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鍋底灰顯腳印(1 / 1)
劉經理的身份我並不知道,但連虎哥都能尊敬的稱呼其為劉姐,這家飯店的老闆最少和錢大寬平齊,搞不好還要比他高上一頭。
只要能解決這件事情,酬勞肯定不是小數目,但我爭取的並非是酬勞,而是權利。
在劉經理的注視下,我連忙搖頭:“劉姐,你誤會了,酬勞看你心情給就是了,我想說的是,希望你可以儘可能的配合我。”
“沒問題。”劉經理想都沒想就同意下來。
劉經理已經同意我放手去做,我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畏首畏尾,用手輕輕敲打著桌面,輕聲道:“你們這家飯店裡確實有不乾淨的東西,但這個東西神出鬼沒,很難捕捉到,當下最為重要的是,先把這個鬼邪抓住。”
劉經理點頭問:“怎麼抓?”
我思量片刻道:“等下班之後,讓後廚工作人員把鍋底灰剷下來,撒在鬼邪曾出沒過的地方,到時候只要鬼邪出現,勢必會在鍋底灰上留下腳印,由此就可以判斷鬼邪出現在什麼地方。”
鬼邪是刻意隱藏起來的,肉眼無法看到,用爺爺留下來的陰陽鏡就可以讓對方無所遁形。
但這家飯店規模不小,陰陽鏡只能尋找小範圍內的鬼邪,在這種地方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
退一萬步講,我們今天是奔著吃飯來的,沒有料到會折騰出這麼個事情,陰陽鏡也沒有帶在身上。
想要讓鬼邪顯現出腳印,香灰是最佳選擇,可距離飯店打烊僅剩下一個多鐘頭,這麼短的時間尋找大量香灰明顯是在難為劉經理,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鍋底灰了。
畢竟這家飯店做的是野味,用柴火烹飪才可以激發出食材本身的香味兒,鍋底自然會積攢不少鍋底灰,這些鍋底灰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行,時候也不早了,應該沒有其他客人過來,我現在就去通知後廚準備打烊!”
劉經理站起身後,讓我們稍等一下便出了包廂。
“虎哥,這劉經理什麼來頭?”
等包廂沒有外人,我皺眉看向虎哥。
劉經理雖然是個女人,但氣場太過強大,讓我覺得非常不舒服。
虎哥呵呵笑道:“小周先生,你們不是外人,我也就不瞞著你們了,這家飯店的老闆是錢哥的老東家呂振雄,劉姐和呂振雄的關係,這懂得人自然也就懂了。”
張大明白嘖嘖道:“嘿,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怪不得這家飯店能開這麼長時間,敢情老闆比錢總還要厲害!”
我若有所思點頭,眯起眼睛看著虎哥。
當初往虎哥母親墳頭插入帶血匕首的施術者,就是呂振雄派去的,呂振雄想以算計虎哥來打壓錢大寬。
虎哥得知有人在算計自己時,更是恨不得親手宰了對方。
可從虎哥此刻的表情來看,似乎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由此可見,錢大寬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的內幕告訴虎哥。
我不知道錢大寬這樣做是處於什麼目的,但也不想過分追問。
江湖本就是人情世故,錢大寬能這樣做,必定有他的道理,不過這樣對虎哥可就有點不大公平了。
林羨之敢愛敢恨,陰陽怪氣道:“現在的女人就是喜歡傍大款,真是光宗耀祖啊。”
我們幾人尷尬相視一眼,不想讓氣氛太過壓抑,我岔開話題問:“虎哥,飯店發生這種事情,呂振雄難道不知道嗎?”
虎哥說:“劉姐負責這家飯店的所有事宜,能解決的事情她不會去勞煩呂振雄的。”
“這樣。”
我囔囔點了點頭,正要開口時,包廂房門開啟,劉經理走了進來:“不好意思,讓你們就等了,我剛才已經通知後廚了,現在他們就在收集鍋底灰,一會兒就得麻煩小周先生了。”
“不麻煩,能給劉姐這個女強人做事兒,也是我的福分啊。”我呵呵笑著打起了馬虎眼,等這番話說完後,我也愣住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也學的像張大明白一樣油嘴滑舌,阿諛奉承了。
一個鐘頭一晃而逝,等所有工作人員都離開後,我招呼眾人分頭行動,把刮下來的鍋底灰均勻撒在飯店的角角落落。
足足用了半個鐘頭,我們才忙活完畢。
看著地面上清一色的鍋底灰燼,我長吁一口氣,又讓張大明白去車裡拿來了硃砂和黃紙,在飯店裡畫了幾道五雷符。
後半夜最為關鍵,如果鬼邪出現,勢必會在鍋底灰上留下腳印,我們也必須在腳印出現的第一時間逼迫鬼邪顯出真身。
我把五雷符分給張大明白和姜陽,本想讓虎哥留在包廂裡保護林羨之和劉經理,哪兒曉得劉經理確實是個女中豪傑,挺身而出說她要和我們一起等著鬼邪出現。
目前我僅知這個鬼邪喜歡嚇唬人,可兔子急了還咬人,要是逼急了對方,保不齊會發了瘋的攻擊我們,到時候勢必會造成人員傷亡。
在我的勸導下,劉經理依舊不同意藏起來,沒轍之下,我也只能遞給她一道五雷符,並叮囑她小心行事。
劉經理已經挺身而出了,虎哥自然也不例外,當我們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林羨之時,她露出一副難為情的樣子,猶豫再三後怯生生伸手,心不甘情不願的拿走了一道五雷符。
我們六個人人手一道五雷符,為了儘量減少人員傷亡,我權衡了一番,讓張大明白帶著姜陽和虎哥留在洗手間和走廊,我則帶著林羨之和劉經理守在大廳。
一切準備就緒,接下來只要等到鬼邪的腳印出現,我們就可以逼它顯出真身了。
飯店內燈光已經熄滅,應急燈把飯店內的空間映照的昏暗。
我的精神高度集中,目光鎖定在平鋪於地面的鍋底灰上。
此刻的我頗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概,別說鍋底灰上突兀出現的腳印了,就算是一隻蟑螂落在上面,我都可以清晰的捕捉到。
漫無目的的等待是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不知等了多長時間,我的眼皮控制不住地耷拉下來。
意識到自己快要睡著時,我不禁打了個激靈。
與此同時,一股寒意從洗手間方向席捲而來,讓我瞬間徹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