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忠心耿耿(1 / 1)
當然,在解釋安娜死因的時候,他必然會將責任全部推卸到入侵者的身上,並且再三向詹姆斯提起安娜的老情人帶著一眾入侵者襲擊了他們。
當聽到這裡的時候,詹姆斯暴跳如雷。
“不可能,安娜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老闆我說的都是真的,安娜為了掩護那些人逃跑和他的情人雙雙死在了喪屍軍團的面前,而且他們還盜走了實驗室剩餘的針劑。”
“fuck,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竟然敢背叛我。”
詹姆斯氣的咬牙切齒,一雙赤紅的眸子中滿是殺氣,他惡狠狠的對肖亮質問道。
“那夥人長什麼樣子從哪裡來?你對他們瞭解多少?”
“我……我不瞭解他們。”
肖亮吞吞吐吐的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詹姆斯也有些心疼。
但心疼的不僅僅是受了驚嚇,千瘡百孔的肖亮,更多的還有他培養了這麼多年的喪屍部隊以及被楚天明等人搶走的試劑。
詹姆斯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這些人奪回試劑,報仇雪恨。
不過思緒片刻,他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他遲疑的轉過臉去看著肖亮,此時此刻的詹姆斯已經不再相信任何一個人。
面對唯一的倖存者他更是充滿了疑惑。
“肖亮,為什麼你能活下來,該不會另有目的吧?”
詹姆斯此言一出,肖亮瞳孔地震擦踉踉蹌蹌的從衣櫃裡爬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詹姆斯的面前,大聲的解釋道。
“老闆,我對你絕對是忠心耿耿。”
“我是好不容易從那些喪屍的屍體裡爬出來的躲在這兒,就是為了等你回來向你報告這裡的一切。”
“你怎麼知道我會回來?”
說話間詹姆斯眼中的詭異越來越多,肖亮吞了吞口水繼續說道。“老闆既然讓我盯著安娜就說明你一定不放心她所以早晚有一天要回來視察工作,我就是靠著這樣一點意念才撐到了現在。”
據肖亮所言在大批的犯人暴動和喪屍扭打在一起的時候他被嚇得六神無主,只能蜷縮在地上裝死。
很快喪屍就殺光了所有的犯人,並且在實驗樓的周圍肆無忌憚的遊走,啃食屍體。
而肖亮就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小心翼翼的一路爬行回到了實驗樓躲在櫃子裡。
後來他發覺周圍已經沒有了異常的響動,便探頭探腦的出來打探情況發現喪屍已經不在了,他本想在周圍尋找倖存者和大家一起想辦法,可沒想到過去的同事死的死傷的傷。
為求自保肖亮無奈之下只能重新躲回到櫃子當中,如果詹姆斯再不回來的話他可能就要餓死了。
肖亮說的句句動情,若換做別人一定會被他的忠誠所打動,然而他現在面對的是多疑又殘暴的詹姆斯啊。
此刻的他,早已被眼前的一切衝昏了頭腦。
對於詹姆斯來說連自己真心誠意付出一切和安娜都能聯合外人針對他,那這個世界上還有誰值得他信任呢?
詹姆斯一臉狐疑的看著肖亮,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來俯下身去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溫聲言道。
“肖亮真是辛苦你了,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吧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老闆為了你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肖亮淚汪汪的瞪著一雙眼睛,他以為自己已經獲得了詹姆斯的信任,還在為自己美好的未來憧憬著,可沒想到接下來詹姆斯卻做了一個讓他有永生難忘的舉動。
詹姆斯慢慢的將肖亮扶到一旁七扭八歪的實驗臺上坐下,而後低聲探問道。
“肖亮啊,除了你之外咱們實驗室就沒剩其他人嗎?還有你說安娜裡應外合咱們實驗室裡就沒有其他的叛徒嗎?”
“有。”
聽到此話,肖亮瞪起一雙怨恨的怒目,咬牙切齒的回道。
“還有劉丹那個叛徒已經跟著那夥人逃出去了,不過老闆你放心我要是知道他們在哪一定把他們抓回來交給老闆。”
“哦?劉丹。”
詹姆斯挑了挑眉,唇角劃過一抹狡黠。
他一隻手悄悄的伸進口袋,一邊安撫著肖亮一邊在口袋裡將針劑拔了出來。
在他這個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的人看來肖亮已經沒有了利用的價值,而且從他的字裡行間不難聽出那天晚上發生了非常混亂的戰鬥,而作為一個碌碌無為,平時沒有半點戰鬥經驗的人能苟活到現在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詹姆斯對他充滿了懷疑壓根就不會再把這個危險的傢伙留在身邊,因此當針劑籌備完成之後,詹姆斯單手握著口袋裡的注射器猛的拔了出來,還不等肖亮反應直接刺進了他脖子上的動脈快速的推注進去,整個過程肖亮沒有一點還手的餘地,就連掙扎都是在詹姆斯注射完後他才虛弱的從實驗臺上滾落在地上,抱著詹姆斯的大腿痛苦的追問著。
“老闆你給我注射了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肖亮好好的去吧,你放心你為我做了這麼多我都會記在心裡的,這瓶試劑是我新研發出來的你還是第一個使用的人保準不會有任何的痛苦。”
“你不是說你效忠於我,可以為我做任何事情嗎,注射了這瓶藥劑之後你就可以心無旁騖的成為我的人從此以後我不需要擔心你會不會背叛,你也永遠不會回憶起那痛苦的夜晚這樣不是一舉兩得嗎?”
詹姆斯說話的功夫,肖亮已經有了藥物的反應。
他開始覺得自己的渾身像被火灼燒一樣,接著刺痛的感覺從胃部逐漸蔓延至全身。
肖亮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發覺他的四肢竟然慢慢的開始變得僵硬起來。
他張大了嘴巴想要向詹姆斯求饒,但是聲帶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然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肖亮絕望至極,他僅存的一點意識也開始慢慢的消散,一雙赤紅的眼眸變的暗淡無光,接著那恐怖的白目佔據了整個眼眶。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已經沒了聲音,就連呼吸都變成了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