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惡靈再現(1 / 1)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屁話了!”張大明白沒好氣擺著手,問我接下來怎麼辦。
我現在也是一籌莫展,這起事件已經死了四個人了,可我連女鬼看都沒有看到。
辦公室內的氣憤瞬間安靜到了極點,甚至連王猛和馬鵬博的哭泣聲都停頓下來。
如此持續了很長時間,姜陽最終打破了這安靜的氛圍:“周哥,女鬼之所以屠殺他們,是因為和郭建星達成了交易,女鬼戾氣太重,肯定不好對付,但從郭建星能放過我和張哥來看,他應該還太瘋狂,只要我們可以找到郭建星,讓他放棄殺死剩下的兩人,應該行得通吧?”
此言一出,我當即就要搖頭,而王猛和馬鵬博齊刷刷看向我們,泛著淚花的眼中閃爍著希望,讓我又不好當面把他們的希望扼殺在搖籃中。
“郭建星已經和女鬼達成交易,那這件事就不是郭建星能控制了,別忘了女鬼也是因為霸凌選擇自殺的,就算找到郭建星也無濟於事。”
張大明白並不這麼想,否決了姜陽的說辭,也給王猛和馬鵬博狠狠澆了盆冷水。
“難道我們真的要死嗎?”
“大哥們,求求你們想想別的辦法,我們倆不想死,真不想死的……”
辦公室瞬間又亂糟糟起來,我揉了揉耳朵,起身來到窗外。
過來辦案的民警已經離開,樓下圍著的學生們也都重新回到了教室。
在收回目光時,我下意識朝教學樓樓頂瞥了一眼,又猛地把目光定格在了教學樓樓頂。
本應該空無一人的教學樓樓頂,此刻在邊緣地帶,卻站著一個人影。
“呂浩辰!”
月光下,這個人影穿著一身校服,即便我們距離不是很近,但我還是可以從對方的身材輪廓分辨出,這個人正是跳樓而死的呂浩辰。
張大明白走了過來:“什麼呂浩辰?小周哥,你說什麼呢?”
“呂浩辰就是墜樓後被路燈貫穿胸口死掉的學生,他就在教學樓樓……”
我舉起手朝教學樓指去,正打算衝出辦公室奔向樓頂時,已經成為鬼邪的呂浩辰突然倉皇后退,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畫面一樣。
我連忙朝呂浩辰對面看去,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下一秒,呂浩辰便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上半身以一種極其古怪的姿勢扭曲,這種姿勢看著非常嚴重,但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
很快,呂浩辰就放棄了掙扎,耷拉著雙臂緩緩飄蕩在半空。
近乎是瞬間,我終於回想到在哪裡看到過這副畫面了。
我曾入殮過一具名字也是王猛的屍身,對方身為陰人命,被嶺南家族的老馮施以十件至陽之物殺死後,為了釋放出王猛的魂魄,我拔出他額頭的銀針,卻遭到了一個極其強悍的鬼邪搶奪魂魄。
那個鬼邪用的便是這種方式,此刻對方再次出現,搶走的卻是呂浩辰的魂魄。
不等我想明白其中關係,教學樓樓頂的呂浩辰便被一股大力拖拽到半空,旋即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頓時間,我感覺周邊的空氣彷彿凍結一般,一股強烈的窒息感讓我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小周哥,你剛說呂浩辰在教學樓頂?我怎麼什麼都沒看到啊。”張大明白嘀咕說完,又疑惑問我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緩了好一會兒才讓自己的呼吸順暢起來。
剛才化為鬼邪的呂浩辰就真真實實出現在樓頂,張大明白不應該看不見才是。
我朝姜陽看去,正打算詢問,他也搖頭,一臉茫然說剛才什麼都沒有看到。
我舔著嘴巴一時間也懷疑起來,本想去樓頂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卻又止住了這個想法。
我曾把王猛魂魄被一個厲害鬼邪帶走的事情告訴過韓叔,他讓我不必糾結這件事情,只要做好分內事情就行了。
眼下這個鬼邪再次出現,不過並沒有對付我,只是奪走了呂浩辰的魂魄,我也不想沒事兒非得去趟這灘渾水,給自己招惹沒必要的麻煩。
“沒什麼,剛才可能是我眼花看錯了。”
我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胡思亂想。
蔣華一身疲憊推開辦公室房門,把草木皆兵的王猛和馬鵬博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和蔣華簡單聊了幾句,從他口中得知警方已經把劉琦和呂浩辰的屍體帶了回去,並初步下了結論,二人都是死於自殺。
即便我們清楚這種說法太過荒誕無稽,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警方辦案講究的是證據,劉琦和呂浩辰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殺死了自己,總不可能讓警方對外宣佈他們倆是被鬼給弄死的,那麼一來社會也就亂了套了。
六個曾霸凌過郭建星的人死了四個,不出意外,女鬼接下來的目標就是王猛或者馬鵬博了。
這倆人確實該死,可我已經答應蔣華處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這起女鬼行兇之事繼續惡化下去。
眼瞅著時候也不早了,我思來想去,最終決定晚上留在學校,一方面保護王猛和馬鵬博,另一方面也是想守株待兔,和女鬼正面解決這件事情。
避免傷及無辜,我讓蔣華和校領導商量一下,現在就讓學生們離校,家遠不能離開的,就在宿舍一樓對付一宿,絕對不能前往其他樓層。
縣一中接連出現詭異離奇的自殺事件,校領導也沒有再打腫臉充胖子,很快便採納了蔣華的提議,學生們能回家的全都回家,不能回家的也都收拾了行李搬到了一樓。
趕在午夜十一點,亂糟糟的校園再次安靜下來。
王猛和馬鵬博的宿舍在四樓,原本這個時候的走廊正是學生們打鬧放鬆之地,此刻卻空無一人,被一股壓抑的氣息所籠罩。
我們五人來到宿舍,王猛和馬鵬博兢兢戰戰,有種魂不附體的感覺,目光呆滯地坐在下鋪,精神恍惚望著我們。
“人死球朝天,不死萬萬年,有啥好怕的?反正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也怨不得別人。”張大明白有種幸災樂禍的意味兒,嘿嘿笑道:“不過你們倆也應該往好處想,現在要是被搞死了,你們也可以早點投胎挑爹媽啊,要是挑到有錢的爹媽,那不是比同齡人少奮鬥幾十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