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亂葬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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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已經開始迷糊了,在我的印象中,村子附近幾公里以內都沒有樹林的,現在土溝兩公里外突然出現了一片樹林,著實讓我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從劉村長口中打聽了一番,我才知道早在十年前,附近的幾個村子為了響應上面下達的植樹造林綠化工程,便在荒地裡栽上了樹木。

邪乎的是,其他荒郊野嶺的樹木全都死了個徹底,唯獨那塊地的樹木長得格外枝繁葉茂,即便沒有人看護,那片樹林就像是被上了化肥一樣。

我吞了口唾沫,試探問道:“劉叔,這片樹林是不是以前那座亂葬崗?”

劉村長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亂葬崗。”

我不禁眯起了眼睛,差不多也猜出個七七八八了。

我穩住身子,仰頭看了眼還懸在半空的太陽,轉身道:“劉叔,那片樹林暫時不用去了,我們先回去吧。”

“回去?”劉村長不解看著我。

我說:“現在去了也沒用,只有太陽落山才能看出端倪來。”

劉村長來了精神,激動問:“小周,你是不是看出門道了?”

“看出來了一點。”我眯起眼睛道:“那處亂葬崗從民國時期就已經形成了,亂葬崗內埋葬了不少亡魂,常年被陰氣籠罩,會干擾到周圍地界氣場,而其他荒野的樹木全都死了個乾淨,唯獨亂葬崗樹木旺盛,就是因為陰氣將四周生氣全都吸納過去導致的。”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劉村長若有所思點了點頭,但表情非常不自然。

畢竟村子附近有這麼個地方,確實是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我也有些犯難,我爺爺是這座村子的原住民,對這處亂葬崗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理應將亂葬崗的陰氣給化解了,但卻任憑亂葬崗內的陰氣發展,著實讓人有點想不明白。

我沒有胡思亂想,接著解釋:“從五行八卦方位來看,那處亂葬崗正好在坤位,而土溝則在乾位,正所謂陰陽乾坤,乾位陽,坤為陰,前幾天鬼哭喪時,讓處於坤位的亂葬崗陰氣更為大盛,影響到了乾位的土溝,所以小龍他們才會遭遇鬼打牆,並誤打誤撞進入了那片樹林。”

劉村長一個勁兒的點頭,從他的表情看來,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提升了好幾個等級。

劉村長搓著手問:“小周,你得到了周大叔的真傳,這件事情你能解決嗎?”

我犯愁起來,耷拉著眼皮說:“鬼哭喪可大可小,在還沒深探樹林之前,我只能說我會盡全力處理這件事情。”

劉村長連忙道:“那就好,周大叔那麼厲害,我相信你一定也非常厲害,你一定能解決這件事情的!”

我苦笑搖頭,我這還什麼都沒有做,劉村長就給我貼起了眼藥,要是沒能成功,我怕是會辜負劉村長一片厚愛了。

在張大明白的操持下,小龍家已經撐起了靈堂,一切都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張大明白正在靈堂外面劃拉著紙錢,見我回來,就捧著紙錢走了過來:“小周哥,這到底咋回事兒啊?”

四周喧雜的厲害,我和張大明白來到一處安靜點的地方,把我的發現講了出來。

“嘖嘖,這還真他孃的邪性啊。”張大明白瞪大了眼睛,舔了遍牙花子說:“要說這幾個小孩也是倒黴,偏偏趕在鬼哭喪的時候跑土溝裡面去,命數這玩意兒還真是邪乎啊。”

“誰說不是呢?”我搖了搖頭,讓張大明白儘快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妥當,等太陽落山後和我去趟樹林探探情況。

這次我們面對的是極其邪門的鬼哭喪,可張大明白也不害怕,甚至說只要我一句話,就算是刀山火海他都不皺眉的衝上去,搞得我是一陣感動。

太陽說下山就下山,今晚深入樹林危險重重,我拒絕了劉村長同行的好意,讓他就留在村子裡。

動身之前,我擔心女鬼會避開我們對付馬進生,便叮囑馬軍將兩盞紅燈籠掛在馬進生房門口,等天黑之後,不管外面發生什麼都不要出門。

在馬軍連連點頭下,我吁了口氣,招呼張大明白和我朝樹林趕去。

當我們馬不停蹄趕到樹林,天色已經徹底暗沉。

這片樹林佔地面積不小,裡面密密麻麻栽種著足有四五米高的楊樹。

天際的月亮被烏雲遮蔽,使得整片樹林看起來霧濛濛的,更是將楊樹枝幹顯得無比陰森,好像一隻只枯槁的手掌杵在半空一般。

張大明白往手心裡哈了口氣,打量著樹林搓著手:“小周哥,要說這地方邪性,栽樹的人也夠邪性的,往亂葬崗栽鬼拍手,這是嫌陰氣不夠強嗎?”

張大明白說的鬼拍手就是楊樹,因為楊樹葉子茂盛,被風吹過後會發出類似於拍手的聲音。

不過張大明白說的也是實話,楊樹屬陰,這塊地界同樣屬陰,兩種屬陰之物聚集在一起,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我擺手道:“先進去吧,杵在這裡瞎尋思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張大明白一本正經點頭:“小周哥,你說話就是乾淨利索,一下子就把核心點的明明白白,沒有一個字是廢話!”

本來還非常嚴肅的氛圍被張大明白這番話搞得我哭笑不得,張大明白奉承人的本事是越發的長進,照這個節奏發展下去,以後我就算是放個屁,他都會說我的歌聲動聽了。

這處楊樹林的前身是亂葬崗,雖然歷史可追溯到民國時期,但近些年依舊還有人把屍體往這裡扔。

我小時候就親眼看到過附近村子的村民,把亂棍打死的偷狗賊拖到這裡,隨便扒拉了點土蓋在身上,甚至連胳膊腿都露在外面也沒有理會。

楊樹葉子都已經落光,但架不住枝幹繁茂,進入楊樹林後,有了樹枝的遮蔽,本就昏暗的月光很難照射進來,使得楊樹林內更加暗沉。

踩在‘沙沙’作響的枯葉上,我警惕盯著四周,小心翼翼前行了足有百米遠,一陣冷風突然從四面八方吹了過來,帶動了不少枯葉在半空飛舞。

這陣冷風來的邪乎,我不敢繼續前行,剛穩住身子,張大明白猛地鉗住我的胳膊,指向半空喊道:“小周哥,金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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