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周寧伯(1 / 1)
眼前這個男人一襲影視作品中俠客的裝扮,我雖然不認識對方,但男人這張臉我卻經常看到。
這張臉正是我每天面對鏡子時所看到的那張臉,這個男人長著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此時此刻,我被雷的是外焦裡嫩。
我回到百年前,經常看到了一張和我完全一樣的臉,甚至也只有這個男人才可以看到我,更是可以和我對話。
震驚歸震驚,但當我細細打量對方後,我這才發現自己還是挺帥的。
這個無厘頭的想法出現,我連忙搖頭打消了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在我的注視下,男人點頭,雙手抱在胸前,點頭道:“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我皺眉問:“其他人都沒有辦法看到我,你為什麼可以看到?”
“或許我們之間有某種聯絡吧。”
當一個人看到另外一個和自己長相一樣的人,應該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但眼前這個男人卻出奇的冷靜,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就好像他已經知道會看到我一樣。
“聯絡?”
我狐疑一聲,漸漸地,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腦中。
我來這個時代的目的是為了阻止韓叔的前世和慈安相識,而韓叔的前世和韓叔長的是一模一樣,倘若是眼前這個男人是我的前世,那非但可以解釋長相一樣,就連他為什麼可以看到我都可以解釋了。
這是目前唯一可以解釋這件事情的猜測,我也非常相信這個猜測。
我重新打量起了眼前的男人,沒想到我的前世竟然如此的英姿颯爽,簡直是蓋了帽兒了!
“你是我的前世?”
我眯起眼睛,激動朝男人走去。
男人對我的話並未有任何吃驚,而是饒有興趣打量著我,突然朝韓叔前世和慈安指了過去:“你想要將他們拆開?”
我心頭猛地一顫,不由瞪大眼睛,吃驚無比地看著男人,問他怎麼知道的。
男人輕笑,並沒有解釋,而是眯起眼睛沉聲道:“更改歷史就如同逆天改命,你來到這個時代,雖然可以更改歷史,但只能更改別人的歷史,無法更改與你息息相關的歷史。”
“什麼意思?”
我警惕盯著男人,我雖然不知道我們為什麼長著同一副面孔,但直覺告訴我,這個男人並非善茬。
男人臉上依舊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因為關於你的歷史若是更改,那你就不復存在,而一個不復存在的人,又談何回到這個時代?”
聞聽此言,我醍醐灌頂般通透起來。
如果我將韓叔前世和慈安分開,那我早就會死掉,而我死掉後就不可能遇到自妙道長,就更加不可能回到百年前了。
就在我剛捋清楚這個頭緒時,男人朝四周的人指了過去:“這些人和你的歷史都有或多或少的聯絡。”
我朝集市上的人看去,照男人的話來講,這些人非但和我有聯絡,甚至和我接觸過的所有人都有聯絡。
畢竟我要是拆散了韓叔前世和慈安,那這世界上就不會有慈安廟,也就不可能有自妙道長,韓叔也不會輪迴九世,所有的人和事都會往另外一個方向發展的。
我吞嚥著唾沫,試探問:“也就是說,因為這些人和我來這裡的目的有關係,所以他們才無法看到我嗎?”
男人點頭:“正是!”
“那你呢?我們難道沒有關係嗎?”
我直接問出了這個發自靈魂深處的問題,就算殺了我,我也不可能相信我們倆沒有關係。
因為要是真的沒有關係,我們倆就不可能長得一樣,男人也不可能告訴我這些事情。
在我直勾勾的注視下,男人並沒有否決,而是模稜兩可道:“我們之間確實有聯絡,我的出現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些事情。”
我皺眉問:“單單就只是告訴我這些事情?”
“不然呢?”
“你到底是誰?”
我死死盯著男人,這個問題我必須要搞清楚,絕對不能稀裡糊塗就這麼算了。
顯然,男人並沒有想過要瞞著我,而是眯起眼睛,輕笑道:“你可曾聽過周寧伯?”
“周寧伯?”
我囔囔一聲,著實沒想到對方和我一個姓,但我還是一本正經搖頭,表示沒有聽說過。
周寧伯自嘲笑了一聲,一直都似笑非笑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落寞之色,旋即便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濃濃的幽怨。
我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兒,周寧伯的眼中突然閃現出一抹殺氣,冷笑道:“歲月流轉,物非人非,關於我的一切,竟然都被抹除了!”
“什麼意思?我應該知道你嗎?”
我詫異地看著周寧伯,從他剛才這番話不難推測出,我不應該不知道他,而從我們倆都姓周來看,眼前的周寧伯很可能是我們周家的某個先祖。
想到這個可能,我正要詢問,可週寧伯臉上的幽怨很快便消失無蹤,再次恢復了似笑非笑的笑容。
不過這次的笑容相比之前,透著一股讓我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感。
周寧伯並未回應我的話,而是露出了釋懷的笑容:“也罷,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念息日之情,今日周家有人想要逆天改命,那我就來個順水人情,給周家一份大禮!”
我詫異問:“你怎麼知道我姓周?”
“從你來到這個時代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把你所有的事情都演算到了!”
我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巴,此刻面前要是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被我臉上的震驚給嚇到。
一個人若是強悍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演算出過去未來之事。
韓叔就是如此,我即將遇到的所有事情都是他演算出來的,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遭遇了五弊三缺,成為了那種不人不鬼的樣子。
不過韓叔的能力是有限的,只能演算出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並不能將數年後的事情演算出來。
而周寧伯卻並非如此,我是來自數百年後的人,但周寧伯卻可以將我的一切都看穿,這種實力已經甩韓叔好幾條街了。
這個人如果是朋友,一定非常有安全感,如果是敵人,那將會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對手。
要命的是,從周寧伯似是自言自語的話來看,我們似乎很難成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