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骨灰作畫(1 / 1)
李兆鵬也不墨跡,把小刀遞給我問我要做什麼。
我指著畫卷道:“有人創作出了這幅詭異的畫,乾坤就藏在繪製這幅畫的顏料裡面,而且猜測沒錯的話,繪製這幅畫的顏料並不尋常。”
李兆鵬緊張問:“用什麼畫出來的?”
“一會兒就知道了。”
我輕聲說完,用小刀貼著畫卷表面,小心翼翼將畫中女人的輪廓線條刮下來了一點。
我用手指將顏料蘸在手指上,輕輕搓開後放在鼻尖嗅了一下。
這幅畫雖然不知道具體年代,但顏料味兒還是非常濃郁,不過在這顏料味兒裡面,還可以嗅到一股類似於草木灰的味道。
“草木灰?”
我不禁狐疑一聲,古時候有人作畫,為了顏色更為凸顯,會將草木灰擱在顏料裡面,但這隻針對黑色的顏料。
我剛才刮下來的線條並非是黑色,而是畫中女人的衣服,按理說這個地方不應該擱入草木灰才是。
我眯起眼睛思量片刻,一道靈光從腦中一閃而過,我的眉頭不禁皺起。
剛才我先入為主,以為嗅到了草木灰,就覺得繪製這幅畫的人在顏料內加入了草木灰。
實則不然,這根本就不是草木灰,很可能是骨灰,因為骨灰聞起來就和草木灰一樣。
如果真是骨灰,那繪製這幅畫所用的,便是畫中女鬼的骨灰了。
這個想法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即便我想出了各種製作這副內藏乾坤的畫卷,可還是沒有想到有人會用骨灰來作畫。
我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重新用小刀在女人紅唇上颳了一點顏料,將其搓散後探向鼻尖,在濃郁的顏料味兒裡面依舊還有草木灰的味道。
“果真是骨灰!”
我放下手,看著畫中女人不可思議的囔囔自語起來。
李兆鵬並不傻,試探問:“周師傅,這幅畫裡面有骨灰?”
我將手上的顏料拍乾淨:“這幅畫是用骨灰畫出來的!”
李兆鵬直接瞪大眼睛:“這是瘋了嗎?用骨灰作畫?”
我未做任何言語,畫卷的問題我已經搞明白了,接下來就是要想辦法把張大明白從畫中世界救出來才行。
可面對這未知的畫卷,我卻犯難了。
畫中世界和我現在所處的事情並非一個世界,在沒有入口的情況下,我也是無計可施。
在我絞盡腦汁想著如何進入畫中世界時,外面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說話聲。
現在已經大天亮,過來操辦李老爺子身後事的本家人都已經來了,為了不讓這些人察覺到異樣,我讓李兆鵬先出去,我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李兆鵬緊咬牙關,一字一句道:“周師傅,你一定要給我爸討個公道啊。”
“一定!”
我抿嘴點頭,目送李兆鵬出去後,我再次將目光投向了畫卷。
目前我所知的辦法就是讓畫中女鬼帶我進入畫中世界,但才不久我嚇得女鬼驚慌而逃,這已經打草驚蛇了,女鬼是絕對不可能將我帶進畫中世界的。
靜坐了很長時間,思來想去我實在是想不出解決的辦法,無奈之下,我只能拿出手機,撥通了韓叔的電話。
韓叔不願意參與到任何因果之中,我也不會強求,只要他能告訴我如何進入畫中世界的辦法就行了。
電話很快接通,當我將目前所遇到的事情講出來後,韓叔也沒有墨跡,沉聲道:“想要進入畫中世界也不難,但你要想清楚了,稍有不慎,你可能會被困在畫中世界裡。”
我斬釘截鐵回應:“韓叔,我已經想清楚了,我必須要進入畫中把張大明白救出來!”
說這番話之前我就已經考慮過這個問題了,如果強行闖入畫中世界,十有八九會被困在裡面。
但我有黑白無常給我的乾坤袋,裡面更是有戰神刑天,如果真的無法離開,我就只能將刑天祭出來。
相信以刑天的實力,一定可以崩潰畫中那方世界的。
韓叔吸了口氣:“既然你已經考慮清楚了,我也就不勸你了,所謂的畫中世界雖然是另外一個世界,但進入這個世界的方法只能以靈魂進入,張大明白現在就在畫中世界,只要你以張大明白的身體為媒介,就可以進入這畫中世界了。”
韓叔這番話讓我醍醐灌頂般通透起來,我激動道:“韓叔,我已經知道怎麼做了,謝謝你的指點!”
韓叔沉聲道:“這件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進入畫中世界之前,你一定要想清楚!”
“我知道了。”
我應聲點頭,和韓叔簡單聊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便掛了電話。
韓叔的意思非常明白,想要以張大明白的身體為媒介進入畫中世界,就先要把我的靈魂渡入張大明白的體內,然後就會被吸納進入畫中世界了。
若是以前,我還會犯難,不知如何操作。
但自從找到爺爺留給我的《神霄天書》後,這種辦法已經難不倒我了。
因為《神霄天書》中有諸如此類的描述,只要我按照這個步驟走,就一定可以成功的。
眼下情況緊急,我並沒有任何怠慢,將皮箱開啟後,從裡面拿出了渡魂所需要的紅繩白蠟以及供香。
這做法雖然簡單,但危險係數還是很大的。
對張大明白的身體來講,我的靈魂屬於異類,會有排斥的可能發生。
當我的靈魂進入張大明白體內後,最多隻能停留兩分鐘,這段時間內必須進入畫中世界,不然等排斥發生後,我的靈魂輕則被張大明白的身體祛除身體,重則會被反噬重創,到時候連我的身體也沒有辦法回去,只能成為一縷無主孤魂到處飄蕩。
所以我接下來要做的有利也有弊,但只要能將張大明白從畫中世界救出來,即便我身陷囹圄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用紅繩把我和張大明白的手指連線在一起後,我將供香引燃,分別夾在我和張大明白的腳趾縫裡,然後點燃兩根白蠟,分別立在我和張大明白頭頂處。
做完這一系列事情,我深深吁了口氣,看著還在露出猥瑣表情的張大明白,我不再胡思亂想,慢慢躺在張大明白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