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有人假扮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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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慈安廟的路上,我們先是在誅仙村遇到了苗疆一脈的蠱王,又遇到了處心積慮的鼠仙,這兩件事情耽擱了我們不少事情,不過好在都順利解決,並且還意外得到了神話時期的戰神刑天。

回去的路上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等回到陝西地界後,我們緊繃的神經這才鬆懈下來。

在張大明白不斷的詢問下,我還是將回到百年前的事情講了出來。

當然,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並沒有把我發現的謎題答案講出來。

“小周哥,你這經歷也太兇險刺激了吧,竟然剛剛回到百年前就看到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張大明白嘖嘖感嘆起來,用緊張道:“那個和你長得很像的男人,該不會就是這個人吧?”

“不清楚,應該不是。”我搖了搖頭:“這個男人是數百年前的人,要是能活到現在,那就是個老妖怪了。”

“說的也是。”張大明白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姜陽讚歎起來:“周哥,你這經歷都可以寫成小說了,連電視劇都不敢這樣演啊。”

林羨之卻反駁道:“姜陽,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喜歡拍馬屁了?現在那麼多的穿越電視劇,拍得比周正這種誇張的有不少呢,怎麼就不敢演了?”

姜陽一直都愛慕林羨之,被林羨之如此數落,尷尬的苦笑起來。

我們這次是為了搞明白邪佛的事情,可邪佛的事情還沒有搞明白,一個個謎團就困擾的我頭暈目眩的,看來這些事情還是需要一個個慢慢解決才行。

等回到縣城已經晚上十點多鐘,姜陽和張大明白換著開了一路車,二人早就累得不行,把我送到店門口,我們四人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看著空蕩蕩的街道,我打算開門時,不禁想起了前往慈安廟時爺爺留下來的線索。

爺爺那時候的意思也想讓我去慈安廟,就意味著爺爺也知道我會回到數百年前,而我在歷史的時間線中看到的一切,都是爺爺已經料到的。

這一瞬間,我有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在誅仙村看到邢天時,他就曾說過,有人以天地為局在博弈,而棋子就是我。

起初我雖然聯想到了爺爺身上,但他老人家畢竟是我爺爺,我並沒有過分的將其往這件事情上去想。

但這一刻,我已經想了個通透,爺爺十有八九也是這博弈者中的一員!

一路疲憊,我本想第二天去找韓叔,但這個問題不搞明白,我就沒辦法睡著,便生生止住了開門的動作,轉身就朝殯儀館走去。

在路上,我給錢大寬打去了電話。

錢大寬和紅衣女鬼譚小燕也有一定的因果業債,生怕將這件事情講出來會引來錢大寬的敵意,我隱去了這件事情,而是告訴錢大寬,算計虎哥的人正是他跟隨十多年的大哥呂振雄。

本以為錢大寬會非常詫異的說不可能,沒想到錢大寬的情緒非常平靜,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只是說他知道了。

但凡達到了錢大寬這種級別,心裡面所想的事情已經不是我所能比擬了,我也不好繼續再說別的,寒暄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午夜的殯儀館靜悄悄的,新來的門衛也和我數落了,得知我來找韓叔,便開門讓我進去。

前方的走廊盡頭便是韓叔的房間,不知為何,站在走廊拐角的我卻止住了腳步,一時間竟猶豫起來。

我舔著嘴巴思量了許久,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挪步跨了過去。

韓叔房門虛掩,我輕輕推開,就看到他一動不動端坐在床上,依如在過去的時間線內,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畫面。

“回來了?”

韓叔擰眉看向我,臉上的胎記和肉瘤擠壓在一起,看起來更為猙獰。

“回來了。”

我抿嘴點頭,深吸一口氣,進入房間自顧坐在了凳子上。

韓叔眯眼看向我:“這次前往慈安廟,你可曾打聽到邪佛的來歷了?”

“打聽到了。”我深吸一口氣,輕聲道:“邪佛名叫慈安,和你的前世是戀人關係。”

“正是。”韓叔點頭,也沒有再藏著掖著,拿出一瓶白酒倒了兩杯:“因果迴圈,九世輪迴,第一世我負了慈安,輪迴九世,我依舊沒有辦法解開這段孽緣。”

我嘆息道:“這是你的因果,你自己都無法解開,卻奢望讓我去解開,可不曾想,我早就參與進了這段因果。”

韓叔苦笑道:“也是我疏忽了這個問題。”

我意味深長看著韓叔:“關於邪佛的這場因果,我只是一個局外人,而你和這段因果有最直接的關係,邪佛也應該由你來對付,也只有你才可以對付!”

韓叔應聲點頭,無奈道:“我算盡了天下不少事,到頭來落得如此下場,可我始終都無法算透自己的事情。”

邪佛不邪佛的我已經不想管了,畢竟這事情和我確實沒多大關係,接下來對付邪佛也好,不對付邪佛也罷,都和我沒有太大關係,我只想知道關於我的事情。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後深吸一口氣:“韓叔,我們早就已經見過了,而且你也早已知道我會回到百年前,你更是記得這九世輪迴的所有記憶,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知不知道周寧伯!”

在過去的時間線我問過韓叔類似的問題,但韓叔卻搖頭說他不知道。

此刻我再次詢問出來,韓叔就必須要如實回答了。

在我期待的注視下,韓叔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知道!”

“你果然知道!”我眯起眼睛追問道:“那個設局用銀針抽魂的是不是就是周寧伯?”

“不是!”

韓叔果斷搖頭。

我直起身子話趕話追問:“那是誰?”

韓叔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我能看得出來,這個人在假扮你。”

“假扮我?”

我差點就岔過氣了,要是和我長得像倒也沒什麼,但假扮我那可就有點扯犢子了。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入殮師,而且還被人當成棋子算計來算計去的,什麼人如此無聊,竟然要假扮我,這人指定是有點喜歡受虐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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