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賭注(1 / 1)
“是你?”
自從前段時間經歷了邱健事件後,我已經很久沒有再看到過譚小燕了,我是做夢都沒想到,這個讓我忌憚的女鬼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此刻的我一臉警惕,不可思議盯著譚小燕。
起初我只是從韓叔口中知道譚小燕被打生樁和我爺爺有拖不了的關係,但自從被自妙道長送到百年前後,我才知道爺爺將譚小雅打生樁是為了給我鋪路。
礙於我爺爺的要求,譚小燕並不會對我構成任何威脅,但她三番五次纏著我,就讓我有些納悶了。
譚小燕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臉上,聲音陰森森道:“許久未見,你身上多了股異樣的氣息了。”
我下意識摸向褲兜裡的乾坤袋,為了對付譚小燕,我一直想收幾個鬼邪做小弟,沒成想陰差陽錯將戰神刑天收入乾坤袋內了。
譚小燕此刻所說的異樣氣息,十有八九就是源自於刑天身上的。
我緊鎖眉頭,警惕盯著譚小燕:“你來這裡幹什麼?”
譚小燕問:“你是不是有東西想要給我?”
“什麼東西?”
我本能詢問後,下一秒便恍然大悟,譚小燕所說的東西正是那隻鼠仙的內丹。
當初我和張大明白處理錢老爺子被黃鼠狼纏著的事情時,黃鼠狼的內丹就被譚小燕搶走修煉去了。
這種動物成精後修煉出來的內丹對鬼邪的修煉有很大的幫助,雖說這玩意兒可以起死人肉白骨,更是有價無市,但對我也沒有太大的用處。
二十年前,爺爺封印譚小燕之前曾答應過她,會幫助她修成鬼煞,但需要譚小燕跟著我才行。
當譚小燕搶走黃鼠狼內丹時,我還以為自己是在為別人做嫁衣,現在知道真相的我已經釋然。
因為幫助譚小燕成為鬼煞的並非是爺爺,而是我。
所有事情都有因果關係,這事情已經被我碰到,我就沒想過要藏著掖著,將內丹給譚小燕是我應該做的,但這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當初譚小燕答應爺爺的條件是他們倆的事情,我只想盡可能的幫自己謀取利益。
我將內丹拿了出來,在譚小燕面前晃了晃,見譚小燕激動向我走來,我連忙又將內丹攥在手中。
“你……”
譚小燕動作瞬間定格下來,雖然無法看清楚她的表情,但從聲音來分辨,她已經動怒了。
我聳肩道:“想要拿走內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
譚小燕問:“什麼問題?”
“我爺爺去什麼地方了?”
我一本正經看著譚小燕,一字一句詢問出來。
自從譚小燕被封印在陰河河底之後,雖然再就沒有和我爺爺有過任何交集,但憑感覺,譚小燕一定知道我爺爺的去向。
“咯咯……”
一聲嬌柔的輕笑聲從溼漉漉的頭髮後面傳來,我警惕問:“你笑什麼?”
“周正,你這個問題未免太過好笑了吧?”譚小燕的笑聲並沒有收斂:“你爺爺去了什麼地方你都不知道,你覺得我會知道嗎?”
譚小燕的笑聲讓我心裡沒底,但我還是強裝鎮定:“我賭你知道!”
“賭?”譚小燕的笑聲瞬間定格下來,嚴肅問道:“你既然賭,那你的賭注是什麼?”
我沒有廢話,攤開手將內丹露了出來:“賭注就是這枚黃鼠狼的內丹!”
我的舉動也不知觸碰了譚小燕哪根神經,她突然冷哼一聲,溼漉漉的頭髮瞬間乾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耳後蔓延。
沒有了頭髮遮擋,譚小燕那張煞白的臉龐出現眼前。
譚小燕面色陰鬱,直接來到我身前,繞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譏諷笑道:“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你爺爺周道乾就是老奸巨猾,害我著了他的道兒了,沒想到你竟然也是如此。”
我並不明白譚小燕這話什麼意思,但我現在唯有沉默才能唬得住她。
譚小燕直勾勾看了我許久,眼睛逐漸眯了起來,一臉不快的妥協道:“也罷,你贏了,現在可以把內丹給我了吧?”
我笑道:“既然我贏了,等你說完我爺爺的去向,我再給你內丹也不遲!”
譚小燕面色並不是很好看,有種被人玩弄的樣子。
論實力,譚小燕在我之上,想要搶走內丹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她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再次妥協:“周道乾具體去了什麼地方我不得而知,但我可以給你指點一下方向。”
我狐疑問:“什麼方向?”
譚小燕說:“去你們周家老宅看看,或許會找到你想知道的答案!”
“老家?”
我狐疑一聲,不等我尋思明白,就感覺手上一輕,我連忙看去,見手上捧著的內丹已經被譚小燕拿走了。
譚小燕將內丹直接塞進口中:“周正,很多事情都不會如你所願的發展,有些事情的真相更不是你想揣測就能揣測的,如果我是你,我就會按部就班的過好每一天,而不是沒事兒非要折騰出一些事情來。”
“你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我激動的向前走了幾步,譚小燕看似是在警告我,又像是在向我透露一個資訊。
從刑天口中我知道,有一幫人以天地為局,我為棋子在博弈,我現在胡亂的折騰似乎是打亂了這些博弈者的思路了。
“你自己慢慢悟吧,我走了,記得將這件事情繼續調查下去!”
譚小燕說完便走出院子,眨眼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立在原地許久,一陣寒風襲來,我深吸一口氣。
等李兆鵬家的事情搞定之後,我必須儘快回到老家看看譚小燕所說的線索是什麼。
我扭頭看了眼靈堂,用力搖頭迫使自己不去糾結這件事情,轉身朝李兆鵬給張大明白安排的房間走去。
張大明白這人心裡面確實不裝事兒,換其他人,得知自己要下葬一具被鬼分屍的屍身,肯定會緊張的睡不著覺,但他倒好,非但睡著了,而且還睡得非常舒坦,緊抱著畫卷鼾聲四起。
“哎呦,美女,別這樣……男女授受不親,你再這樣我可是會獸性大發的啊……”
張大明白抱著畫卷往褲襠裡抓了兩把,雖然在睡覺,但臉上卻浮現出猥瑣又放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