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揹負(1 / 1)
“對,劉志趕緊回家去別礙手礙腳的,反正你爸也不想讓你加入巡邏隊,你就乖乖的擱家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吧。”
眾人諷刺的話語讓劉志一臉難堪,神情中難免多了幾分怒色。
他惡狠狠地抬起頭來對著黃鐵柱低吼道。
“你給我閉嘴,我跟楚天明說話關你什麼事兒。”
“喲呵,你瞅瞅你們老劉家人有沒有一點感恩之心,天明哥一心一意的幫我們你不尊重人家也罷了還理直氣壯的直呼大名,我看你們家這種人吶就不值得可憐。”
聽著大家這些冰冷的言語,劉志的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可是現在父親失蹤人命關天,因此就算是撇下臉去求著楚天明他也要跟大家一起去尋找。
見劉志這般死纏爛打,少年們恨不得直接動手,不過楚天明卻突然攔住了他們。
雖然說劉偉可惡,劉志懦弱英子又是個女人,但好歹他們都是石磨村的村民。
倘若這件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的話,難免會讓其他的村民有想法。
與其跟劉志在這兒賭氣,不如帶上他大家一起把事情做到最完美,即便結果不盡如人意但是他們付出了也總會得到村民們的理解,更何況就算劉偉再不著調可也是家裡的頂樑柱,劉志急著想要找回父親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因此再三思量之後,楚天明還是答應了劉志的請求。
不過楚天明卻對他約法三章,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劉志都不可以單獨行動,而且如果找到劉偉之後這傢伙冥頑不靈那楚天明就有權利保全其他村民,而放棄他的個人行為。
在得到了劉志的承諾之後,楚天明便帶著他開始往村外的方向繼續尋找。
按照劉志所言,他的父親之前很喜歡到隔壁村的惡霸虎哥家裡去賭博。
喪屍變異之後,虎哥還曾經偷偷摸摸的來找過劉偉幾次,說是劉偉當時欠了他們的錢要求現在用物資進行償還。
但劉偉傢什麼都沒有所以他求著虎哥不要把這件事情鬧大,並且寬限他幾日。
當時劉志偷偷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但他並沒有敢告訴母親。
因為英子跟這個虎哥是同鄉,虎哥一直覬覦母親的美色總來調戲英子,劉志擔心母親的安危只能把這件事默默的忍下。
聽著劉志低聲的道出他們家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家事,楚天明突然對他有了一種不一樣的同情。
原本應該無憂無慮的少年成長在這樣的家庭裡,居然揹負了這麼多。
“這劉偉也太混蛋了,如果這次找到了他高低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是啊劉志你怎麼那麼傻,之前為啥不把這些事跟我們說,咱們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一個虎哥?”
護衛隊的少年們一個個血氣方剛,當聽到劉誌哀哀怨怨的說出這些話之後,他們氣的咬牙切齒,拳頭捏的咯吱作響甚至在沒有任何證據之下居然已經斷定了虎哥肯定跟劉偉的失蹤有關,因此大家氣勢洶洶的朝著虎哥家的方向走去。
此時此刻,在與石磨村接壤的玉秀村內,一個光頭的男人正叼著菸捲在沙發上目光輕蔑的看著對面被打到鼻青臉腫的劉偉,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壞笑。
他重重的吸了口煙,俯身將菸頭直接戳在了劉偉的手腕上。
一陣刺痛頓時讓虛弱的劉偉清醒了過來,他咬著牙不敢大聲的哀嚎,斗大的汗珠子順著臉頰滑落。
欲哭無淚的他低聲的連連求饒。
“虎哥疼疼疼,我錯了虎哥你饒了我吧。”
虎哥抖了抖嘴角,臉上未見半分笑意,一直到手上的菸頭完全熄滅他才慢悠悠的抬起了手,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悠哉悠哉的晃動著二郎腿。
再看此刻的劉偉,手腕上的煙疤皮肉外翻露出血紅的印記,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虛弱的必須被兩個人架著,否則隨時都會癱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虎哥撇了他一眼,慢慢的站起身來走到劉偉身邊,而後俯下身去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腦袋緩緩抬起,語氣陰森的說道。
“劉偉,我之前給過你機會但是你不中用啊。”
“虎哥我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哼,你以為我搞慈善的呢,你欠錢不還我看在你老婆的面子上一直沒有給你漲利息,結果你非但不知道感恩居然還敢騙我。”
聽了這話,劉偉情不自禁的身子一抖,撲通一聲跪在虎哥的面前“咚咚咚”一個勁的磕著頭,嘴裡喃喃道。
“我哪敢騙虎哥呀,一切都是誤會,誤會呀。”
“哪他媽那麼多的誤會。”
虎哥飛起一腳,直接把劉偉踹到牆角。
他如一灘死水般癱軟地上,上下嘴皮子打顫嚇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見他這幅窩囊的模樣,虎哥的小弟們都朝他露出鄙夷的獰笑。
“劉偉,你兒子不是加入了你們村的護衛隊嗎,要不你讓他搞點物資出來就當是償還賭債了怎麼樣?”
一個小弟捏著拳頭走到劉偉面前,皮笑肉不笑的又道。
“這可是老大給你最後的機會,你要是該不珍惜的話我們只能去你家找你媳婦了。”
“不要,不要找英子。”
劉偉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樣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地上練聲哀求。
“求求你們再寬限我幾天,我已經去找他們要物資了但是他們也沒有,不過虎哥你放心,我會盯著他們的。”
“我呸,你踏馬那老子當猴耍呢?”
虎哥幾步上前飛起一腳橫揣在劉偉的肋骨上,只聽“咔嚓”一聲,劉偉只覺眼前一黑,一陣劇痛瞬間襲遍全身。
劉偉斷斷續續的哀嚎著。
“我的腰斷了快送我去醫院,求求你們了。”
可是無論他如何掙扎卻沒有換來虎哥任何的同情心,正相反的他叫的越慘這幫人便越瞧不起他。
因此嘲笑的聲音也越來越大,這些刺耳的聲音迴盪在腦袋嗡嗡作響一時間劉偉竟然便不清屍現實還是夢境。
一股胸湧的怒氣在胸口徘徊,他朦朧的視線中滿是一張張猙獰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