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在一起(1 / 1)
馬車來到王宮附近便停了下來,在百魚帶領下來到了御花園之中,西西正帶著蔣欣越在那裡閒逛,她們後邊則是跟著一群公主太監。
李春風幾人來到西西二人身邊,他們互相打了招呼,在御花園閒逛了一會,便在一處大殿之中吃了午飯。
又過了幾天,百魚將宮中事務處理好後,便準備動身前往渡口。
這時大家才知道張曲陽未婚妻名叫蘇夕,這次離開家鄉,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眼神之中盡是不捨,臨走之時她滿含熱淚地對著父母磕了幾個響頭,最後還是一咬牙離開了這裡。
張曲陽對著未婚妻說道:“夕兒,你不用這般傷心,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等到大婚之後,我定向掌門請幾天假,我們再回來一趟便是了。”
蘇夕白了張曲陽一眼,道:“離開嫁出去的又不是你,別在這裡站著說話不腰疼。”
張曲陽已是滿臉幸福,對於未婚妻的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呵呵地答道:“對對對,是我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蘇夕看著這傢伙這般模樣,瞬間便笑了,就算再有氣也發不出來了,她想起了一事,道:“那名叫李春風的真是你們掌門?”
張曲陽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可不是咋的,如假包換。”
只見蘇夕長嘆一聲,“沒想到他比你小上兩歲,便有如此這般成就,哪像你,二十歲了,還是風無崖一名普通弟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對於李春風事蹟,蘇夕在臺州島多少是聽說過的,年紀輕輕便有了好幾個嚇人的頭銜,像什麼中州武林盟主、中州第一門派掌門、中州帝國駙馬……,如此年紀便有這麼多成就,實在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被未婚妻這麼說這傢伙非但不生氣,反而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是他我是我,我們掌門有這番成就是不假,你們只看到他的成就,忘了他背後的付出,若是換作我,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蘇夕好奇地說道:“難道你就不想爭上一爭,甘願做一名無名之輩?”
她不是那種追求名利的女子,只是單單出於好奇。
張曲陽輕輕拉著未婚妻的手,道:“說句實話,就以我現在的武功境界,在一般小門派足以在一個大門派之中當上一名長老,可我性格比較懶散,不喜歡做一些麻煩的事,以前只覺得當一名普通弟子日子過得也挺不錯,但現在有了你,從今之後我定會努力,讓你,還……還有咱們未來的孩子過上好日子。”
聽到此話,就算蘇夕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同時心中十分感動,“臭不要臉,誰要給你生孩子!”
很快,他們一行人便踏上了前往渡口的馬車,由於西西朝廷上的公務實在繁忙,便沒有前去送行,不過這樣也好,省得西西不捨得他們離開,李春風看著又心疼。
來到渡口,那名小吏依舊在那裡坐著,看到李春風一行人後,便立刻跑了過去,並安排了最好的客船供他們幾人乘坐。
李春風和張曲陽站在客船船頭之上,前者開口問道:“你們倆什麼時候大婚,我們風無崖也好提前準備準備。”
張曲陽看著前方寬闊的海面,思索了一會後說道:“我不想再等了,回到風無崖後選個好日子,我們倆就大婚。”
李春風驚訝地看著這傢伙道:“沒想到你小子也有著急的時候。”
張曲陽將視線移向李春風,玩笑道:“我不像你,這麼一位嬌妻放在身邊,我可控制不住,早成婚早利索。”
李春風笑道:“你小子已經打算成親了,那副督檢長老一職……”
張曲陽父母死了之後,他小小年紀便踏入了江湖,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位老者真傳,習得了一身武藝,後來他一直在江湖遊歷,經常懲惡揚善,做一些俠義之事,由於他的性格極其懶散,所以沒有加入任何門派,後來他聽說中州突然出現了一個門派,名叫風無崖,做的全是一些俠義之事,並與明月教有不共戴天之仇,更重要的是這個門派薪酬很高,他便加入了風無崖。
雖然張曲陽能力出眾,再加上常年混跡於江湖之中,檢查人內心的能力非常出眾,非常適合當這個督檢副長老,但他的性格比較懶散,不想擔任何職務,只想做個閒散弟子,就算李春風求了多少遍也沒用。
如今張曲陽有了家室,自然不能像之前那般慵懶,必須承擔起一個男人該有的職責—掙錢,能讓妻子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所以這次他並沒有拒絕,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聽到這傢伙答應了下來,李春風開心地大笑起來,道:“既然如此,你們倆的婚事便交在我們手中,定然不讓你們小兩口失望。”
張曲陽一拱手,“那就多謝了。”
眾人踏上客船後,不久便到達了渡口,李春風並未急著帶著他們前往風無崖,而是在王府待了幾日,這才繼續踏上了風無崖的道路。
來到懸崖之上,值守的弟子見到他們掌門回來,便高興地前去報信,不一會的功夫,思無涯便帶著一群人前來迎接百魚。
等思無涯帶著眾人來到棧道這邊時,眾人把目光都投向了文仲,他這才把身上那身破舊的衣服終於捨得換下,穿上了一身嶄新的黑色衣衫,頭髮也梳理得十分規整,使得整個人看起來極為有精神。
眾人看到文仲這般模樣,差點笑出聲,還從未見過這傢伙這般模樣過,看來只有百魚能治得了他。
在場的沒見過百魚之人,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心中頗為吃驚,沒想到文仲的妻子;傳說中的劍神長得如此漂亮,一把年紀依舊是如此年輕,怪不得把文仲迷得神魂顛倒。
文仲走到百魚身邊,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話了,思索了好久才蹦出一句話,“魚姐,你來了。”
百魚瞥了這傢伙一眼,道:“你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文仲看著周圍這些傢伙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他苦笑一聲,“這裡人太多,還是回去再說。”
百魚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後便跟著眾人來到了風無崖。
李春風讓其他人忙自己的事情,自己和師父二人帶著師孃逛逛便可,於是思無涯便帶著一群人離開了幾人身邊。
就算百魚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看到這裡景象不免也有些吃驚,真不敢想象如此龐大的門派是在這麼短時間建成的。這裡弟子不但一個個氣息不凡,而且井然有序地忙著自己的事情,見到幾人後只是抱拳打了一個招呼,便離開了此處,沒有一個弟子過來圍觀看熱鬧。
帶著百魚在門派之中閒逛了一會後,李春風本想派人給其安排住處,卻被文仲一個眼神制止,李春風當即便明白了師父的意思,道:“那什麼,師孃你的住處……”
還沒等李春風說完,百魚便看著文仲開口說道:“那老小子不安排好了嗎?不用再麻煩再找地方了。”
別來百魚脾氣犟,對待文仲沒有一個好臉色,但前者還是在乎自己丈夫的,如果她就這樣與丈夫分房睡,恐怕別人會說閒話,不論是對丈夫還是對自己都不好。
再者,百魚已經選擇原諒丈夫了,夫妻同枕本來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沒什麼可拒絕的。
聽到妻子的話,文仲立刻喜笑顏開,便立刻帶路,伸出右手做出來一個請的姿勢,百魚便跟著這傢伙離開了這裡。
望著師父師孃這般模樣,李春風非但沒覺得好笑,反而有些羨慕,他們二人能重新恢復這段感情,也是不容易呀!
蘇夕本來就是莊戶人家,沒見過什麼大世面,也是第一次離開臺州島,當她在中州逛了這麼長時間,心中得到了很大的震撼,沒想到中州這般繁榮,比台州富裕得多,根本不像父親口中所講的那般不堪。
她來到風無崖後,看著這龐大的門派,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道:“這難道就是你們的門派?”
原本蘇夕以為這風無崖規模充其量就和他們村莊大小,沒有多少高樓玉宇,來到這裡之後沒想到這裡規模如此龐大,下方的人魔鎮更是比得上他們一箇中等城池的規模了,頓時她便感覺自己有一種井底之蛙的感覺。
張曲陽道:“對呀!這裡就是我們門派,有什麼問題嗎?”
蘇夕一臉憂愁地說道:“我出生於台州農戶人家,而你很快便會成了台州島的執事,我怕你會嫌棄我。”
張曲陽差點被未婚妻逗笑了,前者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蛋,道:“我的傻丫頭,你說的什麼傻話,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說句實話,遇見你才是我最大的幸運。”
蘇夕被這傢伙逗笑了,道:“油嘴滑舌,你是不是經常對女孩子這樣說。”
張曲陽連忙舉起自己右手,做出發誓的手勢,道:“沒有絕對沒有,我若騙你,天……”還沒等他說出口,蘇夕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逗你玩的,你怎麼還當真了。”