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俺是女人,俺不懂(1 / 1)
聽著老葛媳婦的話,楚天明一個勁兒的點頭。
不過老葛卻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沉聲道。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趕緊進屋去。”
媳婦被訓斥的一臉委屈,不甘示弱的梗了梗脖子小聲嘀咕著。
“俺是女人俺不懂。”
說罷,老葛媳婦便氣呼呼的起身回了房間。
直到她走遠楚天明才悠悠的開了口。
“連嫂子都能看出來現在的形式,難道你還要繼續這般迂腐下去嗎?”
“真正的助紂為虐不是幫著我們打喪屍,而是一味的躲避。”
“我們從城裡一路走來見證了太多,如果你擔心村民們會為難你們一家子的話我可以向你保證無論發生什麼事所有的責任由我們來承擔,但是你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要逃避不願意幫我們,那我也沒啥辦法。”
楚天明話畢,站起身來便朝著門口走去。
出了老葛家之後他一路上了山,朝著公事的方向走去。
遠遠的就聽到公事的動靜,當極盡了才發現李天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一邊笨拙的打磨著手中的木材,一邊還要肩負起監督的責任,對著大家指揮道。
“那邊那邊,那個木樁子不太堅固我建議你們再重新加固一下。”
“還有那裡位置不太對,兩個木樁之間的空隙有點大喪屍很有可能從縫隙裡鑽進來所以我建議在中間再搭一根。”
雖然說李天這手壞了不能做太高強度的工作,但是他跟楚天明在一起這麼久對他的一些想法基本上也能做到心有靈犀。
於是他所跳出來的那些不足,剛好都是楚天明關注到的。
他十分欣慰的走上前去,見到楚天明回來了大家急忙湊了過來七嘴八舌的開始炫耀著今天的成就。
不過,楚天明卻只是報以微笑,然後一本正經的看向李天鄭重的說道。
“李天,你真是太棒了發現的所有問題都特別的重要。”
“以前我的軍師是茜茜,我看用不了多久她這地位就要保不住了。”
聽了楚天明的話,不遠處的李茜茜頓時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吧唧吧唧嘴對著楚天明傲嬌的說道。
“誰愛做你的軍師,臭不要臉的人家要做就做將軍,沒有夢想計程車兵絕對不是一個好士兵。”
“哈哈哈哈哈。”
聽著大家三言兩語的調侃,李天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見他心情有所好轉,楚天明便輕聲的言道。
“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就負責帶著大家修建公事,咱們現在不僅要忙著自己的事情還要跟村裡那些村民搞好關係,倒也不是為了別的只是以後要交換物資的時候能方便一些。”
楚天明說罷,李天好奇的湊了上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不是那些村民又為難你了?”
“那倒沒有。”
楚天明搖了搖頭不由自主的陷入沉思,他覺得透過今天和老葛媳婦的聊天,發現這石磨村的村民雖然迂腐,但是有那麼幾個還是很深明大義的。
只不過個體畢竟是有限的,他們也不敢造次。
如果有一個契機,可以讓這些人知道躲避不是辦法只有勇於戰鬥才能獲得最終的勝利這個道理,想必以後楚天明他們的路會更加的好走。
一時間楚天明居然神情恍惚到連李天叫他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不耐煩的李天上前拍了拍楚天明的肩膀,楚天明才猛的收回思緒。
剛一回過神來,就見李天的手指向不遠處的山下對著楚天明說道。
“你看,那人不是老葛嗎?”
楚天明趕緊順著李天的手指看了過去,還真是。
此刻的老葛肩上扛著好幾樣工具,走起路來腳步都顯得異常沉重。
他一路望著楚天明等人的方向亦步亦趨的走了上來,當他來到楚天明跟前時嘩啦啦的卸掉了身上的工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家那傻娘們死活你要讓我帶這麼多東西,累死老子了。”
“老葛,你怎麼來了?”
少年們欣喜的湊了過來,望著老葛帶的這些傢伙事都不由得發出一聲驚歎。
“齊全吶,你這是要幹嘛,來幫我們修建公事嗎?”
“我來幫你們建堡。”
老葛此言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只有楚天明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終於想明白了。”
楚天明淡淡的言罷,老葛只是無奈的擺了擺手接著道。
“不是我想明白了,是我老婆逼的,與其這樣躲躲藏藏不如像個男人一樣去戰鬥。”
老葛言罷,長長了嘆了口氣之後,接著又道。
“是啊她說的對,一味的躲避只會讓喪屍更加頑強,我們得想辦法對付他。”
“只可惜我沒有什麼戰鬥經驗不能跟你們並肩打喪屍,但是能幫你們多少就幫你們多少吧。”
老葛的話讓大家更加的振奮,眾人聊了幾句之後老葛便一本正經的開始研究起他們的公事。
根據老葛的經驗,雖然這些木樁上連著電網,但是根據這個著落點來看,對付零散的喪屍倒是沒有問題,但是如果這些聰明的喪屍齊心協力的攻擊,那這個木樁子根本起不到作用。
於是老葛建議,將木樁子傾斜呈三角形串聯,然後再圍上一層鐵絲網,在鐵絲網上纏繞電線。
三角形具有穩定性,加上鐵絲網這樣就可以達到無堅不摧的作用。
接著,老葛又在公事內轉了幾圈,用石頭標註了幾個點接著說道。
“我們要在這兩個點修建兩個碉堡,這個地方不僅視線開闊利於觀察,而且周圍沒有遮擋物對你們的進攻也有好處。”
聽著老葛的話,楚天明連連點頭。
看著大家都很虛心的聽自己的話,老葛頓時信心大增。
他乾脆一拍胸脯,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樣對楚天明說道。
“你要是相信俺的話,俺連圖紙都不用就能給你把這個碉堡建出來。”
“那大約要多長時間?”
聞聽此言,老葛皺了皺眉扒拉著手指頭盤算了一陣之後怯微微的說道。
“怎麼也得十天半個月。”
“十天半個月也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