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玉墜再現(1 / 1)

加入書籤

四目相對瞬間,不知為何,我竟從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爺爺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威壓。

打從我記事開始,我就一直在爺爺身邊。

爺爺給我的感覺是那種隨和又慈祥的小老頭,我從來都沒有在爺爺身上感覺到如此氣息,此刻竟忍不住的想要跪下來。

我連忙避開爺爺的目光,此刻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他如果真可以看到我,大可讓我不必藏著掖著,大膽出來就是。

但爺爺並未如此,只能說明爺爺只能感覺到我在這裡,卻不能真的看清楚。

有了這個想法,我也鬆了口氣,正想走出來確定我的猜測是否正確時,爺爺突然悠悠長嘆一聲,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鼓囊囊的東西,然後後退兩步,俯身將其埋在了地下。

這期間我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爺爺的動作上,這個東西並非他平白無故埋起來的,十有八九是給我的。

“周師傅,我已經安排好了,凌晨過後,會有人把譚小燕帶過來!”

呂振雄一溜煙從遠處奔了過來,搓著手獻媚的看著爺爺。

“後續事情就不需要我了!”爺爺說著摸出一枚銅錢朝河道扔了過去,對呂振雄道:“這裡乃是陰河陰眼所在,到時候把人埋在這裡,伺候七天殺牲潑血祭祀,等第八天血液不在後就可以重新修建河堤了。”

“是,我一定按照周師傅說的做!”

呂振雄點頭哈腰,做了個請的手勢讓我爺爺跟他先去休息。

爺爺點頭後雙手負於身後,又扭頭意味深長朝我看了一眼,旋即哀嘆一聲,跟著呂振雄消失在茂密的蘆葦叢中。

我在原地又待了五分鐘之久,確定爺爺他們不再折返回來,這才躡手躡腳溜了出去,將爺爺埋葬的東西挖了出來。

這是一隻用手帕包裹的東西,裡三層外三層非常嚴實。

因為迫切想知道里面是什麼,我也沒有墨跡,連忙就將其慢慢拆開。

隨著手帕一層層被我剝開,當拆開到最後一層時,一縷冰涼的氣流順著裡面的東西瀰漫出來。

這股氣流雖然冰涼,但並非寒冷刺骨,反而透著一種讓人心曠神怡的舒服感覺。

能被爺爺包裹如此嚴實的東西絕對不是普通物件,為了探究清楚這是什麼物件,我一鼓作氣直接將最後一層手帕掀開。

然後就當我定睛看向手心時,我整個人直接就愣在了原地,下意識伸手朝胸口探了過去。

此刻,我的胸膛空空如也。

韓叔送給我的那枚狐仙玉墜一直都被我掛在胸前,但此刻,這枚狐仙玉墜竟不在我胸前,反而出現在我手心中。

我回過神來,咕嚕嚕吞了口唾沫,定睛看著爺爺留下來的那枚狐仙玉墜。

無論是色澤,還是大小以及形狀,這都是韓叔贈予我的那枚狐仙玉墜,甚至連掛在上面的線繩都一模一樣。

“難道……”

一個瘋狂的想法湧現腦中的瞬間,我頓時就感覺一陣口乾舌燥,耳邊襲來滾滾悶雷聲。

韓叔之所以將這保命的狐仙玉墜贈予我,就是因為這枚狐仙玉墜是我曾交給他,讓他轉交給我的?

這個可能讓我瞬間就懵逼了,我和韓叔有直接的因果關係,按理說他是沒有辦法看到我的,但周寧伯卻讓我找韓叔,還說韓叔可以將我送回到我原來的時間線上。

起初我還覺得這是自相矛盾的話,可現在看來,這雖然不再矛盾,卻讓我覺得匪夷所思。

我是因為韓叔才回到了百年前,他在這一系列事情中有著承上啟下的作用,想要讓這個輪迴保持下來,最終還是需要韓叔才能將其銜接。

這些雖然只是我的猜想,但屬於我的時間線內,我可以拿上這枚狐仙玉墜,就證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狐仙玉墜是爺爺以這樣的方式給我的,而正常時間線內的我為了得到狐仙玉墜,就需要以韓叔這個媒介,將其轉交給我。

很多事情我都已經搞明白了,接下來要等待紅衣女鬼譚小燕的出現。

時間在我的期盼下過的很慢,夜晚最終姍姍而來,我躲在茂密的蘆葦叢中守到了後半夜。

很快,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遠處襲來,隱約間還可以聽到一個女人‘嗚嗚’的喊叫聲。

譚小燕!

我不禁眯起眼睛,此刻的譚小燕是活著的,這幫傢伙是將譚小燕活生生埋入這陰河河底的!

我緊攥拳頭,一股怒火在心頭熊熊燃燒起來。

皎潔的月色下,我看到三個男人扛著一隻不斷扭動的麻袋,即便我清楚地知道譚小燕的宿命,但我還是有種想要衝出去把她救出來的衝動。

最終,我還是忍住了這個衝動。

歷史已成定局,我要是強行插手,歷史必定會被改變,即便僅僅相隔二十多年,那所造成的一系列連鎖反應都是非常厲害的。

我強壓著將心頭怒火熄滅,這三個男人很快就扛著麻袋來到了爺爺扔下銅錢的地方,三人低聲竊語了一番後,一個男人摸出一把閃著寒芒的匕首瘋狂朝麻袋上刺去。

下一秒,麻袋也瘋狂扭動起來,慘痛的叫聲不斷傳來,隨著鮮血如同下雨一般,麻袋的扭動也逐漸消停下來。

我看得是瞠目結舌,極端的驚恐讓我捂著嘴巴迫使自己不發出聲音。

譚小燕就是如此被殘害而死的,當時的她被捆在麻袋中一定非常驚恐和無助,然而當匕首刺入體內的瞬間,譚小燕只能在絕望中感到求生無望,最終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徹底成為了呂振雄攀往高峰的墊腳石。

三人很快便將譚小燕的屍體埋入了陰河內,當他們從水中爬出時,我這才注意到這三人的長相。

那個下殺手的和另外一個有三十多歲,這段時間一直都跟在呂振雄身邊,應該是他的保鏢兼職殺手。

而第三個男人差不多二十歲左右,留著小平頭,身材微胖,猛地一看讓我覺得非常眼熟,不過畢竟是夜間,加上距離稍遠,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隨著三人抹掉臉上的水漬朝我走來時,我終於看清楚了這個小平頭的模樣了。

也就是這一瞬間,一股無形的恐懼如同滔天駭浪般傾斜而下,將我嚴嚴實實的包裹其中。

這個小平頭不是別人,正是年輕時候的錢大寬!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