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莫須有(1 / 1)
我嚇了一跳,要是被這隻肥老鼠咬中了腳,怕是連醫生都沒辦法下手縫合傷口。
“張大明白,你他媽快點啊!”
我不敢松腳,急的破口大罵。
“來啦來啦!”
張大明白怪叫著來到我身邊,掄起木棍就要朝肥老鼠的腦袋掄下去,讓我意想不到的是,肥老鼠並沒有咬向我的腳踝,而是用力咬住了自己的尾巴。
只聽‘咯吧’一聲,這根粗壯的尾巴竟一口被肥老鼠給咬斷了,不等張大明白舉起的木棍掄下來,這隻肥老鼠就‘嗖’一聲竄進了夜色中,眨眼間就消失了個沒影。
在我的認知中,斷尾求生是壁虎才有的本事,我著實沒有料到,這隻肥老鼠為了保命竟會捨棄自己的尾巴。
“哎呀!”
張大明白幽怨地將木棍扔在地上,使勁兒在大腿上拍了一下。
我回過神來,面色極其難看。
剛才張大明白要是稍微能快點,那一木棍足以將肥老鼠的腦袋給掄開花了,可這傢伙做事兒卻磨磨唧唧,硬是給我們招惹了這麼大的麻煩。
在我埋怨的目光下,張大明白也知道自己惹事兒了,憂愁的看著我又是一聲長嘆。
既來之則安之,事情已經演變成了這幅樣子,就算我再怎麼數落也無濟於事,所以也不再吭聲,搖了搖頭看向周濤說:“鼠仙剛才的話你們也聽到了吧?趕在天亮之前離開這裡,走的越遠越好,如果讓鼠仙找到你們,那就是滅頂的災難!”
新娘頻頻搖頭:“我不能走,我要是走了,我家裡人就會受到牽連的。”
這個節骨眼我可沒工夫理會這些,而且我已經把話說到這裡了,接下來如何打算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剛才這裡折騰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負責看守鼠仙廟的人並沒有過來,讓我緊繃的神經鬆懈了不少。
我也不敢託大的從正門離開,對張大明白擺了擺手,我們倆再次從牆頭溜了出去。
今晚本應該將鼠仙了結,卻讓鼠仙給溜了,這個樑子已經結下來了,我們必須要儘快弄死鼠仙,不然會有不少人慘遭鼠仙毒手。
趕在凌晨一點鐘我們回到賓館,剛進入房間,我還沒來得及卸下一身的疲憊,就看到林羨之端端正正坐在床上,一臉不滿看著我們。
我還以為姜陽出現問題了,下意識朝姜陽看了一眼,見他已經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又疑惑看向林羨之。
不等我開口,張大明白好奇問:“咋了這是?姜陽欺負你了?”
“姜陽這種情況,你覺得他能欺負我嗎?”
林羨之語氣非常衝,看起來不像是鬧著玩的。
想到女鬼唐星,我不由緊張起來。
保不齊是我和張大明白去鼠仙廟期間,女鬼唐星出現驚到了林羨之。
我正要詢問時,林羨之不滿看向我:“周正,沒想到你看起來道貌岸然,背地裡竟然這麼的變態,我真是看走眼了。”
“什麼意思?”
林羨之這番話直接就把我給問愣住了。
“什麼意思?還用我說的這麼明白嗎?你剛才做了什麼事情難道自己不清楚嗎?”
林羨之雖然一臉怒意,但她這人有點虎了吧唧的,以至於說出來的話也有點嬌嗔的味道。
不過林羨之這番話卻說的我雲裡霧裡的,剛才我和張大明白去了鼠仙廟,莫不是這件事情讓林羨之知道了?
但是轉念一想,就算林羨之知道我們去鼠仙廟,她也不應該有這麼大的情緒才是,搞得我好像把她怎麼樣似得。
在我還一頭霧水時,張大明白替我打抱不平:“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啊,我家小周哥做什麼事情了?讓你這麼生氣?”
林羨之指著我不滿道:“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怎麼不去問他呢?”
張大明白眼珠子滴溜溜轉悠了一圈,衝我挑眉問:“小周哥,你是不是揹著我做什麼事情了?”
“你覺得我有這個必要嗎?”我話趕話回了一句,又不滿道:“而且你說話注意點,什麼叫揹著你?我為什麼要揹著你呢?”
張大明白撓著後腦勺憨笑起來:“說的也是。”
我不想在張大明白身上浪費時間,盯著林羨之問:“到底怎麼回事兒?”
“你……你……”林羨之說著突然臉頰通紅,憋了很長一會兒才支支吾吾道:“你這個臭流氓,半夜三更跑到我房間裡……”
林羨之的臉瞬間紅的跟個猴屁股一樣,說到最後連聲音都聽不到了。
我差點沒岔過氣去,我雖然不是什麼大好人,但我起碼也是個正人君子。
當初我和林羨之認識的時候,是三更半夜時,介於半人半鬼的她跑到我的房間裡面,現在卻說我跑到她的房間裡面,這簡直就是惡人先告狀嘛。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張大明白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叫道:“哎呦,我的小周哥啊,看不出來啊,別人把妹是靠技術,你卻不走尋常路,不靠技術靠膽量,這是硬把啊!”
“別扯這些沒用的!”我呵斥一聲,對林羨之說:“我什麼時候去你房間裡面了?你可得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林羨之激動道:“你還狡辯?如果你不去我房間裡面,我怎麼可能坐在這裡等你們回來?”
“嗯?”
我直接就愣住了,剛才還唯恐天下不亂的張大明白也愣在了原地。
張大明白完全可以證明,我和他是一塊兒待著的,我並不懂得分身的法術,不可能在鼠仙廟的時候分出另外一個自己,跑到林羨之的房間去。
就算我懂得分身術,用正常思維也能想的明白,在那個節骨眼,我是不可能做出這種極其智障的事情。
可林羨之說的是一本正經,很顯然,在我們離開賓館前往鼠仙廟這期間,這裡曾發生過一些事情。
張大明白麵色難得的凝重,一本正經問:“林羨之,你沒開玩笑吧?你真看到我家小周哥去你房間了?”
林羨之頻頻點頭:“廢話,你以為我看錯了嗎?我現在還年輕,還沒老眼昏花到連周正都不認識的地步!”
張大明白一副黑人問號的表情:“小周哥,這個玩笑是不是鬧的有點太大了?我們倆一直都形影不離,你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在她房間裡面的?”
我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深吸一口氣後,我懷揣不安,低聲問:“林羨之,你確定我去你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