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關公踏棺(1 / 1)

加入書籤

“不知錢哥說的這怪事兒是怎麼回事兒?”

我故作鎮定望著錢大寬,能讓他如此犯難的事情,必定不是什麼小事兒。

邱偉亮機關算盡,甚至收買嶺南家族的人以女人身體幫自己煉製人魂丹,最終被我給折騰死了,也算是死有餘辜。

邱偉亮死後,偌大的家業無人繼承,便被錢大寬以特殊手段搶奪到手。

錢大寬又是一番吞雲吐霧,沉聲道:“那塊地介面積不小,我已經打通關係了,想把哪裡變成新城區,不過在挖地基的時候卻挖出來了一件很奇怪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不得不說,錢大寬確實很懂得吊人胃口,即便是我這種不喜歡八卦的人,也被錢大寬這三言兩語把好奇心給勾出來了。

錢大寬擺手道:“虎子,把照片拿給小周看看!”

我順勢朝虎哥看去,他已經把手機掏了出來,在上面操作一番後,旋即把手機遞了過來:“小周先生,就是這個。”

我接在手中低頭一看,發現照片上是一尊染滿黃泥的關公像。

這尊關公像約莫有一人高,一手捋須,一手持青龍偃月刀,怒目圓睜,盯著腳下,即便是滿身黃泥,依舊霸氣十足,威風凜凜。

如果在地面上看到這尊關公像,我倒是不怎麼奇怪,可問題也就出在了這裡。

關公像是從地底下發現的,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正常人不可能把關公像埋入泥土之中,而且大部分的關公像都是直視前方,或者閉著眼睛,我還真沒見過盯著腳下的關公像。

我把目光移開手機,吸了口氣問:“錢哥,冒昧問一下,當時你們把關公像挖出來的時候,在雕像下面有沒有挖到別的東西?”

錢大寬眼睛頓時一亮,叼著雪茄拍起手來。

這一幕搞得我莫名其妙,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無比茫然。

錢大寬嘖嘖稱讚起來:“虎子,看到了吧,我就說小周不是一般人,單憑這張照片就知道關二爺雕像下面有東西。”

虎哥也應聲道:“錢哥,小周先生非常人所能比擬,看來這件事情一定會妥當解決的。”

我聞言鬆了口氣,從二人談話不難推斷出,關公雕像下面確實有東西。

錢大寬說:“我們發現這尊關公像時非常疑惑,先不說什麼人能把關二爺雕像埋在地底下,單是關二爺的眼神就有些奇怪。”

我沒有應聲,眯眼看著錢大寬。

錢大寬說:“我們就順著關二爺的眼神方向挖了下去,誰料到竟然挖出了一口棺材!”

我眉頭一挑,詫異問:“棺材?”

錢大寬點頭說:“是啊,那口棺材還和普通棺材不一樣,是石質的,和關二爺是個整體,是用同一塊大石頭雕刻的。”

我不禁狐疑起來:“公關踏棺?”

錢大寬問:“小周,我是個粗人,不知你說的關公踏棺是什麼?”

我舔了遍牙花子,皺起眉頭再一次把目光投向虎哥手機上的關公像:“關羽生前人稱武聖,死後封為三界伏魔大帝,即便到了現在,若是把關公像擺放於門前,任何孤魂野鬼都會退避三舍,不敢踏入院宅半步,而關公踏棺便是鎮壓邪魔之意,這尊關公雕像腳下所踏的石棺內,必定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錢大寬面色徒然一變,陰鬱的讓我心裡有些發毛。

我不知道自己哪句話得罪了錢大寬,咕嚕嚕吞了口唾沫,正要開口時,虎哥也面色難看問:“小周先生,如果關公雕像和石棺分開了會怎麼樣?”

“我雖不知道此種格局是何人所為,但從關公踏棺來看,若是將兩者分開,石棺內的邪魔沒有了關公這位伏魔大帝鎮壓,有八成可能會跑出來。”

我低聲說完,眉頭不禁一抖,再次看向面色越來越難看的二人,不禁倒吸一口寒氣,吃驚問:“錢哥,虎哥,你們難道真把關公雕像和石棺分開了?”

二人對視一眼,錢哥無奈嘆息道:“等我們挖到那口石棺時,關二爺和石棺已經有了縫隙,為了可以把棺材拿出來,就先吊走了關二爺。”

我問:“棺材開啟了嗎?”

“沒有。”錢大寬搖了搖頭:“棺材這玩意兒不管是木頭的還是石頭的,被挖出來始終有些晦氣,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埋了。”

我又問:“那關公雕像呢?”

錢大寬說:“還在工地裡呢!”

我點了點頭,心裡面也開始打起鼓來。

關公雕像已經和石棺分離,即便再黏回去也起不到應有的作用,而且從錢大寬說工地發生了不少怪事兒,保不齊就是石棺內的妖魔折騰出來的。

當我把工地到底發生什麼怪事兒詢問出來後,錢大寬索性把雪茄從嘴邊拿了下來,在菸灰缸摁滅後說:“起初是守夜的工人時不時會看到人影飄來飄去,接著只要到了午夜,就會聽到鬼哭狼嚎聲,好幾次工人在睡覺時都聽見有人在嗚哩嗚喇說著什麼,等睜開眼睛卻什麼都沒看到。”

我問:“這些情況是從挖到棺材後就發生的?”

錢大寬點了點頭問:“小周,這事情好解決嗎?”

我眯眼道:“能不能解決我也說不準,只有去趟工地才能知道。”

錢大寬站了起來:“那現在就過去?”

我搖頭讓錢大寬稍安勿躁,既然所有的邪乎事兒都是晚上發生的,那現在過去也沒用。

不過我也沒有把時間定的太晚,讓錢大寬先忙活別的事情,等傍晚的時候我會來找他,到時候一塊兒過去就成了。

錢大寬並沒有意見,本想讓虎哥把我送回去,但被我拒絕。

昨晚的酒勁兒雖然已經清醒,但腦子現在還暈暈乎乎的,反正這裡距離鋪子也不是很遠,走回去正好可以醒醒酒。

我拿上複製下來的監控影片從錢大寬別墅離開,走出小區後,看著馬路上熙熙攘攘行人,我用力晃了晃腦袋,恍惚間,我感覺到一股目光將我鎖定起來。

即便我沒有正視這股目光,卻感覺得非常清楚,這股目光非但強烈,而且還透著一股幽怨的狠勁兒!

我猛地扭頭就朝身後看了過去,透過人群縫隙,我一眼就看到在馬路對面,站著一個穿著背心,面色煞白的男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