤淼家裡已經沒辦法住人,我們就在鎮上找了家賓館將就了一宿。
遷墳無非就是把屍骨從原本的墳塋中遷移到其他地方,但這卻比活人喬遷還要講究。
遷墳時,但凡王家的子嗣必須悉數到場,不然這會是件非常影響氣運的事情。
但我們這次遷墳太過於突然,王家不少人都沒有辦法第一時間趕到,這就需要把沒有到場的王家子嗣的生辰八字寫於黃紙之上,在遷墳儀式舉行到了中途,將其焚燒在墳塋上就可以了。
這種事情並不需要我操心,張大明白就是白事知賓,關於裡面的道道他比要我清楚很多。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三人就從鎮上的賓館離開,來到了王澤淼的二叔家中。
王澤淼父親和妻兒已經趕了回來,連同一些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在王二叔家裡等著我們。
人多的地方就有是非。
這句話能被老祖宗輩輩相傳下來,就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和王澤淼平輩的人都在外地工作,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這十多號人全都是王澤淼的長輩。
長輩們信服的基本都是一些有威望且年長的人,當他們看到這次要主持遷墳工作的是我和張大明白這倆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時,臉色全都透著懷疑之色,彷彿我們倆是裝神弄鬼的騙子一樣。
這種表情我曾在錢大寬臉上也看到過,但錢大寬最後對我信服的是死心塌地。
我並沒有理會這些人懷疑的表情,徑直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便端起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茶水抿了一口。
“澤淼,這位就是你說的周大師嗎?咳咳,遷墳可是關係我們王家的大事兒,容不得半點馬虎啊!”
王澤淼父親一副病秧子狀,捂著嘴巴咳嗽起來,話裡話外都是對我的懷疑。
“就是,澤淼,這件事情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那座墳頭可是你奶奶早就給自己物色好的,就算真要遷墳,那也得找個比你奶奶厲害的人啊,要是隨便聽了別人的話,到時候我們怕是哭都來不及嘍!”
一個穿金戴銀的胖女人來到王澤淼身邊,腰肥脖子粗的樣子著實有些滑稽,說完話還輕蔑地瞥了我一眼,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中。
我看在眼中,也懶得和這些無知之人計較。
風水這行並不是年齡越大資歷就越高,而是需要看從事這一行多長時間,手段精不精通。
我爺爺乃是神霄派弟子,我自小就跟著爺爺,對這一行耳濡目染,經驗不輸比我大數十歲的人。
毫不誇張的說,即便他們現在在附近找個年過半百的風水先生,手段都不一定有我厲害。
張大明白麵色難看,替我打抱不平說:“我說大姨,你說這話我可就不高興了,你可以懷疑我裝神弄鬼,但你不能懷疑我們家小周哥,他可是貨真價實有手藝的人!”
王澤淼連忙打著圓場:“姑媽,周大師確實很厲害的,看了我一眼就能算出我媽前段時間大病一場,而且還透過我的生辰八字算出我的名字是奶奶起的,看過我奶奶的墳塋後,更是知道我爸這些年一直都久病纏身的。”
胖女人依舊不相信,語重心長道:“澤淼,不是姑媽說你,你好歹也是大老闆,怎麼能相信這些江湖術士的話呢?這就是一個裝神弄鬼的把戲而已,你這些事情稍微找人打聽一下就清楚了。”
胖女人的話尖酸刻薄,把我貶的可謂是一文不值,讓我的面色也陰沉起來。
這件事情我本來就不打算去摻和,是張大明白來了個先斬後奏,我怕損了他的面色才硬著頭皮過來的。
既然王家長輩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我的,我也懶得去處理這件事情,放下茶杯站起身道:“王老闆,既然這件事情你一個人拿不定主意,我們也都別浪費雙方的時間了,遷墳的事情,你還是請別人來操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