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斷劍(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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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慕容博然立刻側身,墨影劍擦著他的長劍往前方刺去,李春風剛穩定身形,便發現其內力已附著在劍尖之上,如閃電般來到後者身前,對其胸口狠狠刺去。

李春風早就見識過這招威力,若真被刺中,必死無疑,既然如此,只能限制其身形之後再想辦法便。

“困靈式。”就在長劍快要刺中李春風胸膛之時,慕容博然四周突然出現一層黑色護罩,但是劍尖已經伸到李春風半丈左右距離,來不及後撤,只能用御靈式進行防禦。

只聽轟的一聲,李春風被劇烈爆炸震飛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習武場外夢雲兒幾人見到這一幕,心中十分擔心李春風的安危,夢雲兒和田溪更是想要上前留下李春風,可對決還沒有結束,自然不能讓她們壞了規矩,被幾名身穿白衣弟子攔了下來。

就在場外所有人以為這場對決快要結束的時候,李春風卻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此時,他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快要被震碎了一般,心神震盪,吐出一口鮮血後,還是穩穩地站直了身體。

雖然受了些傷,好在李春風也並不是沒有收穫,一來困靈式吸收了慕容博然許多內力,他現在也是強弩之末,第二,經過剛才那一擊,他的心神得到了極大的錘鍊,加上吸收了慕容博然的內力,他的內力境界終於踏上了中五境,來到了煉神層次。

所謂煉神,便是錘鍊人的心神,李春風之前一直無法內力突破到這一層次,就是沒有找到突破之法,如今他現在終於明白了,原來心神是這樣錘鍊的。

臺上幾位長老、燕北天太子和慕容傑察覺到李春風這股氣息,心中震驚不已,能在如此環境下有所突破,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

太子眼神一下變得興奮起來,在心裡說道:這小子果真不一般,等到對決結束,定要結交一番。

抹去嘴角處的鮮血,李春風望著大口喘著粗氣的慕容博然,冷笑道:“怎麼,招數使盡了嗎?這下便輪到我了。”

由於李春風已經到達煉神境,內力一下多出來不少,所以使出那招綽綽有餘。

“黑雲誅雷”,幾個字剛一出口,李春風把手中墨影劍丟到十丈高的空中,瞬間劍體變大,劍氣形成數十柄長劍,黑壓壓的如同黑雲一般,隨後李春風右手一指地面,所有長劍紛紛往地面刺去。

慕容博然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立刻來回躲閃,可那些長劍似乎長了眼一般,就是追著他不放,無奈只好用長劍抵擋。

一道劍氣長劍,劍尖直指血破劍那道裂紋處,慕容博然雙手死死握著劍柄苦支撐著,而那道裂紋如漸漸地向四周瀰漫,最後鐺的一聲,長劍斷裂。

這一幕,看呆了在場所有人,雖然那把血破劍是把邪劍,並不受人待見,但怎麼說也是把名劍,就這樣毀了?

而那柄劍氣長劍擊碎血破劍後,並沒有停止的意思,繼續刺嚮慕容博然,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閃了過來,大袖一揮便把所有劍氣長劍打散,而墨影劍也砸向了地面,被李春風穩穩地接住。

血破劍與持劍者生命息息相關,長劍一斷,慕容博然神魂自然受到重創,想要恢復必須要靜養一些時日,若再有什麼意外,這傢伙的性命可真的不保了。

把自己兒子背在身上,慕容傑冷冷的看著李春風,道:“小子,你可真有本事,這筆賬我慕容傑記下了。”,他說完,便揹著兒子離開了。

此刻,李春風也不好受,經過這一場惡戰,他的內力和體力早就消耗殆盡,儘快找個地方恢復。

強撐著身體,李春風突然大聲的對在場的眾人喊道:“我李春風能來此參加對決,不為別的,只為打敗那慕容博然,看看誰才是螻蟻廢物,至於那狗屁長老弟子,我才不稀罕要呢!”

此話一出,在場弟子一片譁然,大多數人都認為這小子也太狂妄了,居然能說出這般言語,豈不是打他們清幽谷的臉嗎?

當然,也有許多弟子認為李春風是他孃的真性情,連幾位長老和掌門的面子都不給,可算報了之前背鍋的仇,同時替他們這些窮小子出了口惡氣。

臺上幾位長老和掌門氣得渾身發抖,今日定要教訓教訓那小子,否則他們還有臉面在這清幽谷混?

太子則是越看李春風越喜歡,此子將來必成大器,必須要拉攏拉攏。

就當李春風走出習武場,他疑惑地發現居然沒有看到雲兒幾人身影,若是在平時,他們早就圍了過來,實屬有些蹊蹺,他現在還顧不得思考這些,必須回到竹屋之中把體力恢復過來。

李春風顫顫巍巍的走在山間小道之上,他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果不其然,前方出現一道身影,定睛一看,原來是燕北天。

此時燕北天出現在這裡,李春風簡單思索過後,便明白他來此處的用意,定是和那今天比武場上的事有關,說不定是來教訓自己的。

隨後,李春風又想了想,就算此刻自己已經恢復過來,就連燕北天的一招也接不下來,還是別先與他撕破臉,看看他到底要耍什麼花樣?

往前走了幾步,李春風拱手施了一禮,道:“不知掌門為何出現在此處?”

燕北天發出一聲冷笑,臉色極其的陰冷可怕,道:“明知故問,今日你當著眾弟子面如此不給我們幾個老傢伙面子,該當何罪?再者,你打傷慕容博然,陷我們清幽谷於危難,又該當何罪?今日我不把你武功廢去,無法向眾人交代。”

見到燕北天已經撕破了臉,李春風再也沒有顧忌,今日就算是死,也要罵個痛快。

“當初我進清幽谷時便猜出你這老匹夫沒安好心,我爺爺當初逃離清幽谷定是你從中做鬼,你們這幾個老不死的看似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實則是奸詐小人,否則不會背地裡找我麻煩。”

對於爺爺離開清幽谷一事,李春風這些年已經猜出個七八分,其中受益最大是誰便可得出答案。

李春風噼裡啪啦說了那麼多,燕北天非但不生氣,反而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只見他長袖一揮,李春風立刻被打飛出去數丈遠,撞到了身後一棵大樹之上,直接昏死了過去。

燕北天來到昏死過去的李春風面前,朝他身上吐了口吐沫,譏諷道:“小子,你爺爺就是我給弄走的,你有什麼辦法?今日我便要廢了你的武功,當作一個廢物度過你的餘生吧!”

話音一落,燕北天便向李春風丹田拍去,誰知那塊黑色玉佩突然有了反應,爆發出驚人的氣息波動,把李春風包裹其中,替李春風擋下了那一掌。

見到這一幕,燕北天露出驚愕的表情,“這是?”,隨後調轉丹田處內力,好好與這股氣息鬥上一鬥。

就在這時,燕北天耳旁突然出現一道聲音:“燕北天,對著一個後輩下如此重的手,有失一派掌門的身份。”

聞言,燕北天心中一驚,立刻警惕地說道:“是誰?!”

只見前方一棵樹木之頂輕飄飄地站著一個人影,隨後那道身影一閃,便站在了李春風前方,將其護住。

看到來人真正的面容,燕北天嚇得臉色有些發白,不過他還是強裝鎮定,對著那人拱手施了一禮,道:“不知劍鬼前輩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不錯,來人正是劍鬼文仲,燕北天之所以會認識他,因為多年他們有一面之緣,而劍鬼實力強得可怕,就算是他這十境武功的高手,在此人面前也不堪一擊。

文仲扶著鬍鬚,滿臉微笑,似乎看不出一絲內心的波動,道:“我這次前來也沒別的事,就是想過來看看我這唯一的徒兒,在你們清幽谷過得怎麼樣,誰知我一到這裡,便看見你們這群老小子正在欺負他,特別是你,燕北天!”

聞言,燕北天嚇得雙腿直髮軟,之前李春風這小子與文仲之間的關係他已經猜出了個大概,但劍鬼文仲是出了名的愛遊歷,哪能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事已至此燕北天只能強行為自己開脫了。

“劍鬼前輩,這一切都是誤會,我不知他是您的徒弟,否則借晚輩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做出此事。”

文仲聽到此話,心中極其不滿,十分生氣地說道:“誤會?你當老夫是傻子不成?你不認識這小子,還不認識他手中那把劍嗎?就算不認識那把劍,還不認識他使出的那些招式嗎?”

誰知這燕北天如此恬不知恥,還想強行解釋,可文仲卻沒有再給他機會,一股強的可怕的氣息在其體內湧出,對著燕北天天就是一掌,他立刻調動體內內力進行地方,仍是沒有絲毫作用,那一掌結結實實的拍在了他的胸膛之上,立刻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文仲也沒有過多停留,抱起李春風便離開了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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