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老友安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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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住手,不然我現在就把你撕爛!”

胡媚兒的聲音歇斯底里,控制著張牙舞爪的三頭兇獸朝我衝來,但她現在自身難保,無法對我做出攻擊,即將拍下來的利爪又收了回去,躺在地上翻騰起來。

“我滴個老天爺啊!”

張大明白瞪大一雙眼睛驚呼連連,還不忘豎起大拇指稱讚我好手段。

隨著胡媚兒的骸骨被七星真火符灼燒,她的慘叫聲也逐漸消減下來。

不足一分鐘,胡媚兒的尖叫聲徹底歸於平靜,瘋狂翻騰的三頭兇獸也消停下來。

“唰……”

一道烏光從三頭兇獸身上迸射出來,等到烏光消散後,原本的三頭兇獸消失無蹤,地上則躺著三隻毛髮黝黑的狼狗。

這三隻狼狗正是當年啃食胡媚兒屍骸的狼狗,被化為厲鬼的胡媚兒攝走了魂魄,融為了這三頭兇獸。

我長吁一口氣,忍著身上的疼痛抹了把額頭冷汗,看向依舊還目瞪口呆的張大明白,露出了一抹如獲重赦的苦笑。

“小周哥,你也太猛了吧!”張大明白吞嚥著唾沫,又露出失落之色:“哎,真是可惜了,那小妞兒的身材真是火辣,簡直就是個天生的炮臺,別說李老爺子了,就算被即將斷氣的老大爺看到,那也會金槍不倒,重振往日雄風的。”

這汙言穢語聽得我直皺眉,不過不得不承認,張大明白說的也是事實。

胡媚兒身材火辣,長相也精緻,魂飛魄散確實可惜了。

可是邪不壓正,胡媚兒被仇恨衝昏了頭腦,一味殘害被她美色所迷的男人,魂飛魄散是早就已經註定好的結局。

“你真把胡媚兒魂飛魄散了?”

在我尋思間,一縷不可思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還沒來得及扭頭,張大明白突然指著身後驚呼起來:“臥槽?小周哥,這裡還有個女鬼,快點滅了她啊!”

“她不會傷害你的!”

我隨口回應,掙扎起身看向馮一一。

馮一一感激地望著我,眼淚都從眼角流淌出來。

眼前這個女人嚴格來說也是胡媚兒的幫兇,雖然無辜而亡,但死後化為女鬼被胡媚兒威脅利用,這些年必定把不少男人勾入了畫中世界,使其成為了胡媚兒的裙下亡魂。

我雖然很想一道七星真火符將馮一一魂飛魄散了,可一想到她只是胡媚兒和富商公子沈靜琪愛恨糾葛的犧牲品,我就下不去這個手。

張大明白打量著馮一一,試探問:“小周哥,這個女鬼就是那幅畫上畫著的女人?”

“是的。”

我抿嘴點頭,看著張大明白朝馮一一走去,我最終還是打消了讓馮一一魂飛魄散的想法。

馮一一也是被逼所迫,現在胡媚兒這個罪魁禍首已經煙消雲散,馮一一也可以繼續留在這幅畫中了。

張大明白站在馮一一身前搓著手讚歎起來:“嘖嘖,比畫上還要漂亮啊。”

馮一一屬於大家閨秀的型別,被張大明白盯得非常不好意思,臉頰通紅,極其不自然。

我沒好氣道:“張大明白,你得了吧,小心陽氣被吸光了!”

“啊?”

張大明白驚呼一聲,連忙倒退數步,撓著後腦勺衝我憨笑起來:“小周哥,你別胡亂想,我對她可沒有非分之想的。”

“到底有沒有你自個心裡面清楚。”我搖了搖頭,對馮一一正色道:“我已經幫你斬殺了胡媚兒,你想要留在畫中就一直待下去,如果不想留下來,就儘快去投胎!”

“謝謝先生!”

馮一一右手壓著左手,對我行了個大禮,感激的望著我。

看到馮一一無辜的臉龐,我的腦中猛不丁又生出了她勾人魂魄的事情,為了不讓自己陷入走火入魔之境,從而對馮一一大打出手,我沉聲道:“事情已經解決了,你送我們離開這畫中世界吧。”

“嗯!”馮一一感激點頭,輕聲道:“謝謝先生讓我重獲自由,馮一一這輩子無以為報,來世願當牛做馬報答您!”

“不用。”我搖頭道:“今日一別,希望來日不再相見!”

馮一一詫異一聲,疑惑望著我,但也沒有過分詢問,而是輕嘆一聲,揮手之後,張大明白突然一聲驚呼消失無蹤,我也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失重感襲來,不等我緩過勁兒,就猛地坐直了身子,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二虎那間破爛的房間裡。

李兆鵬一把鉗住我的胳膊,激動道:“周師傅,你終於醒來了,剛才看到你手指滲出鮮血,差點把我急死了!”

我掙脫出來,見孫建國和老人一臉欣慰看著我,我抹了把臉上汗珠,也衝他們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笑容。

焚魂壇就擺在廂房地面上,雖然造型有點不是很好看,但畢竟奏效了,也讓我從胡媚兒的魔爪中逃脫出來。

偌大的廂房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味兒,這味道正是骸骨被七星真火符灼燒過後瀰漫的味道。

老人小心翼翼指著畫卷試探問:“小夥子,那個女鬼殺死了嗎?”

我點頭道:“當你們把骸骨和七星真火符置入焚魂壇的那一刻,胡媚兒就已經被魂飛魄散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

老人激動的老淚縱橫,猛地跪倒在地,仰頭大喊道:“老兄弟們,你們的仇已經報了,你們在天有靈也可以安息了!”

老人能如此,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我連忙上前把他攙扶起來:“大爺,你也別難過了,你那些老夥計兒們肯定會安息的。”

“嗯,小夥子,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這大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報呢。”老人抓住我的手激動的輕微顫抖。

安慰了老人幾句後,我將攤開的畫卷捲了起來。

這幅畫雖然不再會害人性命,但馮一一依舊留在畫中,最好還是將其塵封起來。

加之這幅畫原本就被封印在了地基之下,重新將其封印,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我咬破手指,將紅繩浸溼後捆住了畫卷,在老人的帶領下,我們穿過荒蕪的雜草叢來到當初發現畫卷的地方。

當我俯身將畫卷置入地基下時,地基下一道腐朽不堪的符篆讓我眉頭一抖,動作也定格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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