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臂骨之威(1 / 1)
我被韓叔盯得有些緊張,不自然的活動了一下身子,小聲試探道:“韓叔?”
韓叔回過神來,面色極其凝重地來到我身前,本以為他想要仔細看看我的右臂,讓我沒想到的是,他猛地抄起一把凳子就朝我的腦袋砸了過來。
這一幕驚得我直接站了起來,韓叔在我心目中的低位只高不低,我從來都沒想過韓叔會傷害我,此刻他明顯是想要對付我。
電光火石之間,板凳已經快落在我腦門上了。
韓叔這一擊可謂是下了死手,為了能不被開瓢,我連忙舉起右臂擋在腦袋上。
“哐當!”
近乎是在下一秒,板凳結結實實落在右臂上,理應感覺到巨疼的我卻沒有任何痛疼,那把板凳反而像是砸在了厚實的牆壁上一般,瞬間就被撞得散架解體跌落在地上。
“韓叔,你幹什麼呢?”
沒有了威脅,我也不敢放下右臂,不安望著韓叔。
韓叔一臉喜色,把手中的木條隨手扔在地上,觸碰著我的右臂嘖嘖稱讚道:“那截臂骨融入你的右臂之中,你這條臂膀就有了當年那位強者之能了!”
“什麼意思?”
我有點雲裡霧裡,再次看向右臂,我更為不解了。
來之前我用水果刀很輕鬆就把右臂給劃破了,可剛才韓叔牟足了力氣,即便右臂不被砸斷,那也應該青腫才是。
可是此刻的胳膊非但完好無損,甚至還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這和在工地時被武士刀劈中可謂一模一樣。
韓叔滿意點頭:“那截臂骨本就是強者骸骨的一部分,那名強者便刀槍不入無所不能,他的臂骨在你的體內,你的這條右臂也就刀槍不入了!”
我心中也是竊喜,能讓韓叔如此高度評價,自然是件好事兒。
不過很快我又犯難了,指著包紮好的傷口把來之前的事情講了出來。
韓叔並沒有我這麼茫然,解釋道:“臂骨剛融入你的身體裡,還沒有完全適應,目前只能在危險來臨時幫你抵擋致命傷害。”
韓叔沒有說的太明白,但我聽了之後也恍然大悟。
昨晚的武士刀和韓叔剛才那一板凳是突然發生的,也是我在情急之下用右臂格擋的,而來之前我用水果刀劃拉右臂是有所準備的。
也就是說,只有在危及生命安全的時刻才可以發揮出骸骨應有的能力。
我若有所思點頭,又犯難道:“可是那截臂骨為什麼要融入我的身體裡呢?”
韓叔後退兩步坐在床上,輕聲道:“周道乾從泰山府君手中討到了骸骨,自然是為了你準備的,而且譚小燕將臂骨打入你體內時也說過,這是周道乾的主意,他一定有自己的計劃才是。”
我應聲點頭,即便全世界的人都在害我,我爺爺也不可能害我。
爺爺讓紅衣女鬼譚小燕把臂骨融入我的右臂之中,就等同於給我穿了一件無堅不摧的防護之物,我也能在危難關頭化險為夷。
臂骨的事情我也已經搞明白了,便將從工地找到的木盒端起來遞給韓叔,把我的想法講了出來。
韓叔並沒有推脫,接過木盒後隨手放在桌上:“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隻木盒裡同樣裝著那個強者的骸骨,周道乾既然想留給你,自然是想將其融入你的體內,不過你剛剛融入臂骨,還沒有完全適應,繼續融入骸骨只會對你構成不可逆的傷害,這隻木盒留在我這裡也可以,不過在時機成熟之時,我會將其交給你的。”
我詫異問:“韓叔,裡面的東西終究也會融入我的體內?”
韓叔並未開口,一本正經點頭回應我的詢問。
我的冷汗瞬間就流淌出來,前天晚上被折騰的畫面再次浮現腦中。
骸骨融入體內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如果不是有胸前的狐仙玉墜幫我,我怕是已經死在前天晚上了,所以那種場面我是不想再去經歷了。
不過不想歸不想,我爺爺早就已經把我該走的路鋪好了,應該如何舍取已經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事兒了。
我深吸一口氣,抹了把臉上的冷汗,長長嘆了口氣。
韓叔捧著木盒將其放進櫃子裡,上鎖後重新坐在床上靜靜望著我,似乎知道我的擔憂,輕聲寬解道:“周道乾所佈下的大陣表面來看確實被毀,但陣心還在,大陣依舊可以繼續執行,這一點你就不用擔心了。”
看著韓叔一臉的凝重,我重重點頭,臂骨的融入對我並沒有太大影響,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我也識相的沒有再去自找不快。
韓叔突然說道:“時間馬上就到了,這些天我要出趟遠門,等到清明節我會如期回來!”
我不解詢問:“韓叔,這個節骨眼你要去什麼地方?”
“此次進入陰間你會化險為夷,但這是我的因果,卻有求於你,必定會有他人前來破壞,這期間我要把所有潛在的威脅處理了。”
韓叔說完,表情落寞下來,繼續道:“其他威脅我並不忌憚,但邪佛是我的劫數,為了這件事情我推演了不知多少次,卻始終推演不出邪佛會不會針對這件事情,為了萬全考慮,我必須趁著清明來臨之前,把我們二人恩怨徹底了結了。”
我和邪佛有過觸碰,邪佛的前身是韓叔前世的戀人,在彌留之際化為善念和惡念,善念圓寂之後便留下了化為邪佛的惡念。
正如韓叔所說那般,這件事情是他的因果,我只能靜待一旁觀看,沒有理由摻和進去。
看著韓叔一臉凝重的樣子,我抿著嘴巴重重點頭,讓韓叔去做自己的事情,等回來之後找我便是。
離開殯儀館,我步行回到鋪子裡。
剛推門進去,便注意到地面上躺著一張寫有字跡的紙張。
我狐疑一聲,第一時間就想起了我爺爺。
自從他老人家離開之後也曾給我留過書信,但都是用黃紙書寫,並非是這種普通紙張。
我警惕掃視身後,見沒有可疑人出現,便俯身把紙張撿了起來。
“晚上九點,酒號巴士!”
紙張上僅有這八個字,而且還不是我爺爺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