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回家(1 / 1)
因此思來想去,楚天明決定先放過這些喪屍,說不定下一個房間還有什麼好一想不到的收穫呢。
於是想到這兒,他再次給眾人發了個訊號大家頓時瞭然開始向第三個房間靠近。
剛剛貼近窗邊,楚天明便聽到這個房間內有人在竊竊私語,仔細辨認好像是石藝的聲音。
因為楚天明的聽力本來就非常的敏銳,因此不過分分鐘他就聽清了裡頭眾人的對話。
此時此刻,房間內普通的村民還在盼望著剛剛那些離開的人馬上就會回來了,但是石藝卻讓他們清醒一點不要聽信那些白大褂的謊言。
他們只是在利用善良的村民做一項非常恐怖的科學實驗,無論實驗成功與否他們都只是犧牲品,既拿不到想要的東西也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所以石藝勸說大家必須要團結起來,跟他衝出去才有活著的希望。
別看平時村民們對石藝客客氣氣,唯命是從的,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誰沒有點貪心雜念呢?
他們在來到這裡的時候,那些工作人員可是向他們承諾的天花亂墜,不僅將他們抬舉成了重要的科研人員,而且還承諾他們只要此項實驗能夠順利完成的話,以後回到村子他們就可以坐擁百萬資產。
對於這樣的高昂回報這些從來都沒有見過大世面的村民們自然是欣喜若狂,期盼不已,哪裡還會顧及到石藝的想法?
看著村民們對自己的態度愈發的冷淡,石藝真的很難過。
可他骨子裡的那股韌勁告訴他不能因為這短暫的失意就此消沉,所有人的命都掌握在他的手裡,他必須要堅強起來。
於是乎石藝重新整理思緒耐心的對村民們接著勸說遊說,他讓大家想一想當初是怎麼被那些恐怖的喪屍抓進來的。
如果真如那些工作人員所說的那他們又為何還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把這些村民綁架到這裡呢。
聽著石藝的話眾人不以為然,他們幾乎已經被那些工作人員洗腦了。
在他們看來,之前之所以會經歷那一切完全是因為他們不夠了解這場變異,認為所有的喪屍都是壞的,但是再來到這兒他們才清楚的意識到,其實即便是和這些喪屍擦肩而過,在你沒有任何危險的情況下喪屍也絕對不會將你看作敵人對你發起進攻。
而且只要他們乖乖聽話,就可以變成更加強大的人。
又有錢賺,又可以達成心中的目標,何樂而不為呢?
看著這些迂腐不堪的村民石藝真是一個頭兩個大,與此同時跟石藝一同來到這兒的小凱的手下在聽了他們這些愚蠢的話語之後氣更是不打一處來,甚至有暴脾氣的兄弟開始質問石藝,到底有沒有對他們說實話。
不是說好了這些村民都很聽話的嗎?
怎麼緊要關頭竟然開始倒戈了?
現在戰役還沒打響,他們就露出了貪婪的一面,如果接下來耽誤了時機眾人可能都要把命搭在這。
雙重夾擊之下,石藝感到自己幾乎已經走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啊”的一聲大叫著抱頭蹲在地上自責的垂胸頓足,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在這時,突然外邊一聲悶響。
還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嘩啦啦”的唯一的一扇玻璃窗突然被一巨大的龐然大物擊碎,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被拋了進來。
大家見狀急忙躲閃開來,瑟瑟發抖的站在角落。
當看清那團黑乎乎的東西正是剛剛被叫出去的其中一位村民時,他們都愣住了。
“翠花,這不是翠花嗎?”
一個村民認出了那團黑乎乎的東西,此時的翠花早已沒了人樣慘白的臉上,血盆大口咧到了耳根後邊。
她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血窟窿,正在散發著黑乎乎的粘液。
翠花僵硬的躺在地上,突然身子一挺,掙扎著面對身旁那些熟悉的村民她緩緩睜開雙目,眼中不再有親切而是被血光所填滿。
翠花伸出長滿利爪的雙手,努力的想要抓住其中一個村民。
有一個跟翠花關係比較好的村民同情心氾濫,不顧眾人的阻攔撲了上去,她還沒等開口說話翠花就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將那個村民抱進懷裡,然後大快朵頤的啃食著她的血肉之軀。
即便那村民的慘叫聲撕心裂肺,可翠花全然不顧,吃的不亦樂乎,直至那村民五臟六腑被掏空在地上變成一堆碎片大家才意識到危險。
他們“哇”的一聲慘叫正要奪門而出突然視窗“蹭蹭蹭”跳進來幾個人,用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們低聲警告道。
“都別出聲,否則一槍崩了你們。”
村民們被嚇得瑟瑟發抖,按照幾人的命令抱頭蹲在地上,誰都不敢出聲音。
此刻的石藝才看清,原來從窗戶外闖進來的幾個人,不正是楚天明他們嗎?
驚魂未定的石藝看著楚天明,低聲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不要傷害這些無辜的村民。”
“放心吧我們不會殺他們的,只是讓他們保持安靜,聽我說幾句話而已。”
楚天明說話的功夫,他的小夥伴們已經全部進入了房間內,接著有人負責在視窗進行巡邏,有人負責維持房間內的秩序。
很快的,他們將村民圍在當中見這些村民都不敢輕舉妄動,才將手上的槍收了起來。
這時楚天明終於重新開了口。
“你們別害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現在你們不需要出聲只要聽我把話說完就可以了,如果你們同意的話就點一點頭不同意的話那我只能送你們去西天了。”
聽了楚天明的話,村民們連連點頭不敢輕舉妄動,楚天明則亦步亦趨的走到他們跟前,溫聲向他們解釋道。
“剛剛你們看到的翠花已經變成喪屍了,如果你們還執迷不悟的話,下一個慘死的就是你們。”
楚天明告訴這些村民,他自己看到了翠花變異的全過程。
那些白大褂帶著他們出了這個房間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視他們如案板上的魚肉隨意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