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融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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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幹什麼?”

我嚇得徹底清晰,可身體依舊被酒精所麻痺,根本就無法動彈絲毫,只能震驚無比地望著譚小燕。

譚小燕剛才說要把一樣東西打入我的體內,現在又拿出了這截斷臂,就算我是個傻子,我也明白她要打入我體內的就是這截斷臂。

這截斷臂的主人生前強悍至極,死後屍身被放置於泰山府中,這種強悍之人的骸骨理應不該出現在塵世間,可我爺爺不知和泰山府君達成了何種交易,非但拿走了這截斷臂,甚至還將其擱入其佈置的大陣中。

眼下從譚小燕的話中不難分辨出來,她之所以要如此做,是遵守對我爺爺的承諾,而她口中所說的那個人,十有八九就是想要讓我走火入魔的人。

電光火石之間,各種想法在腦中層出不窮,讓我再次感覺到天旋地轉起來。

“啊……”

右臂襲來一陣刮骨般的劇痛,即便有酒精麻痺著神經,瘋狂湧出的冷汗還是把床被打溼..

我連忙定睛看去,見那截斷臂已經從譚小燕手中脫離,正懸浮在我的右臂上,更是讓我感覺極度驚恐的是,隨著斷臂慢慢朝右臂靠攏,我的皮肉竟龜裂開來,血肉也朝兩邊褪去,露出了染著鮮血的臂骨。

強烈的劇痛讓我咬緊牙關,甚至連牙齦都咬出血來了。

譚小燕並未停頓,輕輕壓了壓手,臂骨再次下降了寸許。

“譚小燕,你瘋了嗎?你這樣下去會把我搞死的!”

我疼的都快要暈厥過去,這種疼痛壓根就不是人受的。

即便我爺爺讓譚小燕這樣做真是為了我好,那好歹也應該把麻藥打上才是,從譚小燕那興奮得意的表情來看,她明顯是在公報私仇。

譚小燕不以為然道:“一個大男人要是連這點疼都受不了,那算什麼本事呢?”

我氣不打一處來,撕心裂肺叫道:“你一會兒說我是小孩子,一會兒又說我是大男人,你在玩雙標嗎?”

譚小燕冷哼道:“隨你怎麼想了,馬上就要好了,你再忍忍,如果實在忍不住,睡一覺就過去了!”

我氣得只想罵娘,可在一陣陣的劇痛下無法張開嘴巴,只能以牙關緊咬的方式來讓自己的疼痛緩解一點。

臂骨緩慢落在血肉之中,疼痛再次升級,那感覺比同時斷掉數根肋骨還要疼百倍。

此時此刻,度日如年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了,我是真真切切感覺到什麼叫做熬過一秒如同熬過一年一樣。

這截臂骨足足耗費五分鐘才融入血肉裡,這五分鐘內我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痛不欲生,更是痛得幾番暈死過去,冷汗一波接著一波滲出,以至於讓渾身溼漉漉的,彷彿泡在了水裡。

等到龜裂的血肉重新癒合後,還沒有完全消散的疼痛感讓我我如同一灘爛泥般躺在床上。

“很好!”譚小燕打量著我的胳膊滿意點頭:“這截臂骨似乎是為你量身準備的,不長不短,正好可以融入你的右臂中。”

我現在就連呼吸都是在本能驅使下進行的,壓根就沒有多餘力氣回應譚小燕的話。

“行了,你好好歇著吧,我答應你爺爺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希望你別忘了我的事情!”

譚小燕說完,臉上的嘲諷之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憂愁,幽怨看了我一眼,哀嘆一聲旋即便從眼前消失。

譚小燕讓我把她的事情調查下去,就是想要找到幕後之人。

但我回到百年前親眼目睹爺爺為了給我鋪路,幫助呂振雄以譚小燕的性命為代價鎮壓陰河。

這件事情譚小燕自然一清二楚,但她卻沒有去找始作俑者呂振雄的麻煩,其中怕是另有隱情。

疲憊的身軀迫使我無法想得太多,虛脫的我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徹底深睡過去。

陷入深度睡眠的我睡得相當舒服,一覺醒來已經日上三竿,身上的疼痛竟莫名其妙消失無蹤。

“呼!”

我長吁一口氣,揉著眼睛昏昏沉沉從床上爬了起來。

回想著昨晚的一切,我連忙探出右臂一寸寸得掃視一番,發現胳膊上並沒有任何疤痕,而且明明被汗水打溼的床被也變得乾燥,好像昨晚只是做了一場夢。

可如果真是夢境,那種感覺不可能如此真實的。

我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下來,不顧後背的疼痛來到鎖著臂骨的抽屜前,將其開啟後,裝著臂骨的木盒赫然出現眼前。

木盒依舊如何之前擺放的位置一樣,我長吁一口氣,懸起的心臟終於落回了原處,卻不知為何,心中又莫名生出了一絲失落。

昨晚的經歷無比真實,那種極致的疼痛感讓我在鬼門關遊蕩了好幾次,可現在卻發現確實是夢境,多少讓我有點接受不了。

敢情昨晚那真實的疼痛感都白受了!

我長吁一口氣,伸手朝木盒探去,剛觸碰到木盒盒蓋時,一縷敲打店門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神經處於高度集中的我連忙縮回手,同時看向店門警惕問道:“什麼人?”

“小周先生,是我!”

“虎哥?”

我不禁狐疑,虎哥是錢大寬的跟班,他大部分時間都在處理錢大寬的事情,很少主動來找我。

而且距離上次在劉經理那家飯店偶遇已經過了很久,現在突然找我,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合上抽屜,就穿著一條大褲衩開啟店門,虎哥一人靜站在店門外。

虎哥看到我這裝扮一愣,笑問道:“小周先生,你才起來啊?”

“才睡醒。”我尷尬笑了笑,見街道上的行人全都向我投來矚目,我連忙把虎哥請進鋪子,問他找我什麼事兒。

虎哥聳肩道:“錢哥剛給我打了通電話,讓你去趟他家裡,說有什麼急事兒。”

“錢哥?”我狐疑起來,讓虎哥稍等一下便進入房間。

隨便穿了身衣服,我拿起手機才發現昨晚醉酒回來,手機沒電也不知道,就隨手扔在了床頭。

洗漱完畢後,我同虎哥一塊兒出門,前往錢大寬家的路上,我試探詢問錢大寬找我什麼事情,虎哥聳肩道:“具體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錢哥說什麼監控影片之類的事情。”

“監控影片?”

我疑惑一聲,旋即繃直了身子,整個人也興奮起來。

錢大寬知道有人假扮我的事情,更是答應過我,會動用自己的關係找到這個人,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我差點都快把這件事情給忘了,現在錢大寬如此著急讓我過去,保不齊是知道這個人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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