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兩位強者的徒弟(1 / 1)
第二天一早,茜茜便離開了清幽谷,前往了葬劍山。
葬劍山山頂,眾弟子見到茜茜師妹回來了,一個個露出無比吃驚的表情,這丫頭不是跟在李春風身邊嗎?這次怎麼捨得回來了。
經過一番尋找,茜茜並未在書房找到父親的身影,她腦袋瓜一轉,便知道了父親的去處。
茜茜先是來到後山自家院子之中,推開大門大喊了一聲,“爹,我回了來,”
小院裡面空間很寬闊,大門對面最裡側有兩層小樓,前方種滿了花花草草,小樓前方左側位置有個涼亭,茜茜的父親正坐在涼亭之中縫製衣物,今日門派之中沒有事,他這才能閒下來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他看見茜茜這丫頭回來了,便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連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尤長靖其實也是個特別節儉的人,平日裡壞的衣服舍不得丟,便拿起來縫縫補補繼續穿。
原本尤長靖不願住在這裡的,這麼大的地方就他們父子二人住,顯得極其浪費,誰知門派裡那幾個老傢伙不肯,
尤長靖來到女兒身邊,雙手扶這丫頭的肩膀,左右打量著,發現自己的女兒非但沒有瘦,反而胖了許多,只不過有些黑了。
有云兒這位大廚整日替他們做飯,雲兒能不胖嘛!
尤長靖有些心疼地說道:“茜茜呀!怎麼搞的,怎麼這麼黑了,是不是李春風這小子虧待你了?大膽給爹說,我去你教訓這小子。”
茜茜連忙搖頭道:“才不是呢,我師父他對我好著哩!只不過這些日子他一直教我練習劍法,所以曬得有些黑。”
尤長靖這才放心地鬆開女兒,將她帶到了涼亭裡,這才開口問道:“你剛才說李春風教你劍法了?”
茜茜滿臉自豪地說道:“可不是,我已經將暗影劍法前九式全部學會,等有空給你露兩手瞧瞧。”
聽到女兒這番話,尤長靖顯得十分驚訝,他原本以為女兒拜李春風為師只不過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鬧著玩,只要這小子對茜茜好一些便可,也沒打算讓李春風教女兒一些東西,沒成想他們師徒二人當真了,李春風不僅帶著茜茜走南闖北,進入台州島後這丫頭的武功更是來到上三境,而且現在又開始教茜茜暗影派獨門劍法,簡直比親師徒還像師徒,他這個當爹的都有些吃醋了。
不過李春風這小子也是可以的,只用了一年的時間便從九境突破到現在的十一境,武功境界增長之快簡直驚為天人,茜茜能有這麼一個負責的師父也算是幸運,就算他這個當父親的親自教,也不可能教得如此之好。
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李春風對茜茜足夠好,聽他的那些負責保護茜茜的探子解釋,李春風若不是年齡太小,許多人人都以為茜茜是這小子的女兒,不僅對這丫頭捨得花錢,平日裡更是捨不得受半點委屈,尤長靖這個當父親的聽到此話都有些嫉妒了。
看著父親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茜茜立刻便知道了父親在想什麼,試探性地問道:“爹,你不是吃醋了吧!”
被女兒識破,尤長靖顯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他還是嘴硬地說道:“哪……哪有,我……我在想門派中的事。”
尤長靖心裡確實有些好奇,女兒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有心眼了,想當初這丫頭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還是個不會思考的傻丫頭,遇到事情只會哭鼻子,她怎麼會變得能看透人心了?
茜茜道:“爹,我跟在師傅身邊這麼久,就算沒學到師父的全部本事,也應該學到了他一點皮毛,你的這點小心思瞞不了我。”
為了不讓父親難堪,茜茜故意往前者那邊挪了挪,安慰道:“爹,我是你女兒,咱們之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有什麼話直說便是,害怕我笑話你不成。”
聞言,尤長靖直接愣在了原地,女兒不僅變得有心眼了,而且還變得如此懂事了,尤長靖頓時對李春風十分的感激,看來這小子平日裡是沒少教導茜茜。
尤長靖悄悄回過神來,這才開口說道:“看來我的寶貝女兒確實是長大了,居然學會安慰人了,看來有機會我要多謝謝你師父。”
聽到此話茜茜有些不樂意了,“爹,你把我師父當成啥了,你是我爹,同時他也是我師父,我不是你一個人的親人,你可不要這般自私。”
尤長靖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會被女兒教訓,這丫頭說的確實也在理,李春風是茜茜的師父,關心自己的徒兒本來就是分內之事何必出口感謝呢,並且在茜茜心中,他們兩人本來就是就是這丫頭的最親近之人,尤長靖將李春風從他們父女二人關係中摘出,確實是尤長靖的錯。
尤長靖只得一個勁地點頭,“對對對,茜茜說得對。”
就在父女二人在涼亭之中聊得正開心之際,突然在院外跑進來一位身穿黑色衣衫、年紀在十七歲左右的年輕男子。
此人姓姚,名夏之,是尤長靖的嫡傳弟子,長得極為清秀,是葬劍山許多女弟子心儀的物件,可大家都知道,這小子從小就喜歡他的茜茜師妹,到現在也一直未曾改變。
茜茜看見姚夏之就顯得頭大,這傢伙從小喜歡粘在茜茜身邊,沒有一點當師哥的樣子。
若是放在以前,茜茜早就將這小子趕出去了,但現在不能給師父丟臉,便用十分客氣的口吻說道:“師兄,好久未見別來無恙?”
茜茜還是第一次對自己這麼客氣,姚夏之有些不太適應,但這小子並沒有管這些事情,直接說道:“茜茜,我聽說你拜李春風那小子為師了,他何德何能當你的師父,我看這小子是別有用心。”
姚夏之之所以會這般咄咄逼人,因為他們同為年輕人,李春風這小子有什麼本事能當茜茜師父,還能和自己師父平起平坐。
其實這小子就是為自己和師父鳴不平,嫉他們同為一輩的年輕人,為何李春風能有這麼大成就,茜茜為何能與那小子天天在一起,自己卻不能。
聽到這小子如此無禮,茜茜怒道:“姚夏之,你怎麼這般無禮,居然如此說我師父。”她又將頭轉向自己父親,道:“爹,你是怎麼教養徒弟的,你把這樣的人留在身邊,豈不是為自己抹黑?他嫉妒心如此重,最後害了我們整個葬劍山。”
茜茜這話說得確實有些過了,姚夏之此人並不壞,平常為人還是挺和善的,只不過太在乎茜茜了,所以才會如此不待見李春風。
姚夏之是個什麼樣的孩子,尤長靖心裡有數,只不過李春風再怎麼說是也是茜茜的師父,這小子說話也太難聽了,絲毫不顧及茜茜的感受。
尤長靖斥責道:“夏之,注意說話的態度。”
姚夏之依舊有些不服,還想說話,卻被尤長靖制止。
茜茜這才看出來,他們師徒倆一點沒有把自己師父當回事,為了給師父爭回面子,茜茜決定要與姚夏之比比試一場。
她現在雖然沒有墨影劍,不能發揮出劍法威力,但為了師父,也必須搏一搏。
茜茜陰沉著臉,由於憤怒,殺氣不自覺的從體內溢位,師徒二人見到這一幕,大吃一驚,而姚夏之雖然是羽化境的高手,但他從未外出歷練過,直接被嚇得連連後退。
這丫頭的殺氣是跟著李春風一步步歷練出來的,也經歷了不少的大仗,相比之下姚夏之卻沒有這種機會,一直待在葬劍山被尤長靖精心呵護著,連幾次下山的機會都沒有,自然比不得茜茜。
若不是尤長靖在一旁攔著,茜茜便要出手砍了這傢伙。
茜茜憤怒的看著姚夏之,“你小子若是有膽子,我們便代表各自的師父打上一場,你若敗了,當眾給我師父道歉。”
姚夏之不愧是羽化境的高手,很快便穩住了心神,“你若敗了呢?”
茜茜冷笑一聲,“就憑你還想贏我,再回去練上幾年再說吧!”
看著咄咄逼人的茜茜,姚夏之只得用求助的目光望向師父,誰知這次尤長靖沒有幫助這小子,直接選擇了無事。
經過這件事尤長靖才明白,對於弟子的精心呵護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將來真要面對敵人的時候,剛一照面便被敵人嚇破了膽,其結果只能被敵人無情地斬殺。
看見師父不再幫自己,姚夏之這才壯著膽子同意了這場比試,“你準備什麼時候比試?”
茜茜瞥了這傢伙一眼,譏諷道:“與你作為自己的對手真是對自己最大的恥辱,既然你都問了,那就現在開始比試。”隨後這丫頭便往習武場走去。
姚夏之被茜茜這般侮辱,就算他在怎麼怕這丫頭,也終於忍不了了,怒氣衝衝地便往習武場走去。
很快,茜茜和姚夏之比武一事便在整個葬劍山傳開了,他們作為整個門派年輕一輩最耀眼的存在,深受年輕一輩地推崇,他們一個拜師掌門,另一個的師父是威震江湖地李春風,這些弟子便是要看看這兩位的徒弟到底是誰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